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太好了?!蓖醵⒓拥碾U些哭出來,他們一家終于有出頭之日,終于不用在受陳德田,莫神棍的氣了,再也不用被那些愚昧無知的娘們給看不起。
于是,王二耿興奮的將這一碗松柔全部喝了下去,邊喝邊說道:“兒啊,兒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感謝恩人,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其實,何家的事情,王二耿已經知道了。在王烈和韓春杏兩人背著山貨去鎮(zhèn)上賣時,何小苗就已經找過他,三天之內要是不還的話,這房子還是得拆了歸他們,至于自己和兒子的死活他們懶得理會。
王法和天理盡歸沉淪汪洋,有苦說不出的他只能默默垂淚。
吃完后,王烈又讓王二耿好好休息,自己端著碗筷跑去了廚房。
父親眼角的淚痕再怎么掩飾也逃不過他的眼睛,因為一碗松柔靈芝湯,因為農場系統(tǒng)兌換出來的仙丹使得他們一家狠狠的在村民們面前出了一口惡氣。
從王二耿說出,自己做了他幾十年來都不敢做的事時,王烈的心猶如撕裂般的疼痛。這需要多大的隱忍,需要多大的痛苦才能夠支撐到今天。對他來說,世上最偉大的不是天,不是地,是自己的父親。
爹,你等著,等兒有錢了,一定在省城給你買房,給你買車。
洗碗洗到一半,王烈突然停了下來,看向身后布簾遮擋的房門。
夜幕降臨,上崗村內家家戶戶熄了燈火。
“吱呀?!?br/>
王烈從后門推開一道縫隙,為了不打擾王二耿的睡眠,他輕手輕腳的朝著韓春杏的家跑去。
一路上,王烈不知道韓春杏想要給他做什么飯菜?都是村民,都在一個村子里,在王烈的印象中,韓春杏一向都是省吃儉用的,幾乎一年才吃兩次肉。
“春杏姐?!?br/>
來到韓春杏的家門前,王烈小聲喊道。
“噓?!?br/>
門打開,韓春杏看了看四周,一人全無,連忙將王烈給拉入了房間。
前些年,她丈夫死后,雖有媒婆上門重新提親,但性格火烈的她當場就拒絕了,至今保持著貞操,還被不少村里的男人們給惦記著。
要是被哪些人看到她家里面有男人,那傳出去,名聲鐵定不好。
“春杏姐,為什么要關燈?”在黑暗中不斷摸索著的王烈心生好奇。
不是說請客吃飯嗎?連燈都不開,他連桌子都找不到在哪。
“對,請你吃飯。”
韓春杏的聲音非常好聽,她一手搭在王烈的肩膀上,將他小心牽引到房內。
直至借助夜色,王烈這才看清楚,在他的面前是一張已經被掀開被窩的床坑。
站在他的面前,是一個穿著蕾絲罩和花瓣粉色褲衩的春杏姐。那妖嬈的姿態(tài)極為撫媚,輕輕晃動著身軀,那兩顆仿佛隨時都要掉下來。
我靠!
王烈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這才明白,所謂的吃飯無非就是吃春杏姐?他是這樣的人嗎?就算是,這也太快了一點吧。
“怎么了?怎么不動了?”夜色照在春杏姐近乎完美的酮體上,王烈能夠看到水草豐腴的地方厚厚的鼓包。
“春杏姐,你怎么了?”王烈慢慢倒退。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王烈,白天你保護了我,在局內又一次的將我護在身后,或許這就是愛情的火花,在你我之間迸濺了出來,既然它已經產生了,我們就要去試著接受它?!表n春杏撫媚一笑,“王烈,你說姐說的對不對?”
“這姐你該不會喝酒了吧?!蓖趿铱嘈σ宦暋?br/>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忍不住了。但,他的意識還是非常的清楚,站在他面前的是韓春杏,是自己的春杏姐!
“我沒有喝酒,王烈,你不知道,自從我那個死鬼走后,我就守了好幾年的寡。白天受到那些男人的眼注,晚上還要被那些婦女們指指點點,就連娘家人都嫌棄我?!币娡趿也粩嗪笸?,韓春杏止住了腳步,“很久沒有男人保護過我,這種感覺我今天才有。”
“你能找到更好的。”王烈有一種像是被狼吃定羊羔的感覺。
照理說,如此完美的酮體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出來,他可以像野獸一樣,趴在韓春杏的身上,然后像個男人一樣去戰(zhàn)斗,像個男人一樣撕扒了她身上最后幾個布條。
他忍住了,子彈雖已經上膛,箭雖已在弦,可他卻有著屬于自己的不可逾越的底線。
“王烈,你老實告訴姐,你喜歡姐嗎?”韓春杏有些猶豫的問道。
“喜歡?!蓖趿覔狭藫虾竽X勺。
廢話,這么漂亮的一個小美人,擱誰面前,誰都會動心。
王烈要是說不喜歡,那他就是打自己的臉,何況韓春杏的心情低落著,他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話。
“那就好,你過來,幫我揉揉肩?!?br/>
韓春杏坐在床坑上,左手輕輕敲了敲肩頭,“有點酸?!?br/>
“我”王烈全身一顫,這要是在戰(zhàn)場上,他恐怕是第一個死在女人摧殘下的士兵。
韓春杏的聲音猶如脆桃一般,讓人聽了身體不由的一陣酥軟。
王烈好不容易坐在韓春杏的身旁,一手剛捏在肩頭時,韓春杏的手就放在了他的手背上。一瞬間,王烈的身體一僵,脖子竟有如機械般難以轉過來。
月色將兩人的身影倒映在窗紙上,王烈與韓春杏相互一望,實際上,是王烈不小心看向了韓春杏那成熟的木瓜,那是多少村民們的夢想所在啊,王烈只有半步之遙,就能夠得到大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好地方。
“王烈姐姐要?!币坏慰谒P聚在粉唇上散發(fā)著晶瑩,淡淡香氣從韓春杏的身上釋放出來,有著足以魅惑人的效果。
只是,再好的春景也要有懂得欣賞的人。
“天冷,別感冒了?!?br/>
王烈小心的將外套套在韓春杏的身上,起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韓春杏有些焦急,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王烈的抵抗力會這么強,他難道不是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