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咖啡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外面的行人并不是很多,曼約的四月還是有點微冷。
這間咖啡廳坐落于晨邊高地的北面哈林區(qū)。哥魯大學(xué)的主校區(qū)便在晨邊高地。校園里清一‘色’是仿文藝復(fù)興佛羅倫薩式建筑。哥魯大學(xué)的主校區(qū)的古建筑風(fēng)格是她頗為喜愛的。
咖啡廳內(nèi)開著空調(diào),把那絲微冷也吹跑了,伴著舒適的鋼琴曲,左黎慢慢攪拌著咖啡。
她的思緒猶如這咖啡一般緩緩展開,兩年過去了啊,這是她在曼約的最后一個‘春’天了,下個月她便畢業(yè)了。
左黎就讀于哥魯大學(xué),今年是最后一年,兩年的時間她攻下了博士研究生??粗鴮γ娴母玺敶髮W(xué),心中還是有一絲不舍。抿了一口咖啡,口味濃郁香醇,藍山咖啡是左黎最喜歡的味道。
‘門’口的風(fēng)鈴聲響起,打斷了左黎的思緒。抬眼看去,顧晨正把傘放在‘門’的架子上,他抖落了下大衣,點了一杯咖啡便向她走來。
微微沾濕的頭發(fā),幾滴雨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美反而給他增加一種朦朧的美感。
顧晨的美來于他的氣質(zhì),他的容貌給人那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但很少有人察覺那抹溫和中的疏離感。
薄薄的‘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那抹淡笑在看到她之后似乎更真實了些。顧晨拉開她面前的椅子坐下,耳畔傳來他那溫潤的聲音,給人猶如暖陽的錯覺。
“阿黎,我還以為你又在東亞圖書館呢?!彼χ蛉に?。
六年的時間她也習(xí)慣他這么叫她,從最開始的反駁,偶爾的皺眉到現(xiàn)在的平靜。阿黎,阿貍還真是不習(xí)慣啊。
左黎喜歡泡在圖書館,哥魯大學(xué)的圖書館系統(tǒng)以butlerlibrary為首,共設(shè)有23座分館。龐大的藏書量,讓左黎的課余時間基本都留在了那里。左黎并不是書呆子只知道讀書,她只是喜歡讀書那種感覺。
無視他的打趣,左黎看著他緩緩開口:“下個月就畢業(yè)了啊,你想好了嗎?”顧晨一直沒決定是回國還是繼續(xù)留在紐約。
左黎以為他還在猶豫,哪知顧晨卻開口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當(dāng)然是……回國了?!弊罄枳约憾紱]發(fā)現(xiàn)她心里剛剛的緊張,不過顧晨能回國她確實很開心。
她那清冷的聲音好像都染上了一絲笑意:“工作呢?”
想起來自己家里的情況,顧晨微微皺了下眉頭:“還沒決定,你呢?”
“回國再說吧,我收到了幾份邀請,不過還沒決定?!弊罄栌行╇S意地回答。
左黎和顧晨就讀于哥魯大學(xué)的醫(yī)學(xué)院,法醫(yī)學(xué)專業(yè),回想起剛認識顧晨,左黎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溫和的男人是學(xué)法醫(yī)學(xué)的,她就覺得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
看到左黎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多年的搭檔,顧晨早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當(dāng)初我也沒想到……”
此時桌子上的圓盤振動了,打斷了顧晨的話語。“我去拿下咖啡?!笨吹阶罄椟c頭,顧晨起身走向點餐臺。
左黎望向窗外,此時雨已經(jīng)停了,天氣也放晴了猶如她的心情一般。左黎臉上浮起一抹淡笑,陽光照在她身上,仿佛渡了一層金光,讓她看起來有種別樣的美。
顧晨看著這一幕,好像時間停滯了一樣,不忍打破這份安寧。咖啡杯輕輕放在桌子上,雖然只有一絲細微的聲音,但是左黎還是聽到了。
“沒有意外的話我應(yīng)該不會去青浦?!边@六年,無論在c大還是在哥魯大學(xué),她讀的并不輕松,所以她并不想繼續(xù)忙碌,偶爾放松下也是好的。
“嗯,青浦太忙了,壓力也很大,不過我記得老師也邀請你回c大了吧?!鳖櫝坎唤麨槔蠋熌Я艘幌?,阿黎的‘性’格可不會像別人一樣爭著選擇留校。
“是啊,周老師確實說過這件事。不過我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彪m然并不想去當(dāng)教授,但是左黎也沒有完全拒絕。
“工作等你回國再說吧,畢竟誰也說不準有什么變化。”思緒稍微停頓了一下。
顧晨想起來他為數(shù)不多的哥們,難得皺了下眉:“前幾天文軒是不是也回國了?”
看著顧晨不算好的表情,左黎輕笑道:“我們都回國不是‘挺’好嘛?!泵蛄艘豢诳Х?,左黎垂下眼簾:“再說了國內(nèi)好歹有些東西有限制?!?br/>
左黎說的隱晦,但是顧晨聽懂了,嘆了口氣道:“你說的也對?!?br/>
不再想那些煩心事,顧晨便話鋒一轉(zhuǎn):“先不說他了,等我們回去看到他再說吧。倒是下個月畢業(yè)典禮之后你哪天回去?定下來哪天回去我就一起把票買了。”還沒等左黎回答他。
左黎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溫馨的畫面:“我們經(jīng)過許多年以后,你是否還愛我……”
左黎看著屏幕上亮著“蘇妍?!比齻€大字,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接起電話:“媳‘婦’,國內(nèi)已經(jīng)到了該就寢的時間了吧,所以你這是想我了嗎?”
不知那頭說了些什么,左黎一怔,手上攪拌咖啡的動作一頓,小勺碰上杯壁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連顧晨都轉(zhuǎn)過來看著她。
顧晨看到發(fā)愣的左黎,有些好奇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左黎輕啟櫻‘唇’吐出了一個:“好?!北銢]了下文。
感覺左黎臉上的笑容是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顧晨打趣她道:“阿黎,回神了,口水要留下來了?!?br/>
左黎這時也回過神來,瞪了顧晨一眼:“走,去肯尼迪機場,我媳‘婦’來了?!?br/>
顧晨聞言也是一怔:“蘇妍希來了?我開車吧,我車正好停附近了?!?br/>
顧晨是認識蘇妍希的,三年前的寒假他們幾個一起出去旅游過,偶爾他們還在一起聚會。
蘇妍希雖說和他沒有過多的‘私’下來往,但是她的‘性’格他并不討厭,蘇妍希不管干什么都很有分寸,對左黎也很真心。
就像這個時候她來曼約,不光單純?yōu)榱私o左黎一個驚喜。顧晨幾乎可以肯定她會待到畢業(yè)典禮和他們一起回去,畢竟那時候他們可能會忙不過來。
“不用,我今天開車來的,走吧?!弊罄枰矝]想到,自己不過一時興起開車過來,還派上了用場。
“走吧,我給我們蘇大美‘女’訂酒店?!鳖櫝肯脒@算不算心有靈犀,要知道左黎雖然有車也很少開。
果然,出了‘門’口就看到了左黎的車,左黎的車是灰‘色’的沃爾沃xc90。沃爾沃xc90外觀看著很大氣,也曾被評為年度最佳suv的榮譽。
“訂在希爾頓吧,我父母過一段來也訂在那了?!弊罄柩巯乱蚕氲教K妍希是干嘛來的,她帶給她的不僅僅有驚喜還有感動。既然她沒說,左黎也不打算戳破,她記在心里就好。
顧晨一愣:“這么早就給叔叔阿姨訂酒店了啊,那我也訂在那吧?!?br/>
“不早了,你別忘了那時候是畢業(yè)季,酒店大概人會很多,尤其希爾頓離肯尼迪還不遠?!弊罄栊绷祟櫝恳谎郏@家伙就是對家里的事不太上心,不過畢竟是家事她也不好說些什么。
一路上,左黎和顧晨偶爾聊上幾句,時間也就這么過去了。車剛停穩(wěn)在四航站樓第五個出口,左黎幾乎第一眼就看到了蘇妍希以及她身邊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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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月二十號~520,愛你們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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