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聚光燈下,請微笑 !
“那個家伙,他是什么東西?居然說我沒天賦!我沒天賦……又怎么了?他是天才就可以看不起沒天賦靠自己努力的人了嗎?”
“說得你好像很努力似的……”阿莫開著車,小聲吐槽。這大概是駱明薇入學(xué)一個星期里面至少第二十次提起那個葉晟熙了。
可憐的他,天真地以為駱明薇進(jìn)了青藤,自己可以放一個輕松的長假,可這五天里面,起碼每天2個每次半個小時以上電話,他的耳朵接受了慘無人道的摧殘。
“你說什么?”駱明薇威脅著抬起手,就要往阿莫的脖子上掐下去。
“喂喂喂,不要影響司機開車,安全第一!”阿莫連忙求饒。
駱明薇懶得搭理他,躺回座椅里調(diào)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突然想起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對了,你還沒有說怎么會知道我離家出走了的。”
剛才,就在葉晟熙面無表情地扔下那句“Elphaba有天賦”之后,她眼前一黑,氣血攻心,險些就要大開殺戒。
幸好這時候阿莫出現(xiàn)在便利店門口,及時阻止了一場兇案的發(fā)生。
“是晴姐打電話給我的?!卑⒛f。
原來王晴和小區(qū)保安部早就打過招呼,駱明薇坐上出租車一路離開,都有小區(qū)派出的保安開車尾隨在后,一直跟到嘉華酒店,此后駱明薇更是在王晴的掌控之下,甚至離開嘉華到了云起劇院,都有工作人員跟在身后,而她渾然不知。
工作人員向王晴報告駱明薇好像在便利店喝醉了,王晴便給阿莫打了電話,讓他來接駱明薇回去。
駱明薇頓時胸悶氣短,忍不住嘲諷:“嗬,不虧是寸土寸金的高檔小區(qū),物業(yè)的服務(wù)真夠周到的?!?br/>
負(fù)面的壞情緒又一下子包圍了她。
這十二年來,她被這個女人捏得死死的。
母親走了之后,最初的半年,她是住在外祖父家里的。那時候因為母親的死,父親已經(jīng)和外祖父家鬧翻,很快他就把駱明薇接走,他是父親,是法律上的監(jiān)護人,他要帶走駱明薇,沒有人能阻止。
可一個大男人,工作又忙,要怎么照顧一個小女孩,何況還是一個出于叛逆狀態(tài),事事都要跟他對著干的小女孩。
然后王晴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駱明薇至今都不明白,為什么父親會讓王晴來照顧她,明知道她恨死了這個女人,恨不得讓她去死。最初她也鬧過,翻天覆地地鬧,什么壞勁兒都使出來??伤贿^是個小孩子,再壞能壞到哪里去,王晴手段太高,她使出什么壞招都能不動聲色地化解掉。
再后來,漸漸地,她就鬧得沒意思,鬧不動了。
曾經(jīng)她不止一次地想過,等自己成年了,不需要監(jiān)護人了,就絕不允許王晴再插手干涉她的事情半分半毫。
可是后來呢,后來發(fā)生的一切,她都想不太起來了,只記得不知道怎么回事,時間把什么都抹掉,她好像也慢慢地接受了王晴的存在。
其實,她心里明白王晴說的是實話,這么多年,除了駱明薇,她確實跟父親再沒有工作以外的瓜葛。王晴沒了孩子之后就從父親的秘書室調(diào)走去了別的部門,很少再和父親有直接的接觸。直到幾年前,她被提拔做了亞寧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
可覆水難收破鏡難圓,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
有些傷口,結(jié)痂了還有疤,一直都會在。
今晚的事情再把十二年前的一切都翻出來,赤裸裸地擺上臺面,才發(fā)現(xiàn)這粉飾的太平之下,滿目瘡痍。
什么都不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