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魂體看到曲粥進(jìn)來,以為曲粥是來阻止他的,又沖向了曲粥。
曲粥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將他踹倒。
盡管他已經(jīng)是魂體的狀態(tài),但沒了雙腿還是會影響他的行動。
重明走上前來,時間被他暫停。
“你們是誰,和她是一伙的嗎?”
中年男人周身的黑氣削弱了一些,似乎是恢復(fù)了神智。
“你要作惡,我們當(dāng)然不能允許,不過你可以說說她都對你做過什么,或許我能幫你出口氣?!?br/>
曲粥走近了些,認(rèn)真地看著他。
“和你們說有用嗎,你們怎么不早出現(xiàn)?”
中年男人滿臉的懊悔,他不信有人能幫他,要是早些時間有人肯幫他,他或許就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和他說這么多干嘛,我先收了他?!敝孛髌饧?,當(dāng)即就想直接收了他了事,大不了回去再另行處理。
曲粥揮手?jǐn)r住他,“先等等,讓他說完。”
他周身的黑氣源自于極深的怨念,唯有給他機會傾訴,才能化解。
中年男人似乎是被曲粥的堅持觸動,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開口了。
“都怪我當(dāng)初瞎了眼,出軌了秦玉麗,對不起我的前妻。本以為秦玉麗對我是真心的,誰知她只是把我當(dāng)成賺錢的工具,在我出車禍高位截癱后,無意間發(fā)現(xiàn)她要帶著她的女兒走,還要卷走我的所有財產(chǎn)。”
“無助之下,我選擇了自殺,本以為就此了結(jié)了,可她居然因為良心不安請了人將我封在這躺椅上,不能往生?!?br/>
“你說,我能不恨她?”
曲粥抿了抿唇,和她猜測的差不多,這男人和原主的父親曲俊一樣,都被秦玉麗蒙在鼓里。
以為得到了紅顏知己,卻發(fā)現(xiàn)是只黑寡婦。
“她的惡行會被揭發(fā)的,不過你要是能堅守本心,這一切也不會發(fā)生。”
中年男人愣住,曲粥說的沒錯,他當(dāng)初要是能抵抗住誘惑,不為了秦玉麗和前妻離婚,現(xiàn)在或許也是一家人和和美美。
所幸前妻再嫁后日子過的很好,他良心上的譴責(zé)沒那么重。
和曲粥說了這些后,中年男人心頭的執(zhí)念消散了許多,黑氣漸漸消散。
重明見狀立刻拿出袋子想將中年男人收入袋中。
曲粥喊住了他,“等等?!?br/>
“怎么了,你還真打算要幫他啊,可是你怎么幫他?”
重明不太能理解曲粥,何必多此一舉。
“既然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就不能讓她繼續(xù)害人?!鼻嘌劢且荒ń器锏男θ荩皫涾B,我想你應(yīng)該能讓秦玉麗暫時退出時間的靜止吧?”
重明無語,“這就是你想的辦法,不還是逮著我一個人薅嗎?”
“不是所有人都有高大上的能力啊,舉手之勞嘛!”
曲粥不遺余力地拍馬屁,只要重明肯幫忙,她說什么都行。
重明嘴上埋怨,還是抬手將秦玉麗拖出時間的限制。
“曲粥,你怎么回來了,還帶了野男人回來!”
秦玉麗第一眼看到的是曲粥,立刻不客氣地朝著曲粥吼。
“秦玉麗,你該死,如果不是你,我何至于此!”
她驚懼地看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竟然是死了很多年的孫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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