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公鈺瑾極其不自在的清咳兩聲,雙頰上泛上兩酡紅暈,“只是一次路過時聽見一個女子對正在哭泣的女子所說的話罷了,我也不大懂是什么意思,大概是那樣吧。如果不對,那你就當(dāng)我沒有說過,馬上忘了……”
“那怎么行!”
花祭夜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壞笑道:“這可是朕第一次聽見你這個不茍言笑的冷面丞相第一次說這樣的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忘了!”
“你……”公鈺瑾啞口無言,最后伸手,無奈撫眉,“我敗給你了還不行么???究竟是誰說你是個無心無情的皇帝的?我看有必要好好找他理論一番!”
“哈哈哈哈……這是做皇帝該有的偽裝,就好像你其實(shí)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一般?!?br/>
“外冷內(nèi)熱和我搭不上邊,別把這個和我扯在一起?!?br/>
公鈺瑾眉頭不滿的蹩起,話語間充滿了嫌棄。
“嘖嘖~”花祭夜搖了搖頭,揶揄道:“可惜……你就是這樣一個人!”
“你……你這個皇上真是……”
公鈺瑾徹底被花祭夜的話弄得無話可說了。
想要罵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他些什么。
好吧,他就暫且給他調(diào)侃一回,反正,他總會調(diào)侃回來的。
給他等著!
“哈哈哈哈~~~”
花祭夜爽朗動聽的笑聲傳出了御書房。
這或許他是兩年來僅有的幾次出自內(nèi)心的笑容吧……
公鈺瑾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也算有了些寬慰。
他是個孤兒,能得到花祭夜的青睞,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
而能成為花祭夜的兄弟,更是他從未想過的。
但,也就是因?yàn)樗莻€孤兒,致使他養(yǎng)成了那種薄情的性格,只有對他在意的人會有些別扭的關(guān)懷罷了。
花祭夜是他最好的兄弟,看見兄弟能露出這樣的笑容,也是他求之不得的。
即使……他是那個被拿來打趣的那個可憐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