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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愛by叫我小肉肉微盤 咖啡廳內(nèi)傅千寧靠窗邊坐了沒多

    咖啡廳內(nèi),傅千寧靠窗邊坐了沒多久,就聽到指關(guān)節(jié)扣響桌子的聲音。

    她聞聲回頭。

    站在身前的男人一身休閑西裝,眉眼溫和,高挺的鼻梁骨上架著個金絲框眼鏡。

    她忽然想到斯文敗類這么個詞。

    “久等?!?br/>
    男人嗓音磁性溫和,讓人如沐春風一般。

    傅千寧搖搖頭。

    “沒想到寫出如此逗趣的仙俠作品本人竟這么……”他停頓一瞬,輕笑:“優(yōu)雅端方,清麗引人。”

    傅千寧定定望著他,一時不知怎么接話。

    男人低低一笑,“本來想活躍下氣氛,沒想到把你弄的更拘謹了。我是榮盛的總負責人司硯禮,你好?!?br/>
    傅千寧淺淺一笑,“不知道您是想要了解作品的哪些方面呢?”

    司硯禮雙手交握,“我對原創(chuàng)是秉持尊重態(tài)度的,和書粉一樣不希望好的作品被魔改,我看了您之前的作品影視化后的效果,坦白來說,我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所以我希望您的作品由您親自來改編,包括選角,我也想聽聽您的意見?!?br/>
    說著,將一份文件式的東西放在桌面上,“這些是男女主演的備選人,您也看看?!?br/>
    涉及到公事,傅千寧總是過分專注,垂眸仔細的看著那些人,在司硯禮的分析中再給出建設(shè)性意見。

    但這一幕透過玻璃窗落在車里的程邵宴眼里時,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掌心不斷發(fā)緊,臉色難看。

    此時傅千寧還不知道已經(jīng)被人盯上,面對司硯禮的問題,她思索了下認真回答道:“女主的人設(shè)是那種前期不經(jīng)人事,單純但并不傻,根據(jù)人物畫像來說……”

    話音未落,一股蠻力突如其來。

    傅千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拉離了座位,猛地一個踉蹌,腦袋直直砸進人懷里。

    熟悉的清淡煙草味襲來,她一愣,立馬抬頭。

    果不其然,這個是程邵宴。

    “你……”

    她聲音剛出口就被他用力強行拽走。

    手腕傳來明顯的疼痛,傅千寧掙扎不出,生了點怒意,“程邵宴,你發(fā)什么瘋!”

    男人臉色鐵青,一把將她摁在走廊拐角的墻壁上。

    “就是因為他你要離婚?”程邵宴黑眸陰沉可怖,嗓音滿是怒意,“你們傅家果真是上行下效!”

    傅千寧這才明白他失控帶走自己的原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談論公事有什么問題?”

    “你把我當瞎子?”

    程邵宴怒火抵在喉嚨處,從他那個角度看過去,兩個人都要挨在一塊了。

    傅千寧面色冷淡,“我再復述一遍,我跟你離婚是我們倆之間的事,跟他沒關(guān)系,你可以誤解我傷害我,但沒必要累及無辜?!?br/>
    “無辜?”程邵宴冷嗤,“是不是滾到床上才不算無辜?”

    “你要是有病就去醫(yī)院看,我沒工夫跟你在這兒耗!”

    她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走,卻被男人狠狠往后一拽。

    后背砸在墻面上發(fā)疼的瞬間,程邵宴的面孔在眼前倏地放大,一抹溫熱很不客氣的咬在唇瓣上。

    傅千寧腦子轟的一聲,空白了一秒。

    下一刻,她奮力反抗,卻被男人死死掐住下巴。

    憤怒與屈辱在心底逃竄,傅千寧狠狠咬下牙關(guān),血腥味迅速在嘴里蔓延。

    程邵宴吃痛,不得不放開。

    她憤恨不已,一巴掌毫不猶豫的甩過去。

    清脆洪亮的巴掌聲響起,傅千寧愣了一瞬,紅著眼眶道:“你該反省的人是你自己,我從未對我們的婚姻有愧過?!?br/>
    話落,攥緊掌心大步流星的離開。

    她這兩年盼了千千萬萬次這樣的舉動,可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種場合下。

    站在原地的程邵宴眉眼凝住,心里煩亂的厲害。

    傅千寧深呼吸了一口氣,跟司硯禮說了聲抱歉后徑直離開。

    回到自己家,她疲憊的躺下。

    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全是程邵宴過分的舉動。

    睡到半夜,一通電話將她吵醒。

    傅千寧摸到手機困倦的應了一聲。

    “是我。”

    低沉理性的聲音傳來,她靜默了幾秒,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眼號碼,是串陌生數(shù)字。

    懷著說不出的復雜情緒,傅千寧甕聲問:“程邵宴?”

    “嗯。”

    他低應一聲,只字不提晚上的事,只冷冷淡淡道:“過兩天是爸媽的結(jié)婚紀念日,你跟我回老宅吃個家宴?!?br/>
    傅千寧剛想拒絕,就聽他肅穆道:“只要你配合好最后一次,家宴一結(jié)束我就讓人把離婚協(xié)議書送到你手上?!?br/>
    她清醒了些,沉默了一瞬后答應。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程家父母結(jié)婚紀念日那天。

    傅千寧被司機送到程家門口時,程邵宴的車已經(jīng)停在那兒,男人欣長的身影靠在車邊。

    她剛走過去就聽他叮囑:“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不用我教你。”

    傅千寧應了一聲,就要進去。

    身后傳來程邵宴淡漠的嗓音:“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回頭,看見男人屈起的手肘。

    以往她最高興的就是家宴,能借機與他親近。

    傅千寧垂眸走過去,疏離的挽住他。

    客廳里燈光熾亮,程父程母笑容滿面,卻在看見她時,不約而同的僵了一下。

    她只當做沒看見。

    最后一次了。

    “來的正好,飯菜剛剛上齊。”程母熱情的招呼著自己兒子,“阿宴,趕過來辛苦吧,先喝點熱湯驅(qū)驅(qū)乏?!?br/>
    傅千寧站在那兒像個外人。

    程邵宴伸手替她也盛了一碗,程母像是現(xiàn)在才看到她似的,上來就指教:“你跟阿宴結(jié)婚也有兩年了吧?怎么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我跟他爸指望著抱孫子?!?br/>
    傅千寧低眉順眼,“知道了。”

    “知道?知道有什么用?”程母眉頭一皺,繼續(xù)數(shù)落:“你憑著本事嫁到我們程家來就得盡到責任,別站著地方不結(jié)籽?!?br/>
    這話說得不是很好聽,傅千寧握著筷子的指尖微白。

    這件事就是她在程家的污點,好像誰不高興都可以拿來諷刺幾句。

    忍了忍,傅千寧還是沒能壓抑住,“這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您不如問問程邵宴,他不同意,我就是往死里也生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