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舜熙?是吧?你跟他很熟嗎?那么他有沒有見到過閃閃和林林?”
艾倫一臉吃驚地看著焦急的白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曉曉,你這是怎么了?怎麼突然這么激動?”
聽了艾倫的話,白曉也意識到剛才的自己的確是失態(tài)了,她尷尬地把耳邊的碎發(fā)卷了起來,扯著嘴說:“不,我只是覺得有點好奇!
狹窄的眸子半瞇,艾倫疑惑地掃了白曉一眼,才沉吟地說:“慕舜熙是見過兩個孩子,還顯得特別喜歡他們!
“怎么會?!
白曉放在桌子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起來,她說:“這是怎么回事?千萬別讓慕舜熙知道那兩個孩子的事!”
這時,白曉腦里只有這一句話,對于慕舜熙的性子她十分清楚,如果慕舜熙知道這兩個孩子是他的親生骨肉的話,那慕舜熙一定會很強(qiáng)勢地把閃閃和林林從她身邊奪走的。
盡管說,慕舜熙現(xiàn)在對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喜愛的,但與兩個孩子相比,這根本就不值得!
另外,兩個孩子的身份一旦暴露,那肯定會在帝都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這樣白小雅和慕景他們也會知道,像白小雅和慕景那樣陰狠的人,萬一再有什么事傷害到兩個孩子,白曉絕對會后悔一輩子的!
水亮的大眼睛里滿是慌亂,白曉飛快地把一切都想明白后,猛地抬起頭,看著艾倫,聲音極其沉重地說:“艾倫,我求你了,能不能盡快帶上兩個孩子走?說實在的,他們在這一邊的話,是很危險的,我實在不想看到他們受到任何傷害,你趕快把他們帶走好嗎?”
艾倫靜靜地坐在白曉的對面,看見她臉上的緊張和焦慮,他滿臉擔(dān)憂地問道:“曉曉,你到底怎么了?你還是那個我所認(rèn)識的無論遇到天大的事,都會冷靜處理的白曉嗎?你這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訴我,看我是否能幫你解決!
此時的白曉,真讓艾倫感到吃驚,與白曉相識這么多年,他真沒見過白曉如此慌張。
聽了艾倫的話,白曉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她說:“艾倫,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個人的事,我會親自去處理的,現(xiàn)在我就求你了,我希望你趕快帶著閃閃和林林離開這里,離開…”
后邊的話,白曉沒有繼續(xù),關(guān)于這兩個孩子的身世,艾倫并不知道,白曉也不想把他牽扯進(jìn)來,所以她只能簡單粗暴地要求艾倫暫時先把這兩個孩子帶走。
艾倫緊蹙著眉頭,看著白曉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絲不祥的預(yù)感,他總覺得白曉現(xiàn)在做的事,應(yīng)該和慕舜熙有很大的關(guān)系,要不然為什么她這么怕閃閃和林林跟慕舜熙接觸呢?
想起這件事,艾倫定定地看著白曉,柔聲問道:“曉曉,我知道你的事不該問的,但你告訴你,你擔(dān)心慕舜熙嗎?還是你現(xiàn)在做的事,跟慕舜熙有關(guān)系?”
聽艾倫問話,白曉的眼睛閃了一下,兩只手無意識地握在一起。
艾倫看著她這副緊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熟悉的光芒,“好吧,不要說那些你不想說的話了,無論如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
“謝謝你艾倫,現(xiàn)在我在這里,也只剩下你了!
一想起今天那不辭而別的辛憐,白曉的眼眶略微泛酸,盡管說她早就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但當(dāng)她真的看著那空蕩蕩的病床時,整個人的心還是瞬間一片空白。
“笨蛋,我們這么多年來的感情可不是白處的。”
看著白曉傷心的樣子,艾倫的眼睛里劃過了一絲憐惜,他抬起頭輕輕撫摸著白曉的頭,笑著問:“對了,現(xiàn)在你知道我們回來了,想看看兩個孩子嗎?他們在劇組呢。”
薄薄的嘴唇輕抿著,白曉聽完艾倫的話后,心里并不是沒有感觸,但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白曉還是狠心地?fù)u了搖頭拒絕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我找到合適的時間在去見他們!
心知肚明白曉是個很有想法的人,艾倫便也很明白地點頭,“好,我等你消息。”
“哦,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快回去拍戲吧,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眼睛向下看了看腕上的時間,白曉輕輕地說。
“嗯,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艾倫輕輕點頭,然后又深深的看了白曉一眼,轉(zhuǎn)身離去了。
等艾倫走后,白曉拄著下巴,呆呆地坐在那兒,看著窗外的街景,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等到天漸漸黑了,她才站起來離開。
白曉回到希爾頓酒店時,看見慕舜熙的臉黑黑的,滿臉寒氣的站在那里,看見白曉回來時,一把將她拽進(jìn)房間。
“你干什么?”
白曉垂下頭,一對秀眉緊蹙,凝視著緊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沉聲說道。
“我干什么?!”
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來,慕舜熙瞪著黑色的眸子看著眼前沉沉的女子,大聲地問:“為什么不接我給你打的電話?”
“我…”
聽男人說完,白曉從包里拿出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jī),皺著眉頭說:“沒電了。”
“沒電了?那好,你的手機(jī)沒電了不怪你,但你不是向我保證過嗎?你不是說解決了辛憐的事就回來搬家嗎?今天你究竟到哪兒去了?”
忍耐著心中的怒氣,慕舜熙冷冷地問道。
在面對男人的質(zhì)問時,白曉的眼底劃過一絲傷痛,然后才迅速把情緒收起,語調(diào)冰冷地說:“我忘了!
右手慢慢握緊了女人的手腕,慕舜熙看著不在意自己感覺的女人,整個人都快炸了,“行,忘了那現(xiàn)在就走!”
說完這話,慕舜熙便拉著白曉向門外走去。
看著男人的動作,白曉的眼底劃過一抹慌亂,她用力的甩開男人緊緊地握住自己的右手,快步向后退去,她說:“我不要!累死了,要休息一下!
講完這話,白曉就趕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