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關(guān)羽通紅的臉上一片鐵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發(fā)出了撤退的命令,隨后,他再不與趙云纏斗,青龍刀一橫,朝著后面就退!
呂義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攔住了趙云,沉聲道:“不要去追,當心此人的拖刀計!專門詐敗殺人!”
“什么?”趙云大驚,朝著關(guān)羽看去,果然,只見關(guān)羽雖然退走,刀口卻是斜向上伸著,若是不注意,反手一斬,幾乎可立即讓人喪命!
逃走的關(guān)羽,心中更是狂震。他的拖刀計,乃是最大的秘密,所有見過的人都死了,這呂義如何得知!
沒來由的,關(guān)羽的心中,竟然有些發(fā)寒!
看到關(guān)羽退走,呂義也沒有追擊的意思,而是看了看依然喊殺震天的下邳城,鋼刀一指,沉聲道:“傳我軍令,殺進下邳,苦等數(shù)月,今rì,就是我們報仇雪恨的rì子!”
“殺!”
下邳城中,車胄心膽俱裂,三千曹軍,他分成了十隊,對堵在城門口狼騎兵進行了瘋狂無比十次連續(xù)進攻。
但是每一次,他的兵馬都是撞擊的頭破血流,尸體堆積如山,沖向張遼的敵軍是最多多的,因此,張遼哪里的尸體也是最多,幾乎疊成了一座小山丘。
“此人是魔鬼,是魔鬼!”連續(xù)進攻受挫,曹軍都是嚇得膽寒,看到張遼的眼神望過來,都是嚇得許多人雙股顫抖。
“實在是太恐怖,不過短短半個時辰,那敵將就殺我了我三百軍卒,此人定是河北的大將,只是不知是顏良還是文丑!”車胄心中也驚,見到輪番進攻無果,張遼又命人點燃了狼煙,車胄的心中,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就要帶著人,逃出下邳,不敢在廝殺。但是,就在此時,又是一陣喊殺聲卻是由遠而近,卻是城內(nèi)的世家大族,聽說有賊兵攻城,害怕而城破后受到牽連,派出了自己私兵,前來助戰(zhàn)!
頓時,已經(jīng)心生退意的車胄大喜,世家的私兵,一向戰(zhàn)力強悍,來的人數(shù),約有數(shù)千人!他就不信,這么多人還是殺不過這群賊兵!
轟!
就在此時,突然地面?zhèn)鱽黻囮嚳植赖鸟R蹄聲,殺退了關(guān)羽,帶著騎兵趕來支援的呂義,頓時看到了這群世家的私兵沖了上來。
眼神頓時一冷,冷漠喝道:“全體狼騎兵聽令,全軍沖鋒,、碾壓過去!”
“吼!”
沖進城中的狼騎兵,頓時放聲大吼起來,他們組成一股股鋼鐵洪流,森然的鐵戟如同恐怖的鋼鐵森林一般。
轟隆一聲,沖鋒正式開始!
隨后,沉重的鐵蹄踏著倒地的人身體,瘋狂的碾壓而過,到處都是慘叫,到處都是痛苦哀號的私兵。
僅僅一個沖鋒,沖過來的私兵,就是倒下去一大片,最恐怖的是,這里只有一條街道,無法朝著兩邊躲避,混亂的私兵,只能是拼命的朝著街道的另一頭跑去。
但是人的速度,如何跑的過戰(zhàn)馬,鐵蹄過處,一個個驚慌失措的私兵不是被戰(zhàn)馬撞到,就是被鐵戟刺死,然后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騎兵,幾乎是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催動戰(zhàn)馬,拼命往前面奔跑,倒地的私兵自然會被戰(zhàn)馬的鐵蹄踩的粉身碎骨,內(nèi)臟破裂,最終,成為一團血醬!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們不是賊兵,賊兵不可能有如此多的重騎兵!”街道的對面,數(shù)個世家的公子滿臉都是慘白,他們也拿著武器,原本是指望殺幾個賊兵,賺取一點軍功。
但是親眼看到這仿佛屠殺一般的恐怖景象,那些世家公子,都是嚇得差點要轉(zhuǎn)身逃跑、
車胄也是心驚膽顫,但他到底是官員,事情若是搞不清楚,他就是逃走,也是死路一條,于是,他壯著膽子,瘋狂的朝著呂義吼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攻打我下邳!”
“我們是什么人?”呂義面è古怪的看了看四周,隨即冷漠一笑,“看來,過了幾個月沒有回來,下邳,似乎忘記我們的存在!既然這樣,那我就提醒你們一下,傳令,展軍旗!”
“吼!”
數(shù)千聲大吼,同時從并州軍的口中發(fā)出,隨后,就是見到一魁偉壯漢,扛著一面墨è戰(zhàn)旗,奮力抖了開來!
呼啦!
軍旗瞬間展開,一頭用金線描繪出的孤傲兇狼,正昂首按爪,朝著天空發(fā)出無聲的怒吼!
“吼吼吼吼吼……..”
軍旗展開的一霎那。數(shù)千名士卒,同時瘋狂的咆哮起來,然后血紅著眼睛,盯住了殘余的曹軍,臉上露出一股猙獰的神è。
“天啊,竟然是并州軍!他們沒有滅掉,他們又回來了!”數(shù)個世家公子,在這恐怖的咆哮聲中,直接就是尿了褲子,手中武器當啷一聲丟了出去。丟得遠遠的,然后拔腿就跑!
“跑,你們能夠跑到哪里去!那些背棄我的,蔑視我的,辱罵我的,今rì,都要血債血償!”
呂義的眼中,露出一絲血紅è的光芒。他沒有去追那些逃跑的世家公子,而是帶著一群騎兵,直接朝著陳家的方向沖了過去!
陳家,富麗堂皇,今rì,卻注定是要染上一層血è!騎著烏云駒,呂義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策馬直接沖進了陳家的大門。
“什么人!”呂義的進入,立即驚動了陳家的護衛(wèi),數(shù)個壯漢朝著呂義殺來。呂義卻是看了不看他們,直接朝著里面走去。
身后,蜂擁而進的狼騎兵紛紛嗜血,發(fā)出瘋狂的大笑,見人就殺,鮮血染紅了陳家的地面。
沒有管那些陳家的下人,呂義策馬,直奔陳家正堂。他希望,最好陳登父子都在哪里,好讓他全部斬殺。
但是呂義失望了。正堂之上,唯有頭發(fā)雪白的陳珪,跪坐在主位之上,一臉冷笑之è。
看了看陳珪,呂義也是冷笑一聲,冷然道:“陳珪,當初你出賣我叔父,不會想到有今天吧!”
陳珪嘆氣,點頭道:“老夫承認,卻是低估了你,不過,我不后悔當初的決定!這個大漢,是世家的天下,你們這群武夫,注定永無出頭之rì!呂義,小兒,你滅我陳家,我兒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說罷,陳珪拿起一杯毒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