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風突然動手,不但把陸小飛給嚇的小心肝一顫,連帶著把站在后面觀望的村民們也給唬住了,齊刷刷的后退了好幾步。
心有余悸的同時,陸小飛不免有些奇怪,這樣一個偏僻山村里的垂暮山農(nóng),下手竟有如此狠辣,剛剛那一瞬間的動作顯然不是一個土都埋到脖子跟的老家伙能使出來的。
難道是什么世外高人?
不過此時陸小飛可沒那閑功夫去猜這老家伙到底是世外高人還是千年老王八,又是倒地一個翻滾,躲開了陸正風又一個直刺。
還沒起身,陸正風以不符合他年紀的速度沖到陸小飛面前,抬腿踩在他背上,往下一壓,冷笑著說說,“陸家村永遠都是我說了算,去死吧?!?br/>
陸小飛猝不及防,給踩了個結(jié)實,雙手撐地想要起身,又被壓了下去,回頭看這陸正風手里寒光閃閃的尖刺,瞳孔瞬間放大,心想難道又要死了嗎?
死過一次后,陸小飛不想再死第二次,情急之下,不由脫口而出,“人臉貓,陸正風是人臉貓........”
如果說村民不幫陸小飛是迫于陸正風的淫威。
但如果陸正風真是人臉貓的話,被人臉貓和竹鼠禍害了好多年的村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更何況,村里才剛剛遭遇了竹鼠的襲擊,大家伙兒還正處在在氣頭上。
果然,陸小飛只喊了一嗓子,陸正風的動作瞬間一怔,回過頭看后面的村民,只見平時溫順聽話的村民們頓時如果餓瘋了的群狼一樣,手持各種農(nóng)具棍棒緩緩向他靠近。
很顯然,村民們對竹鼠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陸正風慌了,大喊,“你們瘋了嗎?我是你們的長輩,在村里生活了一輩子,怎么可能是人臉貓,你們別聽這小子.......啊......”
話沒說完,就被趁機脫身的陸小飛給一腿掃倒,手里的拐杖也脫手落到了陸小飛的手里。
“你是不是人臉貓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得會用腦。”
身份調(diào)換,陸小飛心情大好的同時但也不敢忘記之前險些被這老家伙給偷襲丟了小命。
一點也沒客氣,對著陸正風的大腿,就是一個突擊直刺。
沒理會老家伙撕心裂肺的慘叫,陸小飛喚來陸二狗幾個小孩找了一根麻繩將其給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解決陸正風后,為了坐實其罪狀,陸小飛這才走到一戶人家的臺階上跟都茫然看著他發(fā)呆的村民們說,“陸家村的父老鄉(xiāng)親們,每次竹鼠來襲,咱們村子都損失慘重,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吧!陸正風那老王八蛋不是人臉貓,那也是和竹鼠是一伙的,你們說,他該不該殺?”
靜,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個村民沒有一個人響應(yīng)他,搞的陸小飛還以為是自己的演講不夠生動,沒把氣氛帶動起來。
于是繼續(xù)說,“父老鄉(xiāng)親們,你們難道不恨他嗎?我們的糧食一次又一次的被搶,我們的親人不是餓死就是無故失蹤,難道你們不想為他們報仇嗎?”
然并卵,村民們依舊沒有響應(yīng)他。
陸小飛難免有些生氣,怒吼道:“你們的仇人就在眼前,你們難道連手刃仇人的勇氣都沒有嗎?”
終于,陸小飛的努力有了結(jié)果,和他最熟的齊大嬸占了出來。
但她不是響應(yīng)陸小飛,而是質(zhì)疑,“小飛??!三叔公是咱們陸家的長輩,全家人都在幾年前因為抓捕人臉貓的時候被殺,他怎么可能和竹鼠是一伙的,你不會是搞錯了吧!”
很顯然,陸正風被擒,村民怒火消散的同時也恢復(fù)了理智,沒人認為在村里生活了幾十年的村長是人臉貓偽裝的。
呃.......
陸小飛沒想到會鬧出這么大一個烏龍,雖然有些尷尬,但并不意味著他就會放了這老王八蛋。
于是繼續(xù)說,“就算他和人臉貓沒關(guān)系,但他的年紀和心胸已經(jīng)不適合再擔任村長一職,我們必須要為村子的安全著想。”
“小飛,你說咋弄就咋弄,你們大家伙說,對不對?”
“對對對.......”
“我們都聽小飛的?!?br/>
“.......”
有齊大嬸幫忙,被領(lǐng)導(dǎo)慣了的村民們對于陸小飛擔任村長一職并沒有什么異議。
反正,只要能保住糧食,誰當村長都無所謂。
也正因為村民們被陸正風也壓迫的逆來順受,陸小飛的毛遂自薦獲得了全票通過,正式成為陸家村的村長。
新官上任,三把火。
陸小飛的第一把火就是將陸正風驅(qū)逐出村子,不是報仇,而是擔心這老家伙在背后使壞。
當然,他做事沒那么絕,允許陸正風死后葬到祖墳,靈位進祠堂受后人供奉。
沒辦法,村民們不同意將其殺之,留在村里又是個禍害,陸小飛實在不想剛當上村長就犯眾怒,只能像之前陸正風對自己一樣那么對待他。
第二把火,就是修繕寨墻,確保竹鼠不會再從木墻的縫隙溜進村子偷糧食。
雖然說最好的防御就是進攻,但對象不一樣,陸小飛覺得首先還是把防守戰(zhàn)打好了再說。
而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了他最信任是齊大嬸來負責。
沒辦法,除了齊大嬸,他跟別人也不熟。而且好多人到現(xiàn)在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第三把火,就是成立村衛(wèi)隊,專門負責驅(qū)趕竹鼠。
這個任務(wù)正適合陸二狗那幫整天無所事事玩泥巴的小屁孩,便直接認命陸二狗衛(wèi)隊戰(zhàn)歌,專門扶著監(jiān)視和驅(qū)趕竹鼠。
..........
陸小飛的三把火燒完了,陸家村的自救保衛(wèi)戰(zhàn)也正式拉開序幕,各個方面都在有條不絮的進行著。
作為新任村長,在驅(qū)趕陸正風之后,他也毫不客氣的接收了陸正風的所有財產(chǎn)。
三間瓦房,一頭老黃牛,幾只散養(yǎng)的雞鴨和一堆儲藏的紫薯,外加一小箱子生滿鐵銹是劣質(zhì)黑銅幣。
陸小飛一點也沒據(jù)為己有,除了紫薯外,通通叫人敢到鎮(zhèn)上去賣掉,把換來的錢都花在了村子寨墻的修修補補上,而且還特意在村口挖了一條不算寬,但剛好把竹鼠和村子給隔開的護城河(水溝)。
而這個時候,系統(tǒng)恭喜他成功邁出第一步的同時,也提醒他盡快上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兩種商品,準備營業(yè)。
畢竟這才是正事。
陸小飛直接把陸正風家的一百來斤紫薯,和分給自己的三十多只已經(jīng)開腸破肚的竹鼠全部帶進雜貨鋪上架。
畢竟他的店是很牛掰的,定價低了掉人品。
紫薯,一兩黃金一個。
竹鼠,一百兩黃金一只。
活的更貴,五百兩,不二價,只是暫時還沒活的,不過可以預(yù)定。
雜貨鋪還真是連通萬界時空,貨物剛上架沒一會功夫,店里就來了一個黑武士打扮的中年人,站在擺放竹鼠肉的貨架旁,既不打聽也不砍價,都不等陸小飛上前介紹,就直接又消失了。
搞的本來對第一單生意很是期望的陸小飛頓時失望不已。
但也就眨巴眼的功夫,店里又來了一位新客人,而且瞅著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