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和戒色跟著一老一少兩人帶著那個身帶妖氣的女人回到了魔都。
但是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簡單,三通和尚也有幾分本事。
真的查到了妖氣來源,盡然和萬妖谷有關(guān),萬妖谷可是世間妖魔鬼怪的大本營了。
每年在龍國各地都會有妖魔作祟,但是都能被道家和佛家派出高手鎮(zhèn)壓。
嚴格來說這次的事件也在這個范圍之類。
可是三通沒有想到這次萬妖谷居然直接在人身上播種!
妖種一旦中下,就有大妖守護。
而妖魔修行,五百年以前修為才能稱為妖魔,千年以上可稱大妖!
以前都是小妖作祟,三通自是手到擒來,但是這次居然特么的有一個大妖守護。
三通一時松懈直接被一頭長相奇異的大妖給直接重創(chuàng)了。
而突然出現(xiàn)的大妖也將那一老一少給嚇暈了過去。
而那個女人也被直接帶走了,兩師徒大眼瞪小眼。
“師傅,他往那個方向去了!”戒色眼中仿佛有些無窮的智慧和光芒。
順著戒色指的方向,是魔都的飛機場。
張揚走下飛機的時候打了一個哈欠“只有魔都的一個航班了?!?br/>
張揚向著機場大門走去,迎面是一對男女。
男的長的有些丑陋,而女人雖然有些歲月的痕跡但是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出她曾經(jīng)也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張揚和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
這個女人的背影,好眼熟!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隨著張揚的真氣越發(fā)的深厚,對于特殊的氣息越發(fā)的敏感。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熟悉的光頭出現(xiàn)在機場的大門。
“恩?戒色!”
“咦?你是張揚施主!”小和尚也看到了一臉驚愕的張揚。
“喲,你好啊戒色。”張揚對著戒色小和尚打招呼。
但是也在瞬間就看到了戒色身邊腳步虛浮呼吸不穩(wěn)定的三通和尚。
“你師傅這是?”張揚有些疑惑的訊問了一句。
小和尚卻沒有回答張揚而是反問道。
“施主有沒有看到一位女施主和一個長的很難看的男人!?”
張揚頓時就想起了剛剛擦肩而過的兩人“看到了,剛剛從這里過去!”
師徒兩人直接沖著張揚指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張揚只是抬了抬手,又放了下來。
“這兩師徒真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啊,雖然那兩個人剛剛是從這里過去了,但是,他們有些特殊啊!”
搖搖頭,剛剛那種詭異的感覺真的讓張揚感覺很不舒服。
就如同在純凈的礦泉水里滴了兩滴漆黑的墨汁,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妖氣!”張揚已經(jīng)想起來了那個女人自己在靈隱寺中見過。
而當(dāng)時師徒兩人似乎在討論妖氣的問題。
張揚將九陽真氣擊中在兩眼之上,頓時在不遠處的停車場發(fā)現(xiàn)了一絲淡淡的淡綠色氣息。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頓時再一次涌上心頭!
果然在這里嗎?這是偷梁換柱還是金蟬脫殼?
不過無所謂了,張揚對于妖氣產(chǎn)生了興趣。
這個世界除了武者還有異能者,這些都在人的層次。
除此之外,張揚在西湖抓的那個鬼王宗弟子,驅(qū)使的鬼物。
還有靈隱寺中那和巨大的佛像虛影,還有眼前的妖氣。
這些東西似乎都已經(jīng)超越了人的層次!至少不是正常人的范疇。
現(xiàn)在的張揚經(jīng)歷這么多,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除了自己別人都靠不住。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只有自己強大了才沒有人敢對自己無禮。
而張揚已經(jīng)站在了武者的巔峰,再進一步就是天人,天人在武道昌盛的年代都是極其少有的人物!
而現(xiàn)在在張揚的面前出現(xiàn)了更強大的,神秘的生物!妖魔!
張揚心里仿佛有著小貓撓癢一般,對這種超越普通人的世界有著極大的好奇心。
他要更強,只有最強,無人能敵縱橫古今才不會有人傷害自己的親人。
“哼,凡人就是凡人!”
長相丑陋的男人冷哼一聲,但是他對于那些禿驢還有道士什么的最是討厭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他一貫的行事風(fēng)格。
“大妖分身,相當(dāng)于武者先天真罡境?!?br/>
張揚鑒定術(shù)發(fā)動,那個丑陋男人的身份頓時就被鑒定出來。
“一個分身都有先天真罡的修為,真的很厲害??!”
張揚有些疑惑,已經(jīng)知道了鬼物妖魔,但是它們從哪里來的,又為什么從來沒有在平凡人的世界出現(xiàn)過?
一定是有些什么限制,或者是結(jié)界什么的。
在張揚的系統(tǒng)里,結(jié)界也是能兌換的,有些封印,保護很多奇妙的功能。
但是都有著一個特點,就是具有迷惑性,普通人不能發(fā)現(xiàn)。
張揚想再觀察一下,妖魔這種生物他從來沒有面對過,對付妖魔張揚沒有經(jīng)驗。
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大妖為什么要將那個女人帶走?
張揚下意識的有向著妖魔身邊的女人使了一個鑒定術(shù)。
“妖種寄生者!妖種,需要能量值100000!”
十萬!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移動的能量庫!
即使有了一百萬能量值在身上,張揚依舊對于能量值有些無窮無盡的渴望。
別說十萬了,就算只有一萬,張揚也會毫不猶豫的對她下手。
蚊子再小也是肉,況且自己身上這個系統(tǒng)根本就是一個無底洞。
幾十萬能量值都扔下去了,一百萬很多嗎?
張揚靜靜的跟了兩人一路,從飛機場一直走到一個破舊的工廠附近。
“還有人?”張揚在暗處,將自己的呼吸心跳都壓到最低。
“陰奎,找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工廠里傳出來。
“恩,就是她身邊有兩個禿驢,有些麻煩!”陰奎有些煩躁的說著。
在冷清的月色下,一個破舊廢棄的工廠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走了出來。
張揚的瞳孔頓時縮了一下,那個寬大的斗篷下,居然有一條碧綠的尾巴。
微風(fēng)吹過,還有一絲絲的腥臭味傳出來。
終于這個黑色斗篷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陰奎和黑色斗篷碰了面,似乎開始商量關(guān)于妖種的問題。
“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小和尚右手那些佛珠,左手合十,一副淡然平靜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得道高僧的樣子。
不過張揚卻在背后看到這小家伙后腦勺的汗水豆大的往下落。
這兩師徒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