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何以寧頓時覺得世界一片灰暗,這下子,什么戲都不用演了。
“你說。。她就是何以寧?”死歌的眸子漸漸瞇起,散發(fā)出逼人的寒芒,“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大哥,我們可以回去交差了,沒想到蕭尊竟然沒看住她?!币粋€手下得意的說。
“呵,老頭子不需要活人。”他從一個手下的腰間撥出槍,向前指住何以寧,“還是死的好,不會惹麻煩?!?br/>
“歌,等一下。”許翠翠忽然按住他的手,笑得十分嬌媚陰森,一雙暗藏鋒芒的單鳳眼冷冷的打量著何以寧,“就這樣殺了多可惜,她以前可是把我害得很慘??!”
“你們是老相識?”死歌十分感興趣的挑眉。
“何止是老相識,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害我爸做不了市長,害我被顧家趕出去,你說這樣的仇,我怎么能不報?”
許翠翠邪邪一笑,“我一定會讓你滿意?!?br/>
死歌退到一側,倚著前面的車子抽煙。
許翠翠拿著槍走到何以寧面前,烏黑的槍口對準了她的額頭,“何以寧,真沒想到,你也會落在我的手中,你以為我離開了顧家就混不下去了嗎?我今天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何以寧冷冷的盯著她,“顧念西說得沒錯,你果然跟金三區(qū)的毒梟有著茍且之事,顧中磊把你休了簡直就是最明智的選擇?!?br/>
“賤人,閉嘴。”許翠翠一巴掌打過來,打得何以寧嘴角裂開,頭歪向一邊。
何以寧垂著頭,忍著臉頰火辣辣的疼痛,趁著許翠翠得意的功夫,突然伸手搶過了她手里的槍,然后照著自己的頭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她寧愿死在自己手里,也不想被眼前這個女人肆意污辱。
她抓住何以寧的頭發(fā),用力將她的頭往車身上撞,咚咚的響聲傳來,何以寧只覺得頭暈目眩,發(fā)根生疼,額頭被撞破了,有潮濕的血流了下來。
哪怕再痛,她都緊緊咬著牙關不甘示弱。
許翠翠打累了,不解氣的松了手,如果不是有人按著,何以寧已經癱倒在地。
許翠翠得意的睨著她一臉的血,“當初顧念西打我一巴掌,我就讓她的女人還一百巴掌?!?br/>
她狠狠的命令那些人,“給我抽她的臉?!?br/>
有人皺眉,“這臉上都是血,粘在手上不干凈?!?br/>
許翠翠眼珠子一轉,“那就把她的臉擦干,你們幾個人一起上她?!?br/>
感覺自己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何以寧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緊緊閉著眼睛,痛苦的翕合著唇瓣,這個時候,連死都不能了嗎?
顧念西,顧念西,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胸前一涼,有人撕開了她的衣襟。
金三區(qū)的這些毒梟恐怕不會想到,他們一直視為眼中釘?shù)乃缹︻^竟然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地盤上,不過,顧念西化了妝,粘了假胡子,戴了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顧奈也簡單的整了個半長的及肩假發(fā)戴著。
顧念西一直在打電話,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蕭尊的。
他開門見山的直切主題,“如果你想讓我去換何以寧,我同意,你告訴我,她人在哪?”
蕭尊冷冷的回道:“你太高估自己了,你的命沒她的重要?!?br/>
“你想怎樣?只要你開條件,我全答應?!?br/>
蕭尊冷哼,“爽快,那你就先滅了灰網,再提著腦袋來見我?!?br/>
“灰網的勢力豈是一天兩天就能消滅的,你根本沒有誠意。”
“好,我再給你開第二個條件,把顧震亭的腦袋和你的腦袋一起送過來,我見到這兩樣東西就放了她?!?br/>
“當初把你送進監(jiān)獄的是我,冤有頭債有主?!?br/>
“是嗎?你那么肯定,你的那位父親大人就是個清廉人士。”
“蕭尊,你什么意思?”
“別怪我沒提醒你,顧震亭跟老頭子是老相識了,你真的相信這兩個人沒有一點利益上的關系?”
顧念西當然清楚,何以寧說她見過顧震亭保留著與天星集團的往來賬目,這個天星集團就是灰網老頭子的產業(yè),他也一直都在懷疑著顧震亭和老頭子之間的關系。
“蕭尊,我只想知道何以寧在哪?”
“你不答應我的條件,那只能無可奉告?!彼^然的掛斷了電話。
顧念西深吸了口氣,壓抑著胸膛的怒火,沉聲問:“查到了嗎?”
“查到了。”
顧奈手持一個微小的信號跟蹤器,他以前在中央特工處的時候,練就了一身追蹤和反偵察的本事,所以跟蹤一個電話信號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顧念西盯著跟蹤器上的紅點,然后對著地圖分析,“他現(xiàn)在正在路上。。?!表粍C,“去灰網基地的路上。?!?br/>
他與顧奈對視一眼,“蕭尊怎么可能去灰網,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他和老頭子早就鬧翻了?!?br/>
“信號絕對沒有錯。”顧奈堅定的說。
“好,追過去。。抄近路?!?br/>
他凝著窗外茂密的森林,煩燥的抓了抓短發(fā)。
何以寧!
何以寧感覺到胸前的外套被撕開,耳邊盡是猙獰的笑,她赤紅著眼睛,寧愿死也不要受辱,她咬住自己的舌頭。。。
“快,她要咬舌自盡。”一塊破布一樣的東西硬是塞了進來,堵住了她的嘴巴,何以寧用力想要用舌頭把它頂出來,無果。
“媽的,到現(xiàn)在還想掙扎。”有人抓住她的頭發(fā)用力將她的頭往車身上撞去,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上?!痹S翠翠靠在死歌的懷里,笑得一臉得意,忽然興致大發(fā),拿出自己的手機,幸好她的通訊錄里還保留著顧念西的電話。
幾個男人已經爭相脫掉了褲子,陰笑著向昏迷的何以寧走去。
她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fā)給了顧念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