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4人見陳輝忽然大發(fā)神威,又驚又怒。
師兄弟4人只得硬著頭皮應(yīng)戰(zhàn)。
陳輝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若不速戰(zhàn)速決,那自己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一聲怒喝,陳輝舉掌拍向金手的腦袋。
砰的一響,只見金手整個腦袋都變紅了,轉(zhuǎn)瞬又暗了下去,看起來像是一塊燒焦的木炭。
銅手驚叫一聲,還來不及反應(yīng),又被陳輝一掌拍飛,胸口也被燒紅了,沉尸海底。
剩下鋼手和石手,二人驚呆了,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嚇得魂飛魄散。
陳輝雙掌推向鋼手,篷的巨響過后,鋼手直吐鮮血,上半身都紅通通了,衣服粉碎,倒飛出游艇,掉在海里。
短短2分鐘內(nèi),陳輝便又擊殺了3人,剩下石手一人。
看著倒在船頭甲板上的大師兄那可怖的死狀,石手嚇尿了,褲子都濕了,腳邊有一灘略黃的液體,散發(fā)出刺鼻的氣味。
陳輝渾身熱烘烘的,隨時會自燃起來,呼出的氣息都是煙氣,眼睛布滿了血絲,跟幾天沒睡一樣。
“誰殺了曾雙得?”陳輝問。
“我?!笔侄吨齑降?。
終于找到了兇手,陳輝感到很欣慰。
“辦公室里的監(jiān)控錄像的硬盤是你拿走了?”陳輝紅著眼,問道。
“是,是我我?!?br/>
石手只看了一眼陳輝那雙浸著血相似的眼睛,嚇得更哆嗦了。
“硬盤在哪?”陳輝呼出帶著火星的熱氣。
“就在在,船船,船上,上?!笔帜樁及琢恕?br/>
便在此時,陳輝感到體溫至少在40度以上了,腦袋有些迷迷糊糊的。
晃了晃腦袋,再看石手,見他雙眼掠過狡黠的目光。
“你們叫人盜取的生物細(xì)胞科研資料交給了誰?”陳輝雙眼瞪著。
“在我,我?guī)煾甘掷?,里?!笔盅劬D(zhuǎn)來轉(zhuǎn)去的。
陳輝剛想問石手的師父是誰,卻感覺腦袋越來越暈,腳步趔趄了一下,差點(diǎn)坐跌在甲板上。
再看石手,見他眼神變兇狠了,顯是想要偷襲。
原本想要活捉石手回去的,現(xiàn)今恐怕不能了。
石手竟好心道:“大哥,你是不是受傷了?我送你到醫(yī)院去吧?!?br/>
奶奶的,想殺老子?陳輝微微揚(yáng)起嘴角。
其實(shí)陳輝此時已步伐有些不穩(wěn)了,力量也忽大忽小的,想要正常施展出鐵砂掌很不容易了。
若石手轉(zhuǎn)身跳下海,然后再游到摩托艇旁邊,爬上,開走,陳輝都拿他沒辦法。
第一次嘗試在短時間內(nèi)吞服7粒細(xì)胞增強(qiáng)丸,早就知道有可能會導(dǎo)致身體不穩(wěn)定,這個結(jié)果陳輝能接受。
只是還沒打傷石手,一旦自己倒下了,必死在石手的手里。
陳輝難以縱躍過去攻擊石手,眼看快要倒下了,心生一計。
“我是受傷了,全身沒力,你快送我去醫(yī)院。作為酬謝你的條件,我會傳授你鐵砂掌?!标愝x誠懇道。
“大哥,我立刻送你去醫(yī)院?!笔肿吡诉^來。
須知陳輝擁有透視能力,能看清石手的細(xì)微動作,只見石手已運(yùn)勁到右臂,從塊塊鼓起的肌肉便知他右手已蓄勢待發(fā)。
只要被打中一掌,陳輝就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
我了個咪咪,急著想殺老子,嘿嘿。陳輝心里冷笑,也將渾身的內(nèi)勁運(yùn)到右掌,只是右手握拳,不讓石手看到發(fā)紅的掌心。
石手從左邊走過來,伸左手來扶陳輝的左臂,顯是要騰出右手來打人。
“大哥,我扶你坐下?!?br/>
在石手左手握住陳輝左臂時,他的右掌已揚(yáng)了起來,要掌擊陳輝的脊背。
哪知陳輝右掌陡地拍過來,一掌拍在石手的小腹上,掌力所及之處,只見一片紅通通的,跟燒透了的肉一樣。
“你……”
石手瞪大了眼睛,右掌還舉著,又驚又怒地盯著陳輝。
“你什么,不會是想說你好帥吧?”
陳輝嘴角揚(yáng)了上去,露出一抹嘲笑的弧度。
打完這一掌,陳輝感到力乏了,頭暈也達(dá)到了頂峰,意識越來越模糊。
石手已倒下,橫尸甲板上。
趁著還有些許清醒,陳輝打電話給豹男,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