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回真惹佟陽生氣了……”
我抵著房門,聽著祁玉堂對陸瑤風嘀咕。
“恩,我也這樣覺得?!?br/>
陸瑤風的聲音聽著還是那么溫柔,祁玉堂倒是有些幸災樂禍:“哥,我覺得等你傷好之后,佟陽絕對會再扒你一身皮下來……”
陸瑤風沒有再說話,只聽得一陣腳步的拖拉聲。
“哎哎!哥你要干什么?回來!……”
祁玉堂的話音還未落,就聽得陸瑤風站在了我的門外,輕輕說道:“阿陽,讓我進去吧……”
我轉過身,打開房門,一把抓住陸瑤風的衣領就往床上扯……
“慢點阿陽,不著急,衣服我自己動手脫……”
我緊緊地壓在陸瑤風身上,一臉的兇惡。陸瑤風嬌羞了幾聲,隨后朝著門外的祁玉堂囑咐道:“玉堂,出去關門,我和阿陽辦點事……”
身后傳來一聲口哨,祁玉堂一臉促狹的幫我們關好了房門,而后四處溜達去了……
“放手??!”
我惡狠狠地說著。
“陸!瑤!風!你最好給我收斂點!”
我雙肘撐在陸瑤風的肩兩邊,盡力不讓自己貼著她。
但是,背后的手還在使勁,我的身體也越壓越低,陸瑤風那張溫柔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我心一橫,抬起腦袋就向陸瑤風的額頭撞了去……
“疼疼疼………………”
我捂著腦袋重重的壓在了陸瑤風身上,眼里泛起了淚花。
陸瑤風伸出手捂住我額頭腫起來的地方,溫柔的說道:“阿陽,我第二硬的地方便是我的頭了……”
隨后松開我,想要仔細的看看我的額頭。
我趁著松開的這個檔口,快很準的咬住了陸瑤風的下巴,含糊不清的說道:“叫你頭硬!叫你頭硬!……”
等咬到快破皮之后,我才解氣的收回了嘴,從陸瑤風身上下去,坐在了床邊。
陸瑤風在一旁微微有些失望,嘆了口氣說道:“阿陽,若你以后還要咬我,不如咬咬下巴以上或以下兩個部位?”
我橫了他一眼,隨后輕蔑的說了一句:“就你如今身上的那一身毒,還能做得下那些少兒不宜的事?”
“阿陽,你的醫(yī)術又精進了不少,連我如今能不能做那少兒不宜之事都能看的出來……”
陸瑤風懶懶的靠在我才折起來的棉被上,笑吟吟的說道。
我收回眼光,莫名的吞了吞口水,隨即正色道:“你不要以為你如今色誘我,我便能放過你!”
陸瑤風笑著說道:“凡事只有試過了才能知道成不成……”
我撇開頭,拿了另外一床被子蓋在陸瑤風的身上。
“陸呆子,如今玉劍山莊這一鍋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為何要參一腳?”
陸瑤風埋在棉被里的臉有些無辜,隨即溫柔的對著我說:“阿陽,參這一腳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挑了挑眉,疑惑的看著他。
“你可看到了阿玉交給你的扇墜?”
我點點頭,說道:“不就是你們家十兩銀子都不足的傳家寶玉?”
陸瑤風收了笑,說道:“那塊玉,不是我的,是你的……”
“怎么可能?若是我的東西為何我卻從沒見過?。俊?br/>
“那東西,是我五年前在邙山腳底下?lián)斓侥銜r,就戴在你身上的。后來師父看見了這塊玉佩,就將這塊玉佩收走了,你自然不知道,這玉原本就是你的東西?!?br/>
“師父當初為何要收走這玉?”
陸瑤風側了側身,看向我,說道:“師父說,此玉牽扯之事過于重大,不該是你這么個小姑娘能背負的?!?br/>
我側頭,疑惑道:“難不成,你這次被關在玉劍山莊讓我來贖,也是師父交代下來的?”
“不,我確實想要一把劍……”
“一把劍而已,何必要你去偷?你溫柔一笑,這世上什么樣的東西得不來。更何況,藏劍閣的呂閣主可是格外的欣賞你呢……”
“我本來也是這般想來著,可我在藏劍閣的暗室里看見了你的紋身圖案之后,我便覺得需要你來瞧瞧,說不定我們能在這里知道你的身世……”
我眉頭皺起,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若是這樣你又如何將那玉交給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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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忽然明了:“原來你早就進過玉劍山莊的藏劍閣,你這次二進宮是故意被抓。師父走了,他老人家的東西自然是歸你。玉佩你早交給了阿玉,而你又故意在呂良一面前說出玉佩自幼在我身上,讓呂良一不得不關注我,想盡辦法留住我。如此這般,我們便有了呆在玉劍山莊的理由。呆子啊呆子,你這般陰謀善論,怪不得老天要你早死……”
陸瑤風微微一笑,探過身抱著我,說道:“阿陽還未與我天長地久,我又怎么舍得先死呢?”
我在他肩上錘了一回,說道:“那玉的事你知道多少?”
陸瑤風玩著我的頭發(fā),緩緩說道:“師父告訴我的不多,大抵是那玉和一個前代寶藏有關系。而這封天銘玉就是這寶藏的鑰匙,只不過,傳到第一代持有者手中,那封天銘玉就被分成了三塊。所以準確的說,你手上的這一塊不過是封天銘玉的碎片,三塊合起來,才叫做封天銘玉。
傳言,三塊封天銘玉碎片世代被分別放在了江湖、朝堂和癡心人手中……
如今你身上的這塊自然代表著江湖,那朝堂和癡心人手中的兩塊封天銘玉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我眉頭一挑,語氣平靜的說道:“這么說起來,朝鎮(zhèn)司找上我也是因為你咯?……”
陸瑤風手一僵,不自覺的側過頭,說道:“應該不是吧……封天銘玉又不是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