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放心吧。”魏謹然給魏思賢使了個眼色。
看著魏思賢的樣子,魏謹然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哥哥夾在中間難做,所以她笑道。
“大姐也不知道怎么的。站在我身后說話,一轉(zhuǎn)眼就沖到水里去了?;蛟S是地滑吧?!?br/>
魏謹然對著方淑秀道:“母親,你說巧不巧,當年我也是這般光景,我也是在那里落水的。似乎也是因為天寒地凍,地面濕滑。”
方淑秀被魏謹然說得有些羞愧,李媛媛卻體會到了什么。
原來,兒妹妹也在那落了水呀。
“是,那地一入冬,就結(jié)冰。婆子也是不知事,也不知道清理清理。母親,要么找個日子,將那地修整修整......”
方淑秀話還未說完,就被魏老夫人狠狠地打斷:“那是魏家的風水湖,能隨意亂動的嗎?”
看著幾個小的在,魏老夫人只能壓制住脾氣,道:“這事不用再說,以后將那攔起來。大家不要再去就是了?!?br/>
“這念丫頭也真是的,不在方家呆著,整日往娘家跑,是想讓魏家成為京都笑柄嗎?自己屋里人又有了身孕,你還日日這么不著調(diào)。往日對付自家妹妹的手段都上哪去了。”
魏老夫人心里惴惴不安,脾氣都大了起來。
而老夫人的一句又有了身孕,雖然是說魏謹菲的,卻讓李媛媛也無地自容起來。
魏謹然看到這,給自己的二哥使了使眼色。魏思賢也無法,只能示意自己的妻子別多想。
恰好這時,魏謹菲一碗姜湯灌了下去,回過神來。她顫顫悠悠的爬了起來,被人攙扶著,走了出來。
她哭哭啼啼道:“祖母,我知道你嫌棄我。二妹才是您的心頭肉,才能給魏家?guī)順s光??墒?,那余某人已經(jīng)死了。二妹一個嫁不出去的女兒,你捧在手心中還有何用?!?br/>
魏老夫人忽聞余琦良戰(zhàn)死,整個人愣愣的看著魏謹然,差點喘不過氣來。
“祖母。祖母?!蔽褐斎悔s緊上前,在魏老夫人的身后猛地一點,魏老夫人才緩了過來。
魏思賢現(xiàn)在是真地忍不住了,他上前“啪”的給了魏謹菲一巴掌。
“你......你很好。你就看不得家里人好,看不得二妹好。急急忙忙的回來,是想刺激誰?”
魏思賢罵道。
“二哥,連你都幫著她。我呢,你可曾護著我。你這么能打,方啟元欺人太甚,寵妾滅妻,你身為娘家人,可曾為我說過一句話。”
“你這是自找的。”魏思賢道,“戰(zhàn)報上只是說余三弟失蹤了,你左一句死了,右一句死了,是何意?”
“伍二也失蹤了,怎不見你說?伍二也失蹤了,余三弟也失蹤了。定然是有其他緣由。戰(zhàn)場上的時機瞬息萬變。余三弟本就是個善用計謀之人,他或許有其他安排。你給我閉緊你的嘴?!?br/>
魏思賢這樣說,其實是想寬大家的心。魏老夫人和方淑秀的心是寬慰住了,但是魏謹然的臉色卻更白了。
她看著魏思賢盯著自己,趕緊抿了抿嘴道:“二哥說的不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月軍棄城而逃。伍二哥和余三哥定然去追擊了。這安州之外,地廣荒涼,有些信息傳不回來也是常有的事。”
“哪有可能個個都失蹤呢?巧合多了自然就不是巧合了。”
魏老夫人聽魏謹然這么說,趕緊摟著魏謹然道:“我的兒,你能這樣想就好。千萬別想不開。你還有魏家,你父親不會不管你的?!?br/>
“二妹想不來?我看二妹一點悲戚之感也無。這女子就是心狠的?!?br/>
魏謹然忍不住拿起茶杯潑了她個滿頭,道:“先前大姐可不是這么說的,不是一直喊著我莫想不開,想來拉我嗎?怎么落了水,腦子又糊涂了?!?br/>
她看著門外道:“大姐夫,你還是趕緊進來將大姐帶回去好好管教吧。她要再說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把她揍成豬頭,無法與你交代?!?br/>
方啟元聽下人來報,說魏謹菲聽到消息急急的就出門了,就猜測她是要來魏家炫耀。
等他趕到時,聽說魏謹菲落了水,心里還是有一絲擔憂的。
沒想到站在門前,卻聽到魏謹菲那樣的話。
他沒有臉進去,只能在門口呆著,卻被魏謹然叫破。
“二妹妹,你大姐她......她這是得了失心瘋了。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方啟元進來只好替魏謹菲賠不是,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
“啪~~”方啟元只好給了魏謹菲一巴掌。
“你怕無法交代,我替你打吧。”
魏謹菲連挨了兩巴掌,無法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你,你竟敢打我。你才得了失心瘋了?!蔽褐敺迫チ松先?,一通亂踢,亂咬??催@嫻熟的樣子,平日里估計沒上和方啟元上演全武行。
“夠了?!笨粗约旱膶O女像個潑婦一樣狼狽至極,魏老夫人都感到羞愧。
“都給我跪下。一個個都給我跪下。”
魏老夫人發(fā)了怒,就連方啟元也不敢站著。
而魏思安更是,被這一出出嚇傻了。
“家和萬事興。我平日是怎么教你們的,一個個都忘了嗎?”
“多少家族,就因為這一個個子孫天天斗來斗去,一個個好好的家都散了,你們怎么就是不聽呢?”魏老夫人失望的道。
魏思安覺得,自己這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
大姐無事找二姐麻煩,還把自己折騰進湖中,這總不能是自己的錯。
二哥教訓大姐,下手雖然重了些,也是為了大姐好,這和自己也無甚關(guān)系。
至于大姐夫和大姐是怎么打起來了,他就更想不明白了?
自從進來到現(xiàn)在,他可是一句廢話,一句抱怨的話也沒說呀?怎么也得挨訓?
魏謹然就更覺得自己無辜。她可是受害者,順勢教訓了魏謹菲一番,結(jié)果卻惹得祖母生了氣。
可是很多事情,光想著讓大家息事寧人,真的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魏謹然跪得筆直。她想,祖母所要求的當做一切沒有發(fā)生過,她可做不到?,F(xiàn)在自己恭順些,就當作自己陽奉陰違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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