當時歐陽傲寒就跟像自己老婆被自己抓奸在床一樣,當時就炸毛了,崩潰的大叫道:“不要動,手千萬那不要動。”
由于歐陽傲寒的崩潰大喊聲太獨特了,想想啊一個大男人居然失聲尖叫,甚至還走音了,這是什么狀態(tài)?
嚇得憐卿以為紫玉活著的事情被人發(fā)現(xiàn),而派人來追殺,歐陽傲寒因此中埋伏了呢,可是憐卿不清楚,那對傷害紫玉的父子,在一夜之間就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
不知道是誰動的手,甚至都沒人去追查這個事情,果然是人昨天看,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啊。
紫玉連忙讓白斬月停下馬車,然后跟紫玉下車后就往后面的馬車走去。
等待把簾子撩開,看清楚里面的狀況后,憐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是什么狀況?歐陽傲寒趴在貝兒身上,一只手因為需要支撐點所以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把手居然放在了貝兒的胸上。
另一只手死死的卻在不傷到花朵的情況下捏著貝兒的手。
然后貝兒一個滿臉通紅卻不是含羞帶怯,實際上她是一來被歐陽傲寒的動作嚇到了,而來是——實在是按住自己胸的手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
看看歐陽傲寒,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還珠格格小燕子沒再這,不然的話,看見歐陽傲寒,可定是樂了,這要是拜了把子,得省多少事?自己沒來得及干的事情,歐陽傲寒肯定可以完美的完成。
歐陽傲寒好像還沒發(fā)現(xiàn)馬車停下來了,更沒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他,只瞧他,緩慢地,就像錄影帶里面的慢鏡頭一樣,幾乎是從貝兒身上蹭起來的。
可憐的貝兒現(xiàn)在還以為他的師兄是多么受她吸引想迫不及待的跟她XXoo呢,哪知道歐陽傲寒腦子里面除了花估計米別的了。
后來接觸時間越多,憐卿也多次想過,是不是有天把歐陽傲寒腦袋打開研究下,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花肥?
從貝兒身上起來之后,因為一手還攥著貝兒拿著花的手,所以也順便把貝兒拉了起來,甚至還溫柔的扶了一把她。
在貝兒還心里美的時候,哪知道歐陽傲寒卻撒手之后馬上小心翼翼,鄭重的把還在貝兒手里的鈴蘭,小心謹慎的那放到自己手心。
然后從懷里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帕子,輕手輕腳的把鈴蘭里里外外的包裹好,然后在放到懷里,理好衣襟,在拍了拍。
立刻又換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對著貝兒就是疾言厲色的一頓唐僧式的教導:“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一個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尤其是對待這些花,一定要小心謹慎,你怎么總是記不?。磕阒肋@花多珍貴么?知道它的來歷么?知道這是多么的難得么balabalabalabala……?!?br/>
看到這里憐卿忍不住滿腦袋黑線啊,出谷后首次質疑自己看人的能力,自己到底找的這個人對不對啊?會不會是易容假扮的吧?不然為什么表現(xiàn)那么二呢?
尤其是還帶帕子,憐卿這個一個情緒不外露的人都忍不住吐糟了,一個大男人帶帕子就帶吧,干嘛還帶一塊粉色的繡著花朵還帶著香味的帕子?。?br/>
愛花也不至于這樣吧?走火入魔有木有???
眼看著耽擱的時間也不少了,紫玉已經(jīng)在旁邊給憐卿端過了一個小盅,里面是給憐卿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膳食,是紫玉沒事的時候自己研究出來的。
按她自己的說法就是在山里呆久了,什么草藥沒見過,什么動物沒見過,所以更知道那些東西相配吃起來對身體有好處了。
所以一般都是她搭配,然后由白斬月做,偶爾紫玉才會做兩次,還是耐不住想看到憐卿吃東西的時候那副享受的樣子。
大眼微微的瞇著,嘴角勾起幸福的弧度,整個人洋溢著快樂的氣息,只要看到她這幅樣子,好像就算再多的憂愁都會被凈化。
那時候紫玉才發(fā)覺為什么白斬月那么喜歡做飯,當時只限對象是憐卿而已。
恨恨的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把蓋子打開,就讓憐卿坐在白斬月搬來的小凳子,坐下來一起看歐陽傲寒的“即興表演”。
這時候憐卿心中突然對有種渴望,不知道唐僧跟歐陽傲寒比的話,誰勝誰負呢?
想到這里吃吃一笑,這一笑不僅僅讓白斬月面上的表情更加柔和,紫玉心里更加開心外,也把那個歐陽師傅,笑的清醒了過來。
歐陽傲寒還在對自己師妹balabal的時候,眼角不經(jīng)意瞄到憐卿,正好是憐卿笑的死后。突然間好像看見感受到萬花齊開百花齊放的情景一樣。
霎時就是又一個目瞪口呆,現(xiàn)在是終于知道了,這個女孩子除了見識廣博,博學多才外,除了這些為什么他身邊的男人對他如此如癡如醉了。
------題外話------
惆悵吧,支持吧,慢慢進入精彩階段了哦,木嘛娃娃愛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