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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和岳母的亂倫 進去吧任妃妃有些焦急地

    “進去吧?!?br/>
    任妃妃有些焦急地看了眼俱樂部那扇關得嚴實的雕花大門。

    “您怎么一直在這兒等?”羅文覺出些不對,疑惑地順著任妃妃的目光看去。

    門前幾人迅速收回眼光,眼觀鼻鼻觀心。

    “是他們把您攔在外頭的?”

    羅文的聲音帶著些氣惱,聽得那幾個心都提了起來。

    能讓羅大秘書親自迎接的,身份地位自然不用說了,這一口氣得罪了兩個,哪還站得安穩(wěn)。

    任妃妃輕輕拉了他一把搖了搖頭。

    “還是進去吧。”

    “是。”任妃妃不想讓他追究,羅文也只能壓下火氣。

    隨著兩人的走入,門邊幾人都垂下腦袋不敢抬起。

    直到走得遠了,方才輕輕將門掩上。

    透過門隙看去,任妃妃的背影纖瘦小巧,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處。

    可是想到羅文待她的恭敬有禮,剛剛責令任妃妃讓開的那個工作人員額上沁出了點點冷汗,有點擔心自己這份工即將不保。

    其實他的擔憂大可不必,任妃妃并不是那么計較小節(jié)的人,而且這種地方向來先敬羅裳,她自己穿得普通,也就不會怪旁人輕眼瞧她。

    特別是她現(xiàn)在的心思全副都放在某個人身上,哪有時間想別的。

    在羅文的帶領下,兩人出了電梯繞過了許多環(huán)形走廊,曲曲折折才到達所在包廂。

    站在厚重的軟包門邊,根本聽不到包廂內的一絲聲響。

    當羅文將門稍推開一道縫隙時,任妃妃才被撲面而來的巨大嘈雜聲和煙酒氣沖得略退了一步。

    “我就不進去了,剛剛我去扶他,羽少還沖我發(fā)脾氣了。”羅文將門又推了些,沖著任妃妃說道。

    “我讓他出來,你把車開到門口等就好?!比五钗丝跉猓c點頭走了進去。

    門重新被關上,羅文猶豫了片刻,拎著箱子依囑咐離開了。

    腳下踩著厚厚的長絨地毯,任妃妃扶著墻壁走出幾步后才適應了這里的昏暗環(huán)境。

    繞過一個拐角,寬大的屏幕前一個近百平米的舞池中十數(shù)人衣著暴露地扭動著。

    圍著舞池一圈的真皮沙發(fā)上東倒西歪坐著不少男女,玩得正是盡興。

    霓虹燈閃著多彩光芒,在每個人身上灑落斑駁點點,音樂聲大得幾乎要把耳膜震破。

    沉醉在狂歡中的人們并沒發(fā)現(xiàn)任妃妃的到來,彼此笑鬧著舉著酒杯對飲。

    雖然光線不好,但在任妃妃的努力辨認下,終于看到不遠處的角落中那個仰靠在沙發(fā)上的身影。

    赫連羽顯然靠得極不舒服,晃悠悠地偏過身子就向左邊倒去。

    任妃妃看在眼里,趕緊上前幾步想攙扶。

    可是下一秒,坐在他身旁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腰肢一扭,攬著赫連羽肩頭讓他就勢躺到了自己腿上。

    赫連羽醉得厲害,也不知自己身處何處,反而將頭往那女人懷中偏了偏。

    女人滿臉驚喜,試探地撫了撫赫連羽臉頰后笑得花兒一樣。

    “喲!沒想到你胡麗居然能把這根硬骨頭啃了!不得了了。”

    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里正上下其手的漂亮妞回看一眼,冒著滿腔酸氣地說道。

    “這叫能耐,你有嗎?”名叫胡麗小姐美目一瞪,豐唇挽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騷媚入骨。

    “不過趁人家喝多了吃點豆腐罷了,這叫什么能耐啊。有本事你讓他把你帶回去呀?!?br/>
    坐得遠些整得仿佛雙胞胎的兩個嫩模撇著嘴,沖著這邊大聲嚷嚷起來。

    “把他扛回去睡了,爺賞你十萬!”左擁右抱的一個公子哥笑得猥瑣,大手一繞吼道。

    “是不是???”

    “別騙人吶,真要是算我一個呀?!?br/>
    聽到這話,不少人眼睛都亮了,紛紛扭著身子躍躍欲試。

    “吵什么呢,羽少可是我的,有你們什么事?”胡麗拂了拂肩頭長發(fā),自信滿滿地看了眼躺在膝上的男人。

    “麻煩你開一下?!?br/>
    在音樂和笑鬧聲不絕與耳的房間里,任妃妃這句話顯然沒人聽到。

    壓下心中不快,任妃妃走到胡麗身前。

    胡麗全副身心都放在躺在自己腿上的赫連羽身上,一根纖纖手指正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描繪著曲線,唇邊笑意就沒斷過。

    “麻煩你讓開一下?!?br/>
    任妃妃重復了一句,伸手將胡麗撫在赫連羽臉上的那根手指攔開。

    “誰呀?!”

    胡麗氣惱抬頭,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是包廂的服務員嗎?還是哪里來的掃地大媽?

    昏暗的燈光讓她根本看不清任妃妃面容,只能模糊瞧出她穿了件松松垮垮的運動服。

    “他不喜歡有人隨便碰他?!?br/>
    無視胡麗瞪視自己眼神,任妃妃彎下腰使勁拉著赫連羽的衣服,想把他從胡麗腿上拉起來。

    赫連羽將近一米九的塊頭顯然是任妃妃無法承受之重。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無法撼動他半分。

    她的拉扯,顯然令赫連羽很不舒服。

    嘟囔了幾句,他無意識地抬手一拂,將任妃妃從身邊推開。

    被這股大力一貫,任妃妃踉蹌退了兩步,撞到了放滿啤酒的臺子上。

    丁零當啷一堆啤酒瓶紛紛滾落,雖然鋪有地毯,但還是碎裂了不少。

    坐在一旁的幾個女人尖聲利叫,驚惶地撲入身邊男人懷中,將自己的柔軟淋漓展現(xiàn)。

    “她是誰?誰讓她進來的?”胡麗這才回過神,一手扶住依然靠在懷里的赫連羽,中氣十足地嚷嚷起來。

    “是啊,這人是誰呀?”

    “叫保安啊,還楞著干嘛!”

    坐在最靠近呼叫臺旁的一人反應過來,趕緊把嘈雜的音樂關閉,按下了呼叫器。

    這些人在那頭怎么支使保安任妃妃并不關心,她現(xiàn)在正窩著一肚子火地看著醉得深沉的赫連羽。

    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模樣。

    不僅沒有平日的冷漠矜持,剛剛推開她時居然還帶了幾分不爽的孩子氣。

    如果不是這張一眼看過就沒人會忘懷的臉,任妃妃幾乎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大步上前,任妃妃揪起赫連羽衣領。

    “赫連羽,你清醒一點!要睡回家睡,別在這里發(fā)酒瘋!”

    沒了音樂,她這聲叫嚷威力十足。

    坐在一旁的那些男男女女們瞬間驚呆,眼睛一眨不眨地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