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一直想努力去爭取的人,從來都是我的妻子舒苡檸,所以你覺得,我會因為你努力想靠近我,就放棄她去選擇你嗎?寧小姐,不要再去做這些白費心機,又惹人討厭的事了?!蹦界裱哉Z決絕,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連讓丁萌開口的機會也不給。
走了幾步后,他忽然回頭對站在原地發(fā)愣的丁萌說:“對了,明天去公司辦理一下離職手續(xù),你被辭退了?!?br/>
丁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氣憤與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精致的五官逐漸扭曲了起來。
慕珩回到家時,一眼就看到林瑜面帶笑意又一臉八卦的樣子。
“怎么樣?出去這么久,是不是聊的挺好的?這個萌萌,媽媽很喜歡,乖巧又懂事,還很有眼色,最重要的是樣貌學(xué)識都好,基因這么好,將來生的孩子也好,對了,萌萌明天來家里吃飯,你可要早點回來?!?br/>
“不用了,她明天不會來了,我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她,我喜歡的人,只有我的妻子舒苡檸,所以她做再多也沒用?!蹦界裰苯訑嗔四赣H的念想,將這話說的斬釘截鐵。
林瑜聞言,又氣又無奈,斥道:“慕珩,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舒苡檸不是離婚了嗎?既然離婚了,給自己多一個選擇不好嗎?丁萌她哪里比不上舒苡檸,你就算不喜歡她,又何必把話說的那么難聽,至少也要相處一下試試啊?!?br/>
“她哪里都比不上舒苡檸?!蹦界裢赣H說話,聲音柔和了許多,可字里行間都格外刺耳,“媽,我和檸檸當(dāng)初在一起,你也是舉雙手贊成的,你現(xiàn)在這又是在做什么?如果你還想母慈子孝,家庭和睦,就不要再插手我的婚姻了?!?br/>
慕珩之前一直都是聽話懂事的,而且他們母子之間并未有過這么大的矛盾,林瑜一時之間自然難以接受,瞪著他,氣惱不已的說:“你這話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認(rèn)舒苡檸做兒媳婦,你也就不認(rèn)我這個媽了是嗎?舒苡檸她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讓我那么孝順的兒子,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我沒有被誰改變,我一直都是這樣,你之前之所以覺得我乖巧懂事,是因為你替我安排的事情,從沒觸犯過我的底線和原則,包括當(dāng)初娶檸檸,也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但是現(xiàn)在,你胡亂插手我的婚姻,我不可能任由你胡來的。”慕珩平靜的說完這些,他骨子里是有叛逆心理的,只不過一直沒有展現(xiàn)出來而已。
林瑜被氣的面色漲紅,顫手指著他,怒道:“我不讓你和舒苡檸復(fù)婚就是觸犯你的底線和原則了?對你來說,那個女人比媽還重要嗎?慕珩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舒苡檸就別想再進(jìn)慕家的門,我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兒子,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
“媽,檸檸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慕珩見母親情緒這般激動,且還說出了只要她活著,就不讓舒苡檸再進(jìn)家門的狠話,他心里不免有些疑惑,畢竟在此之前,母親一直都很喜歡她的。
“哪里惹到我?你以為我不知道是嗎?她和你離婚,還不是因為她背著你和那個富二代不清不楚,她還大過節(jié)的把你丟下,跑去和那個富二代鬼混了一天,現(xiàn)在那個富二代出國了,不要她了,她這才跑回來找你,我的傻兒子,你受這樣的委屈,媽能不心疼嗎?那個丁萌哪怕有一萬個不好,可她至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我知道她是故意接近我,討我喜歡的,可這也剛好證明,她對你有心啊,你再看看那個舒苡檸,自從和你結(jié)婚后,她給我買過什么東西?她有關(guān)心過我和你爸嗎?她對你不上心,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林瑜越說越激動,越說對舒苡檸越不滿。
慕珩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短短的幾天,丁萌已經(jīng)給母親洗腦成功了,她可能調(diào)查過自己,甚至找人跟蹤過舒苡檸,所以她才會知道他們離婚的事情,也清楚洛云洲的事情,于是她添油加醋的把那些說給母親聽,而今晚舒苡檸突然消失不理他,估計也是下午母親上門,說了什么難聽的話才會如此。
“好,既然你這么討厭檸檸,那么喜歡丁萌,那我就試著和她接觸,你別氣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請丁萌來家里吃飯嗎?”慕珩聲音淡然的安慰著她。
他突然這么大的轉(zhuǎn)變,林瑜一時不敢相信,蹙眉道:“你不是故意騙媽的吧?”
慕珩淺淺一笑,說:“沒有,不過我剛剛已經(jīng)拒絕過丁萌了,如果她明天還會來吃飯的話,那我就試著和她相處,行了,我也忙了一天了,很累了,我先回去了?!?br/>
聽完這話后,林瑜面色立刻陰轉(zhuǎn)晴,滿面笑意的說:“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嘛,你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下班早點回來,別讓萌萌等久了。”
慕珩點點頭,轉(zhuǎn)身出了門,上車后,他打了一通電話,“幫我查一下,夏梨家住哪兒?”
有些事情是不能隔夜處理的,避免夜長夢多,他只能加個班了。
翌日下午,丁萌早早就登門了,她將托人買的外套帶給了林瑜,林瑜試了下衣服,款式大方端莊,面料又好,她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丁萌其實已經(jīng)被慕珩昨晚那番難聽的話勸退了,但后來,她又接到了林瑜的電話,說慕珩已經(jīng)親口說,可以試著與她相處試試,于是,她此時才會歡喜的登門。
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林瑜與丁萌始終說說笑笑的,看起來親如母女,慕松林心里不是很贊成妻子的做法,但又不太敢反對,便稱身體不舒服躲回了臥室。
六點左右,門鈴響起,林瑜樂呵呵的起身去開門,邊走邊念叨,“這孩子一向準(zhǔn)時,估計是沒帶鑰匙才敲門的。”
在開門的一剎那,林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因為站在門口的除了慕珩以外,還有那被他牽著的舒苡檸。
“你怎么來了?”林瑜不悅的問道,隨即又粗眉看向慕珩,“你昨晚怎么跟我說的,你今天帶著她來是什么意思?我說過了,我不可能再接受她,你要是不想讓大家都難堪,就現(xiàn)在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