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蘇輕語真的是欲哭無淚。這一夜的蹂躪,難道,還沒釋放完那些藥力?怎么大清早的還不知饜足?想著,一腳踹了過去。
“你……難道……真的……那么狠心……”冷非墨面色暗紅,捂著肚子,彎起了腰,一臉的痛苦。
“啊墨,你怎么了?”蘇輕語大驚。難道,是自己一腳踹傷了他?還是那些藥效真的沒有過去?顧不得被子已經(jīng)掉下來,顫抖著爬過去。
冷非墨跪在床、上,頭埋在床單上,看不清表情。
“啊墨,你到底怎么了?好難受么?要不要趕緊叫醫(yī)生?”蘇輕語的臉色變白了。
“你……抱著我……”
蘇輕語顧不得其他,趕緊抱著冷非墨,忍不住,就眼淚汪汪。
這女人……冷非墨忍不住偷偷地笑起來。下巴已經(jīng)到了蘇輕語纖弱的肩膀。那雙美麗的雪峰啊,小小的櫻桃已經(jīng)變得堅硬,碰觸著自己的胸膛,那感覺,實在是……
“冷非墨!”一聲怒吼,蘇輕語一把推開正在享受的某人。下面,某處,早已經(jīng)逐漸的萌發(fā)勃勃生機……
正沉浸在無比美妙感受的冷非墨,被推了一個趔趄。
“好啊,蘇輕語,你好狠的心腸,你竟然謀殺親夫?”
“誰叫你騙我?騙我很好玩么?”蘇輕語黑白分明的眼睛一斜,板起臉,不再看他。
“你竟然敢無視我?好啊,蘇輕語,你等著!”冷非墨氣咻咻的,眼珠四轉(zhuǎn)。
下一瞬,一聲怒吼,絕世總裁又化身為狼,惡狠狠地朝小羊撲去……
“冷非墨,真的不行了……”蘇輕語徹底癱軟在他的身下,氣喘吁吁地,終于求饒。
“叫我哥哥,我就放過你!”冷非墨笑嘻嘻的,怎么的,都要給自己多逃一點福利是吧。
“你……”蘇輕語無語。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
“叫嘛叫嘛不叫,我又要……”蘇輕語偷眼看去,某處,還是生機勃勃。似乎不達目的不肯罷休。不由得嚇傻了。這是人么?一夜幾次了?怎么都現(xiàn)在還是這般德行?
“叫不叫?”那威脅就赤果果的了,身子也近了一步。
“哥哥……啊墨哥哥……”蘇輕語嚇壞了,連忙叫起來,誰知道,這話一出口,竟然溫柔甜膩的要命。
天啊,這還是自己的聲音么?自己怎么可以這樣的沒節(jié)操?墮落無下限??!蘇輕語給自己嚇傻了。原來,情之所至,真的是可以叫得這般的流暢自然。
“真是好聽。輕語妹子,再叫一聲哥哥聽聽。”冷非墨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真是通體的舒爽啊。
“啊墨哥哥……”聲音卻越來越小,在干脆,躲進了冷非墨的懷里。
輕輕撫摸著小女人光潔細膩的皮膚,冷非墨神采奕奕。老天真是公平啊,自己解了蘇輕語的毒,蘇輕語又成了自己的良藥!
“喂,你笑什么?”看他笑的猥瑣,蘇輕語不由得心生警惕。
“我在想我的解藥……”冷非墨瞇起眼睛,笑得像偷吃的小狐貍。昨夜瘋狂,實在是爽??!
蘇輕語臉一紅,這家伙,就不會好好的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