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他一直想要尋找的鳳凰淚。
因為雅兒已經(jīng)死了,所以他不會恨一個死人,可是鳳邪最心愛的人死了嗎?
沒有!
鳳邪臉色猝變!“你說什么?!”
“你的一雙孩子我以后都不會傷害他們?!兵P弘烈看著鳳邪,目光中有一些飄忽,又有一絲解脫。
“因為你就會和孤夢中的一樣,以后都不能生育了,這是所有中鳳凰淚之人的特點……”
當然,以后鳳邪不會知道這一點了。
因為他會忘記一切,只記得恨那個他曾經(jīng)最愛的人。
……
深秋,大雁南飛,鳳寰天高氣爽。
皇宮之中,尚在襁褓中的小皇子被立為太子,小公主封長樂公主。
而發(fā)生在數(shù)月之前,毒害皇嗣之事,被查出是蘭太妃在奶娘膳食中放置御米殼,意圖謀害兩位小殿下。
當日蘭妃在景樂宮之中被人發(fā)現(xiàn)與人茍且,之后暴斃而亡,一卷席面扔到亂葬崗。太上皇退隱居于幕后,搬離了皇宮。
鳳寰國君寵愛一雙幼子,對外宣布皇后薨逝,對內(nèi)囚禁北燕與酋茲國主,鳳寰一時之間風頭無二。
兩個月之后。
邢部大獄。
地牢監(jiān)獄濕冷,因?qū)徲崯┤藭r常臟污地面,時常潑水沖刷,地面濕漉光滑,如今鳳寰已進入冬季,滴水成冰,地面更是難走。
空氣中有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即使在這樣寒冷的季節(jié)依舊濃郁刺鼻。
時有看押刑犯的獄卒故意讓囚犯在結(jié)冰的地面行走,看被束手腳的囚犯摔倒,幸災(zāi)樂禍。
“只有一炷香時間,說完了就快些出來。”
“多謝。”
這時候,刑部大獄門口,一高一矮兩人正與牢頭交涉。
兩人披風及地,寬大的帽子遮住了整個面容,在一名獄卒的帶領(lǐng)下去了最底層的地牢。
刑部大獄中,兩名獄卒聽著剛剛進去的兩人要看望的囚犯,湊到牢頭的面前?!袄洗螅阍趺锤野芽赐抢隙d驢的人也放進去?這萬一……”
“你知道什么?沒看到那老和尚手里拿著的令牌?”那牢頭冷哼了一聲,腿搭在桌面上,靠在椅背后剔牙。
“小的沒看清?!蹦仟z卒討好道。“莫非有什么來頭?”
“那令牌是宮里的東西,你敢不讓他進?”誰知道得罪了皇上身邊伺候的會有什么下場?
如今都說皇帝像變了一個人,動輒仗殺反抗的朝臣,獨掌朝綱,行為乖張,若是這時候他身邊的人多嘴一句,他就可以吃不了兜著走。
“原來是這樣?!蹦仟z卒不再詢問,想來近幾個月也知道正是風聲鶴唳之時。
領(lǐng)路的獄卒在那一高一矮兩人到了最下層的牢房后就走了,走之前交代了一遍有話快說。
最底層的邢獄空氣愈發(fā)難聞,一股子老鼠尸體的腐爛味道,鋪在地牢中的稻草都有些發(fā)黑,不知多長時間沒有換過,在數(shù)丈高的墻壁上只有幾個僅能容貓通過的小窗戶。
牢房內(nèi)光線昏暗,若非墻壁上點著的油燈,都很難看清人。
兩人進來時,牢獄內(nèi)死氣沉沉,因為關(guān)押的都是死刑重犯,一般不允許家屬探望,因此這兩人到來時,坐在其他牢房的刑犯冷漠的盯著他們。
“師父!”出乎意料的是,一開口的是一個孩子的聲音,大約只有六七歲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