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管家的突然現(xiàn)身,這使我又驚又喜。
我健步如飛來到管家面前,激動不已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龍少讓你來的?”
“少爺……少爺不知道我來這……”管家說話吞吞吐吐的,好像很怕龍少知道他來我家。
“少爺不知道?那……那你為什么會來我家?
“我……”只見他欲言又止,狠狠捶了一下胸膛便蹲在地上發(fā)出抽泣的聲音。
我剛想湊上前關(guān)心一番,突然間老媽橫眉立目大步踱到我身邊就像發(fā)了瘋似的,拽上我“砰”的一聲就把門摔上了,一點都沒有顧忌管家的感受,像是誠心把怨氣撒到他身上一樣。
老媽進屋就把東西扔下,氣得怒發(fā)沖冠坐在沙發(fā)上,一句話都不愿多說。見到她反應(yīng)如此之大,我也嚇得有些膽怯了。
向窗外一望,看到管家居然還站在原地。我的腳下剛有點動靜,就被老媽嚷道又伸縮了回去:“以后,我不許你見這個男人。”
我很費解:“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很生氣,但是他畢竟只是個管家,你沒有理由這樣對待他!”
“管家?你認識他?”
“認……認識呀?!蔽疫B忙眨眼,老媽這又使得什么詭計?是想套我的話?還是上演明知故問?
“你怎么會認識他?你剛剛說那個男人是誰的管家?”老媽向窗外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又拍了一下額頭,說:“我想起來了,你說你和誰結(jié)束了?是在商場門口遇到的那個老板嗎?”
聽到這兒,我才聽明白,原來老媽不知道我和龍少的事情,但是,她卻認識男管家。
“商城門口遇到的不是什么老板,他是我的同學,而站在外面那個男人就是我同學家的管家。老媽,你認識那個管家?”我用余光掃了一下老媽的一反常態(tài)。
“呵呵!”老媽冷笑道,“我怎么會認識那種男人。還有,我再和你說一遍,我不管你和你的同學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總之,我不許你再和他們家有任何瓜葛!聽到?jīng)]有!”說完老媽就摔門回自己的房間了。
這是我頭一回見識到她生氣,而生氣的原因還不是因為我。
當我再向窗外遙望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后來,老媽再也沒有和我談起那天發(fā)生的事情,而我也不敢貿(mào)然追問。
自從男管家的貿(mào)然出現(xiàn)后,總有人隔三差五就往家里送東西,大到奢侈品,小到日用品,可以說是應(yīng)有盡有,而簽收人全是老媽的名字,這讓我很費解,每次簽收時又看不到署名,難道老媽在和別人約會嗎?就算約會也不用這樣鋪張浪費,太體貼入微吧。
連著幾天都收到突如其來的禮物我才敢斷定,老媽沒有和別人約會,當她看到這些匿名的禮物時并沒有感到欣喜,反而像是和它們有仇似的,不僅不理不睬,有些東西干脆就直接扔了出去。
對于老媽這段時間異常的行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肯定和管家有關(guān)系。只可惜我和龍少的關(guān)系正處于非常時期,要不然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質(zhì)問男管家了。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晨曦,忽然被外面的鳴笛聲吵醒。出去一看,一輛嶄新的汽車停在我的眼前??吹轿页鰜砗?,從車里緩緩下來一個人,正是男管家,只見他透著羞澀的臉頰微笑著來到我的面前。即便知道他來到這里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龍少,但是我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多問了一聲:“是龍少讓你來的嗎?”
“雅諾小姐,少爺不知道我來這里。”
雖然已經(jīng)猜到答案,可是倔強的脾氣非要真切聽到,且入了耳好像才有理由去難過一樣。
顯然我已經(jīng)不悅:“那你三番五次地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聽到我的語氣過于直接,管家的頭默默低沉了下來,一直擺弄著手中的車鑰匙,不肯說話。
“你要不說,我可就進屋了?!?br/>
“雅諾小姐,我知道你很希望是少爺讓我來的。可是,請你替我保密,少爺絲毫不知道這件事。”只見管家說完后慢慢地把車鑰匙遞到我的手中:“這個是我的心意,請轉(zhuǎn)告你的媽媽……”
還沒有等管家表述完,我想都沒想就把鑰匙扔回了管家的手里:“有什么事情還是你和她說吧,我可不敢貿(mào)然接受,再說了,你這個禮物也太貴重了吧?!?br/>
“不貴,不貴,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以后在生活中有需要我的地方,請雅諾小姐一定要告訴我,我……我一定會傾盡我的所有去幫助你們的?!闭f完管家又想把車鑰匙塞給我,車鑰匙還沒有到我的手里,半途中,我就把管家的手臂強行推了回去。
“你還是直接和我老媽說吧,這個……我真的做不了主?!?br/>
看到我堅決的態(tài)度,管家也不好在繼續(xù)為難我。只是他低著頭對我說:“你媽媽肯定不會收的?!?br/>
“管家,你是不是認識我媽媽?”
“我和你媽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br/>
“那這幾天的禮物都是你送的?”
“是的?!?br/>
“那你和我媽媽認識多久了?”
“有二十多年了。”
管家的娓娓道來,確實讓我驚訝不已,龍少的管家和我的老媽居然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看來我走到哪里都離不開龍少的影子。
“你和我老媽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既然是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為什么她看到那些禮物的反應(yīng)會如此反常呢?不是丟進了垃圾箱就是裝作沒看見。”
當我提到老媽的反常舉動時,管家一點都沒有感到出乎意料,反而心平氣和地嘆道:“這么多年了,你媽媽還是那個脾氣?!?br/>
之后,管家再一次試著把鑰匙遞給我,說:“雅諾,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我……我不敢當面給她。”
管家說出這話是什么意思,他為什么不敢面對老媽,他們之間到底有過什么誤會竟然二十多年化解不了?
當管家準備坐車離開時,我猛然間想起一件事,趕忙跑到管家面前,他拉下車窗,問:“雅諾小姐,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問你一件事,既然你和我老媽認識二十多年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誰?”
他停頓了幾秒鐘,說:“對不起,我還真的不知道?!?br/>
從他堅定的眼神中,我沒有看到欺騙的幌子,只是,這個答案讓我有些失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