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我已經(jīng)派人給你配了一臺電腦和一部新手機(jī),你可以用它聯(lián)系任何你想聯(lián)系的人,顧小染,乖乖上去,等女傭叫你吃飯的時候再下來?!?br/>
顧小染一怔。
有電腦和手機(jī)?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竟然準(zhǔn)備得這么周到。
“還不動,難不成還想我抱你上去?做完上次沒做完的事情?”傅斯遇挑眉,“嗯?顧小染,你又想了?”
顧小染腦海中立馬出現(xiàn)那一晚他讓她叫著他的名字在她大腿間……
“我馬上走?!彼槻涞囊幌聼饋?,立刻拿著那盒布丁跑走了。
傅斯遇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寵溺的笑。
可沒過多久,又消散殆盡。
該保護(hù)的人要保護(hù)好,該清理的帳,也該算算了!
“少爺?!闭谶@個時候,尚恒從城堡外走了進(jìn)來。
“調(diào)查清楚了?”傅斯遇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嗓音低沉的道。
“是的,少爺,這是全部的調(diào)查資料,請您過目?!?br/>
傅斯遇一揚手,尚恒就立馬恭敬的將資料奉了上去。
修長的手指打開,一目十行的掃著。
“莫淺干的?”他直接抓住重點,一針見血。
“按照目前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應(yīng)該是。”尚恒回道。
如果不去調(diào)查,尚恒也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莫小姐策劃了這一整場輿論風(fēng)暴,目的自然也很簡單,就是要徹底毀掉顧小姐,讓她身敗名裂,然后永無翻身之日。
“她還真是有本事?!备邓褂隼涞?,語氣中的諷刺意味卻很明顯。
“少爺?!迸畟驈耐饷孀吡诉M(jìn)來,“莫小姐到訪了?!?br/>
來得真及時。
“讓她進(jìn)來?!备邓褂鲆话押仙鲜掷锏馁Y料,將它隨意的扔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很好的隱藏了眼底的一片陰鷙。
尚恒看到后嘴唇微動,但還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默默的退了出去。
莫淺幾乎是在尚恒離開的下一秒就走了進(jìn)來。
不像之前的每一次,在進(jìn)到這棟城堡的時候,莫淺不是第一眼看到傅斯遇,反而是將目光掃向四周。
一邊朝沙發(fā)這邊走,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傅斯遇半靠在沙發(fā)上,唇角邪氣的勾起一抹弧度,他自然知道她在找什么。
不過,很抱歉。
“阿遇,之前尚管家說訂婚典禮上的禮服設(shè)計模板已經(jīng)拿來給你過目了,你看了沒有啊,選哪一套好?我覺得不錯,拿不定主意呢?!?br/>
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莫淺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坐在了傅斯遇的身旁,甜美的挽住他的胳膊道。
“還沒來得及看,不過,在這之前,尚恒倒是給我送來了另一份東西,也是和你有關(guān),你有興趣看看?”傅斯遇道。
“什么東西啊,這么神秘?!蹦獪\笑得很漂亮,轉(zhuǎn)眸卻看到茶幾上那份夾在文件夾里的資料,“阿遇,是這個嗎?”
傅斯遇沒說話,任由她將那份文件夾打開。
然后,慢慢,慢慢地看著她笑容僵在了臉上。
“是你做的?”傅斯遇問。
“……沒錯?!蹦獪\沉默了一瞬,然后將手上的文件夾又放回到茶幾上,坦然的承認(rèn)道,“是我做的,你查到也好,我本來也沒打算瞞你?!?br/>
傅斯遇看著她,眸色一寸一寸的深了起來。
“莫淺,你逾距了。”傅斯遇并未有什么太大的情緒,但嗓音已是徹底冷淡了骨子里。
竟然敢動顧小染!
她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后果。
哪怕她是莫家的人,只要動了顧小染,他傅斯遇也一樣照辦不誤!
“我逾距?”莫淺不可置信,“阿遇,為什么都三年了,你還是忘不了顧小染?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到底又意味著什么?”
“我們從小就結(jié)了緣,你落水的時候是我救的你!更是我?guī)湍惆膫?!你足足找了我十幾年才能找到我,難道這還不夠證明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嗎?”
“之前有顧語柔橫在其中,但現(xiàn)在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很快就要成為你的未婚妻,成為你的妻子了,阿遇,你怎么能忘記我小時候救你的情誼,反而將一顆心都放在了顧小染那個無足輕重的過客身上!”
難道她做得有錯嗎?
顧小染的存在本身就是個極大的錯誤,明明都已經(jīng)被容琛藏了三年了,卻還偏偏要現(xiàn)身回國。
回國也罷,但她居然又和阿遇再重新糾纏在了一起……還讓阿遇為了她在公開的慈善晚宴上和哥哥爭風(fēng)吃醋。
兩男搶一女。
這讓她怎么不氣,怎么不恨,甚至……怎么不怕。
阿遇已經(jīng)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全部,她絕對不能讓他被顧小染搶走!
“救我的情誼?”傅斯遇挑眉,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莫淺,你真的確定,當(dāng)年,救我的那個人,是你嗎?”
“……”
“阿遇,你什么意思?不是我是誰?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乃至細(xì)節(jié),我全部都可以說得一清二楚,這些你都是知道的?!蹦獪\雖是面色不變的看向傅斯遇,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聲音在抖。
“我當(dāng)然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以前有一個玩得不錯的姐姐,你總是叫她小染姐姐?那天我落水的時候,你們一起看到,下水去救我的是她,我當(dāng)時滿身的鮮血,你害怕到在一旁躲著,卻是她,救我上來,之后還用發(fā)帶幫我包扎了傷口?!?br/>
傅斯遇面色平靜的敘述著整件事情,明明是不輕不重的語氣,卻讓坐在沙發(fā)上的莫淺身子慢慢發(fā)起抖來。
她突然覺得身子冰涼,眼睛也有些發(fā)脹,慌亂中端起女傭剛剛泡的茶喝了一口,太燙,她卻雙手捧著不松開。
“莫淺,你好本事,連我都敢騙?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冒領(lǐng)顧小染的發(fā)帶,為什么要將這件事的女主人公變成自己?”傅斯遇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因為我愛你!”好久,莫淺才顫抖著聲音道。
傅斯遇沒說話,只微微挑眉,饒有興味的看著她。
“阿遇,的確不是我救的你,可我也在小時候傅家舉辦的一場晚宴上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