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你住山洞嗎?興趣很特別?。 卑矊幮χ蛄恐@個山洞,小樣,敢玩她,就要有被玩的準備。
“我叫風邪!”風邪邪氣的一勾嘴角,很顯然沒有對安寧輕佻的話有所感覺。
“呃……”
安寧的額頭上隱隱的劃過一道黑線,汗……這男人自我感覺是有多好?。?br/>
“你要是叫我邪我也是不介意的,不過我覺得邪哥哥也是不錯的,你說呢?”風邪毫不介意的繼續(xù)說著“我可是很民主的哦~小寧兒!”
安寧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民主你個死人頭啊,你民主就民主,暗暗掐我腰作甚??!爺爺?shù)?,你家民主能民成這樣也是獨一家的了。
“呵呵呵,風邪大爺??!”安寧狠狠的說著,使勁才掙開了他的鉗制“您老手勁挺大??!”
“還好了,只是好久都沒練了,有點退步了”說著還故作遺憾的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幽怨的小眼神還一直看著安寧,好像在疑惑她怎么掙開的。
安寧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丫丫的,這廝是聽不出來她是在罵他嗎?我去啊,此人道行太深了,我的等級貌似還不能打這種boss,該死的,怎么穿個越,遇到的都是打怪啊,前面一個是左修,這又來了一個風邪,天啊,我的等級什么時候這么看不上眼了?。∵@是一種怎樣的混蛋感覺啊!唉~現(xiàn)在想想,還是那個什么墨卿好欺負啊……等一下,墨卿……蛋糕了啊,把他和惜白忘了??!完了完了啊,怎么辦怎么辦??!都怪他!說著也同樣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著風邪,那眼神仿佛在說“都乖你”
風邪有些不明白的,但還是給了她一個曖昧的笑。搞得安寧一愣一愣的,這人在干嗎……
安寧估計這一輩子都不會明白,她的那個“都乖你”的小眼神在風邪那里看起來就是典型的欲求不滿的表情,也不怪我們的風邪小朋友楞了,不過……安寧以后還真的為了這個小眼神付出了代價,一個她一生都不想有的“代價”……
“那個誰,怎么到花園???”安寧看著他問道,惜白千萬要撐住啊,等她這個親親主人救她?。∠О自摬粫槐奘税??嗚嗚,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真滴不是故意的啊,你一定要撐住,撐住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你可別戰(zhàn)死沙場了啊!
“小寧兒,要么叫邪要么叫邪哥哥要么叫親親相公……”鳳邪曖昧的說著,絲毫不在意安寧鐵黑這的臉。
這混蛋……真心混蛋?。?br/>
“邪·哥·哥!”安寧沒說一個字就會加深一下語氣,說到最后都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了,她決定了,以后一定要遠離這個混蛋,這個絲毫沒有羞恥心的混蛋,該死的,這廝就沒有一點所謂的貞操嗎,他們這些古人不會死連摸一下手都會哭天喊地的讓人負責的嗎?該死的古言電視劇啊,害慘人了啊!這奇葩怎么這么的濫情啊……
“小寧兒叫的太大聲了哦,真不乖啊!”風邪輕輕舔了一下安寧的嘴角,仿佛是抱怨一樣的說著。
安寧被他舔過之后,有一瞬間的死機,他,他,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