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小心,那是我墨家布置的機(jī)關(guān),射出的每把飛刀都有劇毒,”剛才那人偷樂,不過想到小世子死這也不是事,趕緊抽身前去幫忙。
“自己家還搞怎么多,”楚辭平步后撤,一支金邊的匕首從袖口滑出。
飛刀雖快,但咱小世子也不是吃素的,只見他風(fēng)輕云淡的躲過攻擊,幾招之內(nèi)就破了這陰險狠厲的機(jī)關(guān)陣。
“轟,”不知從那來的重物狠狠砸向楚辭,盡管他雙手抱合呈防御之姿,卻還是不敵沖擊,倒飛出去。
“咦?這是怎么回事,”墨家人想去關(guān)停,可平時怎么用怎么順心的機(jī)關(guān),此時卻像與他故意作對一般。
陣法再次發(fā)生變化,許多木板鐵器交錯拼接,足足三人高的大物橫空出世。
“到底行不行啊你?”楚辭嚇了一跳,這個不遠(yuǎn)處的鐵疙瘩威壓實在不小,莫說現(xiàn)在沒有趁手的兵器,就算是有,他也未必能擊破這銅墻鐵壁的身軀。
“不知道,一般不會這樣的,”墨家人顯然也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趕忙離開中央陣眼,確保不會被大物一拳捻成肉泥。
“這玩意連你們自家人也打?”楚辭利用大物行動不便,靈活的閃開一波攻擊。
“因為我們家族的人掌握控制方法,所以是無差別的,”銀線繞指,坤斗遷移,墨家人飛速放出小型傀儡,暫時轉(zhuǎn)移了大物的注意。
“那快叫你們家主出來啊,”楚辭躲到小傀儡身后,呼哧呼哧的喘著熱氣。
“家主正在屋內(nèi)休息,這點小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墨家人不想被小看,幾次牽動手中的傀儡進(jìn)攻大物。
不過楚辭來本就是想見墨家的家主,那還顧得上什么休不休息,朝著遠(yuǎn)處便用盡力氣大喊:“墨家主,墨家主,你們家的破玩意要殺人了!”
“閉嘴,”墨家人一時分了心,好幾具傀儡被大物壓成碎片。
“合!”眼看就要不敵,墨家人急忙拉動銀絲,傀儡們順著絲線竟也融成了一具蔚然成風(fēng)的巨人。
膀臂成刃,弓矢外露,巨人被銀白色的鎧甲包圍,不時寒光閃爍,身姿如虹。
大物像是有靈智般引來長刀,脊背前突便是一記橫劈。
“斬!”墨家人怒喝而動,銀鎧傀儡靜如鐘山,生生將長刀削去半截。
“咔嚓,咔嚓,”大物體內(nèi)機(jī)關(guān)轉(zhuǎn)動,似流星落點的鋼拳擊穿了銀鎧傀儡的護(hù)甲。
“可惡啊,”墨家人咳出一絲紅血,極限轉(zhuǎn)動雙指,用銀鎧的臂刃給大物劃破肩胛。
大物踉蹌著后退,胸前的長矛支支匯集,最終連成一體迸發(fā)而出。
“御鎮(zhèn)!”銀鎧傀儡縮成一團(tuán),后半部分的龜甲向前傾移。
風(fēng)塵四卷,木屑飛揚,寂靜下的墨家人跪倒在地,十指不停的顫抖。
不遠(yuǎn),堅不可摧的龜甲從中間碎成兩半,銀鎧傀儡被一矛釘在平地,殘破的零件四處散亂。
來不及驚嘆于機(jī)關(guān)傀儡的強(qiáng)大,小世子拖著受傷的墨家人飛速逃離。
“它身上的零件裝配好,不然我絕對能……”墨家人死心不改,竟又拉動銀線想再次控制的傀儡。
“行了,我知道你最厲害了,”楚辭抽空將其按住,雖說他是個門外漢,但那手指抖成這樣,繼續(xù)下去非廢了不可。
“墨家主救命??!本世子要英年早逝了!”瞅準(zhǔn)時機(jī),楚辭擲匕首于大物左腿后膝。
杯水車薪,大物甚至沒有片刻的停頓,匕首便被旋轉(zhuǎn)的齒輪碾斷成沫。
丟不丟人先另作一題,保住小命保才是重中之重,冷傲好強(qiáng)的墨家人與那小世子楚辭混成一片,似那孩童迷路般的鬼哭狼嚎。
“唉,家主救命,”墨家人長嘆,不覺間也跟著那位身輕如燕的小世子張羅。
“早這樣不就好了?”楚辭樂的開懷,他反正名聲掃地,多一囧事件事,少一件事囧事,背后的傳聞也沒什么兩樣,更何況還能拉那神神秘秘的墨家弟子并肩,怎么想怎么都不虧本。
退無可退,大物距兩人只有咫尺,楚辭將墨家人緩緩放下,要是墨銅在不出屋救場,他也只好放手一搏。
咔的一聲,即將來臨的大物轟然倒塌,楚辭攥著汗,那位不知性情的墨家家主墨銅還是動了。
不出所料,來的并不是本體,裹著黑色披風(fēng)的傀儡輕輕落到大物頭頂。
“墨家弟子墨竹有違族規(guī),愿面壁十日以待嚴(yán)懲,”那位油盡燈枯的墨家人虔誠跪拜,隨后瘸著腿朝內(nèi)院走去。
“晚輩楚辭,見過前輩,”楚辭老老實實的行禮,這低調(diào)墨家的手段,絕是非同一般。
“世子殿下客氣,我墨家這種小地能迎您來,那幸得是福氣纏身,多日的喜氣洋洋啊,不過想來咱們都是性情中人,有什么話還望能直言以對,切勿多做彎繞,”蓑笠沾手,披風(fēng)溯起,黑色傀儡說不盡的威武。
“實不相瞞,今早我得了一精巧玩意,如此巧奪天工之物,我想應(yīng)該是墨家主您這的,”楚辭再度驚訝,那看似惟妙惟肖的人形傀儡竟能隨齒輪左右推動,口吐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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