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消息讓原本還只是謾罵的伯爵一家終于按耐不住了起來。
安伯爵看著那些合作伙伴一個個表示終止協(xié)議的消息,直接氣憤不已的往安捷臉上打了一巴掌。
"看看你干的好事!"
安捷一下沒注意就直接被打倒在地,她左側(cè)的臉迅速腫了起來,隨著上面出現(xiàn)的清晰無比的四個指印,她頭上的光環(huán)指數(shù)又掉了兩個百分點。
安伯爵這次下手可真沒講什么情面,原來在家族中力排眾議把這個從貧民窟長大的女兒接回來,是看中了對方那難得一見的設(shè)計天賦。
之前的流絡(luò)一家也是靠出了個機甲設(shè)計大師才將一家的地位給提了上去,安伯爵自然想效仿一番,但安捷卻讓他丟盡了臉面!
他身邊的情人眾多,留下的兒女也不少 之前因為一些丑聞,他甚至把家里的二女兒也丟棄在了中央星外,他們是死是活安伯爵根本就不關(guān)心。
這就是貴族的通病,
只要活著就渴望權(quán)利,活不下去就折騰永生。
安捷也不一定是他跟現(xiàn)夫人的血脈,她跟伯爵更像一些,而伯爵也不在乎她的生身母親是誰只要有一個關(guān)系能讓他們綁定這個人,就能達成目的。
現(xiàn)在一切都毀了!
安伯爵氣憤的又想上去補她一腳,而這個時候卻傳來傭人通報的聲音。
"老爺,蘭斯家的大少爺前來拜訪安捷小姐..."
伯爵立刻停下了動作,他疑惑不解。
"蘭斯余年?"
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依舊躺在地上的安捷,他開口詢問,"你又做了什么?"
安捷沒有說話,于是伯爵又看向傭人。
"蘭斯少爺沒有說什么。"
"行吧。"
安伯爵用手指著安潔對傭人吩咐。"幫你們安小姐收拾一下好到前面去見貴客。"
不管蘭斯余年是為什么來,但無論是安捷被逐出軍校還是她抄襲的根源,似乎都是能跟余年扯上關(guān)系的。
"見了人的面給我好好把這件事處理干凈。"
安伯爵言下之意大有用安捷一個人去消災(zāi)抵禍的意思,現(xiàn)在孤掌難鳴的他們是經(jīng)不起余年的折騰了,如果能讓對方消氣既往不咎,也許他們還能有存活下來的機會。
至于安捷的下場...
呵,能為安家族的利益開道,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光。
于是傭人將安捷隆重打扮好之后直接推了過去。
余年在安伯爵家倒是隨意多了,他躺在沙發(fā)上享受仆人精心準(zhǔn)備好的茶點,比伯爵還像個伯爵。
聽到那高跟鞋重重的聲音,余年抬起頭。
"她是涂了多厚的粉..."
余年皺起了眉頭。
安伯爵為了表達自己的尊重,特意讓安捷換上了能夠出席宴會的禮服,這樣襯托下臉上那幾道指印就刺眼起來,所以傭人又給她抹上了許多遮瑕的東西,原來覺得還好,但余年這樣一開口,讓在場的安捷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安捷幾乎被壓在原地不讓動彈,臉上完全沒處理過的傷口一接觸化妝品就火辣辣的疼起來,這讓她的態(tài)度變得敷衍。
而安伯爵一腳直接給她踢了過去,看到安捷閉嘴之后,安伯爵又轉(zhuǎn)頭笑嘻嘻的看著余年。
"蘭斯少爺是有什么事嗎?"
原來一個伯爵跟余年說話應(yīng)該是用不上這樣的態(tài)度,但安家如今的情況實在非比尋常。
"嗯,就是還有一些細節(jié)要跟安小姐好好探討一下。"
這句話一出,安伯爵馬上非常上道的給他們帶到了一個隱蔽的房間,甚至貼心表示這段時間絕對不會讓別人打擾到他們,不管他們在做什么。
雖然知道安伯爵可能想歪了什么,但余年沒有拒絕,隨著那扇門在安捷絕望的眼神中慢慢關(guān)閉,她頭上的數(shù)值直接掉到了1,甚至還有下降的趨勢。
【宿主加油啊!最后一股勁!】
已經(jīng)做好萬全準(zhǔn)備的3567又順手在這個房間撒下一層防護罩,今天他們來就是準(zhǔn)備進行最后的抓捕工作的,為此它還準(zhǔn)備了一個最強法寶。
心里默默會應(yīng)著收到,余年又一步步向安捷逼近,明明兩個人之間最少還有一米的距離,但安捷早就退到了墻壁邊緣。
看著對方那防備的神色,余年好笑道。
"你不會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吧?"
說完他不在靠近安捷,反倒是在房間中找了個椅子坐下,"我今天是來跟你討論你那些設(shè)計圖紙的事。"
"我沒有抄襲你的母親!"
說到這個安捷是理直氣壯,她不知道系統(tǒng)提供的設(shè)計稿跟余年的母親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這些都是別人誹謗。
"確實,你沒有抄襲我的母親..."
聽到余年說出這樣的話,安捷防備的神色緩和了不少,她甚至以為余年今天出面是想幫她解決那些流言,畢竟她現(xiàn)在還算是蘭斯家的兒媳婦。
"那你快去幫我澄清!"
安捷的話甚至多了些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澄清什么?"
余年表示自己永遠搞不懂這些人的腦回路,"那些設(shè)計圖紙本來就是你抄襲的,不是嗎?"
"我沒有..."
安捷還想反駁,卻聽到余年直接出聲。
"你的系統(tǒng)給你的不也是它抄襲的嗎?"
安捷所有的言論都直接消失,她被對方抓住了自己最大的命脈,這個自己還握著想要翻身的命脈。
"你...你在說什么.."
安捷想要否認這一切,但她顫抖著的聲音早就將這份心虛給表露了出來,隨著這樣的心思安捷頭上的數(shù)值直線歸零,身上的盜版系統(tǒng)再也無法依附,它直接從安捷的身體里沖了出來。
"3567!"
余年看著那個魂體在被封印的房間里四處沖撞,但這次的情況好像比上一回更加棘手。
【我抓不住它呀!】
余年肉眼可見,3567的動作比那個盜版系統(tǒng)慢了一大截,
像這樣絕對不行,于是余年單腳踏著那個椅子往上一竄想要那個特制的容器扣在盜版系統(tǒng)上面,盜版系統(tǒng)又側(cè)身躲過,但是看到余年,它心里又生出一計。
盜版系統(tǒng)一邊躲避著3567的追捕,一邊轉(zhuǎn)了方向向余年沖去。
【宿主!快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