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兄弟倆嘀咕什么呢?”這時候曾玉端著一盤新鮮出爐的…炒青椒,從廚房走了出來,當(dāng)然那盤菜學(xué)名應(yīng)該就青椒肉絲的,不過滿盤的綠色讓他不好意思聯(lián)想到青椒肉絲。
趙一鳴咳咳了兩聲,“我倆聊事情還要向你匯報?”
曾玉放下菜,掐著腰,一副“神經(jīng)病,所有女人不都是我老婆”的表情包的表情,“你們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有必要瞞著我嗎?”
“這么說吧,一帆在股市里賺錢了…”
曾玉兩眼發(fā)光,快步走到兄弟倆面前,“真的賺錢了,你都能賺錢,早知道我也去炒股了,反正在居委會上班無聊的很,你快說啊,賺了多少,多少?”她抓著趙一帆的兩只胳膊,絲毫不顧及這位的感受。
趙一帆支支吾吾地吐露出了事情,“也就~賺了兩倍吧!”大嫂的節(jié)儉(委婉一點的說法)他是知道的,所以在聽說諸多炒股一夜暴富的傳言,她依舊忍住沒有進(jìn)去,不過心里早就是蠢蠢欲動了。
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對,“傻子都能賺錢的時候我沒進(jìn)去,我進(jìn)去的時候被套成傻子了!”估計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等到炒股熱潮最高的時候,曾玉就像那一伙被套成傻子的家伙被忽悠進(jìn)股市。
“兩倍啊,本金是十五萬,那就是賺了三十萬!這還不到一個月……”
大嫂仿佛突然被打動了,表情堅定,“一帆,我把存款都交給你了……”
趙一帆越發(fā)地蛋疼了,自己炒股也就算了,反正自己有信心,不怕賠了,但是正是因為這種事情,受人委托,捋不清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不過這可是以前的大姐頭,現(xiàn)在的大嫂,而且大哥很明顯也有這種想法。
于是在這方客廳中,三人達(dá)成了口頭協(xié)議。
貌似有什么不對勁?現(xiàn)在不是來給小香蘭慶生嗎?看著窗戶外面陽光明媚,趙一帆內(nèi)心閃過一絲怪異感。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小香蘭“砰砰砰”沖進(jìn)來踏著地板,兩個沖天辮濕淋淋的,結(jié)成條,耷拉了下來,身上為了生日換上的新衣服,也濕了表面一層,看香蘭的樣子,仿佛沒什么感覺。
“怎么了?誰潑你水了?爸爸去揍他!”趙一鳴看到女兒的落湯雞模樣,頓時聯(lián)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小孩子之間,尤其是一些調(diào)皮搗蛋的小孩子干這種事情也不是沒可能。
“沒有人潑我水,這是下雨淋的,爸爸,剛才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女孩很夸張地形容那場雨,嘴巴長成相當(dāng)大。
趙一鳴和趙一帆兩人看了看窗戶,陽光明媚的大晴天,你說下了一場大雨,小孩子撒謊也要圓得過來,這種明顯的撒謊,他們自己小時候根本不屑于撒這種謊。
“女兒,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想還要管教你!”趙一鳴正襟危坐,開始了嚴(yán)父教女的戲份。
小香蘭覺得為什么自己說了實話還要被父親訓(xùn)斥,心里很委屈,一開始蹦蹦跳跳的高興模樣全然消失,女孩兩只小手搓著新衣服的裙擺,眼睛慢慢泛起了了水霧,眼神中有不解,但更多的委屈心塞。
“哭什么哭,好像我冤枉你了一樣,大晴天睜眼說瞎話說是下雨,老婆,你來管管她!”趙香蘭實際上一直是玉姐在管教。
看到曾玉一臉不耐煩地從廚房走出來,小香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高舉小跑到曾玉的身邊,抱上了大腿,嗯,雙重意義上的。
“媽媽,爸爸他冤枉我,說我撒謊,我明明沒撒謊!”小女孩的眼淚一旦開了閘,就止不住地涌出眼眶,在臉上形成了兩道細(xì)流。
“趙一鳴,你給我說清楚,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曾玉一下子就被女兒的可憐樣給怔住了,不管怎么著先把女兒的氣出了再說,一手拍著女兒的背,一手摸著女兒的頭,惡狠狠地望著趙一鳴。
趙一鳴有些不知所措,別看他現(xiàn)在官不小,但是在家里的地位最低,他四處張望,眼珠子亂轉(zhuǎn),掃到趙一帆的時候,趙一帆立馬溜進(jìn)衛(wèi)生間,不見了蹤影。
“老婆,小玉,真的不是我,我之前問香蘭怎么搞得身上淋水了,她說是下雨淋得,你看窗外陽光這么烈,怎么可能有雨?”
趙一帆在衛(wèi)生間里,趴在門邊聽著大哥像一個歡聲笑語打算裝個,哦,展現(xiàn)下好父親的模樣,彌補(bǔ)下女兒的家庭教育缺失,卻不小心碰上了偶然事件的人拼命解釋挽回形象,他忍不住笑出聲,幸好水聲掩蓋了笑聲。
“來來來,你從這往外看,看到?jīng)],就是那,那么大片的烏云剛剛飄過去看不見???”曾玉霸氣地拎著丈夫的衣領(lǐng)走到廚房,那里也有一扇窗戶,和客廳的陽臺窗戶開的方向差不多是相反的。
“老婆,老婆,你輕點,我看到了……”趙一鳴心里真是日了,不對他是結(jié)婚的人,應(yīng)該說是踩狗屎了,這么巧的事情都能讓自己遇上,一半晴天,一半雨天,這種聽不見聲音的小雨,女兒??!你到底是淋了多久的雨!
曾玉見到丈夫服軟,蹲了下來,撫摸著女兒的頭,“媽媽給你伸張正義了,高興不高興?”
小香蘭重重的點了個頭,肉肉的小手直接抹了兩把眼淚,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用著有點嘶啞的聲音喊道,“高興!”
接著曾玉眼中眼神一變,“那么,女兒,你該告訴我為什么在雨里跑那么久了嗎?”
食物鏈真是恐怖,還是不結(jié)婚的好,躲在衛(wèi)生間的趙一帆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這么個想法。
…………
接下來搞事情的父女倆都被馴服了,一家人,除了小妹在美國回不來,相當(dāng)和諧地度過了午餐時間。
“那么,大嫂我回去了,你看,那個轉(zhuǎn)賬的事情,定個什么時候?現(xiàn)在行情不錯,要是耽誤了時間,那損失就大了!”趙一帆吃好喝好,在飯桌上又給小香蘭包了個紅包,好吧,本來包錢的紅包是香蘭給他的。
大嫂聽到趙一帆提起這回事,之前因為丈夫和女兒的事情竟然給忘了,她回去取出來存折,打開一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