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聽說了,最近好像發(fā)生了好幾起這樣的事件,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不過新聞上竟然都沒有,估計被壓下去了?!?br/>
“是啊,我聽說好像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做的,所以警察到現(xiàn)在也沒有破案。”
“喂,你別開玩笑啊?!?br/>
“真沒騙你,你們都知道我叔是警察吧,他說那些尸體都變成了干尸,但是檢查之后,卻完全不知道到底是用什么辦法做成那樣的。”
“這么邪性,那我們怎么辦?”
“海山大學計算機系。”李牧微微一愣。
因為他就是海山大學計算機系,而且還在宿舍里睡覺,那個被分尸的不會是他吧?
“色狗,怎么了?”祝星盯著發(fā)愣的李牧。
“老大,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我原來的人類軀體怎么樣了?”李牧忍不住說道。
如果那個案件的死者是他,那么他一輩子看來只能當狗了,想要變成人類,就只能修煉成妖了。
“哦,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祝星面容依舊冷淡,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玩味。
“那你想讓我做什么?我現(xiàn)在可只是一只狗,身上什么都沒有,我的銀行卡里也只有一千塊錢生活費?!崩钅量人砸宦?。
“這樣吧,你說你是一條無能的、**的色狗,然后跳一段鋼管舞,我就幫你查?!弊P堑卣f道。
“你說什么?。吭撍赖男○z……”李牧氣得差點跳起來,不過看到祝星微微瞇起的眼睛,還有握住的拳頭,立刻改口:“老大,哈哈,那當然沒有問題了?!?br/>
“那就跳吧?!?br/>
“……不過這里是地鐵啊?!崩钅翏咭谎鬯闹堋?br/>
雖然車廂里人不多,而且他現(xiàn)在也是一只狗,但要做那種事情,總覺得有點丟人。
“快點,不然這件事情就算了。”祝星看了看天花板。
“嘿,老大,我現(xiàn)在就來,我是一條無能的、**的色狗?!崩钅琳f完,在心中把祝星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接著跑到了地鐵車廂的一個鐵管那里,那地方卻剛好是幾個女大學生站著的地方。
因為是夏天的緣故,幾個女大學生的穿著都頗為清涼,其中兩個竟然還穿了短裙。
李牧下意識地向上一看,頓時看到了白花花的大腿,還有那中間的一抹黑色,甚至看到了從布料縫隙透出幾根彎曲的毛發(fā)。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尋找……”李牧的身體半靠在鋼管上。
砰!
“色狗,你真是太**了?!弊P堑脑捑従忥h進李牧的腦袋內(nèi),里面充滿了殺氣。
“咳咳,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這里視線特別低,我現(xiàn)在就跳?!崩钅良泵﹂_始跳了起來。
狗跳舞雖然少見,但也能夠看到,可是用兩條腿跳舞的狗卻不多見,何況還是傳說中的鋼管舞。
這一下,頓時吸引了車廂內(nèi)所有的客人,許多客人都拿出手機拍著這幕奇景,鋼管附近的女大學生也大吃一驚。
“你們看,這只狗竟然會跳舞,簡直神了,哇。”
“它好可愛啊,毛色好純,看起來有點像拉布拉多。”
“太卡哇伊了,唔,好像把它抱在懷里,它是哪來的???”
李牧此刻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作為一個人兩條腿站立天經(jīng)地義,不過作為一只狗兩條腿的難度還是頗高的。
不過他本來就是一個人類,站立的經(jīng)驗還算豐富,加上體內(nèi)妖力的幫助,他總算支撐起了人類的最后一份尊嚴。
“fuck!我到底有多倒霉,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李牧心中是痛苦的,看著一群曾經(jīng)的同類用手機拍攝他不穿衣服跳鋼管舞的情景,簡直羞愧極了。
如果這里有一只老鼠洞,他想飛速鉆進去,然后逃出整個太陽系。
始作俑者的祝星卻饒有興致地翹著二郎腿,和其他吃瓜群眾一樣用手機拍攝著他的視頻,雖然面色冷淡,但嘴角似有若無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幸災樂禍。
“該死的母夜叉,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趴在我狗大爺?shù)淖ψ酉?,搖著尾巴說:‘大爺,饒了我這只母夜叉吧?!崩钅列闹邪盗R。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了,現(xiàn)實中卻是顛倒的情況。
“色狗,沒想到你的跳舞天賦不賴啊,要是沒有變成狗,你或許可以成為一個舞男也說不定?!弊P桥牧伺氖终?,給了李牧一點掌聲。
周圍的吃瓜群眾似乎受到了祝星的感染,都紛紛拍起了手。
“……老大,現(xiàn)在可以了吧?”李牧忍著滔天的憤怒,走到了祝星身邊。
吃瓜群眾們看到李牧原來是祝星的狗,都紛紛詢問到底是怎么訓練的,賣不賣啊,等等該死的問題。
不過祝星面色冷淡地說了一個:“滾!”之后,群眾們都紛紛閉上了嘴,偶爾嘟囔幾句說:“現(xiàn)在的小孩真沒有教養(yǎng)?!?br/>
“教養(yǎng)?這個夜叉女可比你們大了幾十歲?!崩钅翐u著頭。
“嗯,我剛才已經(jīng)幫你查過了?!弊P堑?。
“這么快?”李牧微微吃驚。
“哼,當然。”祝星高傲地揚起了頭。
“那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李牧忍不住問道。
“你已經(jīng)死了,昨天被那個飛僵殺死的家伙就是你?!弊P切α诵Α?br/>
“飛僵?”李牧大吃一驚。
“不錯,飛僵,過來看你的尸體。”祝星用手提著李牧的脖子,將他攬到了懷里。
只見她的手機屏幕上有一個尸體圖片。
只不過尸體全身干枯,而且破碎成了幾塊,隱約可以看到尸體上長出了一絲綠毛,而且尸體上竟然還用黃色的紙符封著,上面用朱砂寫著詭異的符咒。
“這是我?”李牧忍不住叫了起來。
他竟然真的死了,而且死的這么慘。
“就是你,昨天警察在宿舍里發(fā)現(xiàn)了你的尸體,你的舍友剛好也都被殺了,你現(xiàn)在能附在這只狗的身上,算是有福氣了?!弊P钦f道。
“福氣你妹啊?!崩钅列闹邪盗R一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