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了!
京城鬧翻了天。
小白卻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就好像它也突然的失蹤了……
懸賞的金額從五十兩銀子,變成了五十兩黃金!
三天后追加到了五百兩黃金!
十天后。
懸賞的金額打破了天宋王朝最高懸賞記錄,五千兩黃金!
竟然為了尋找一只貓!
全城轟動,每一個人都著急的尋找小白的下落……
可是……
最后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小白就好像和妃嫣一樣憑空消失了。
搜尋的工作火熱朝天的進(jìn)行了半個月多……
漸漸的,人們都失去了耐心。
希望也在耐心的流逝中,一點一點的破滅。
最后……
就連宋青也放棄了。
他知道,小白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他永遠(yuǎn)的失去了師父。
也永遠(yuǎn)的失去了小白。
他覺得自己很愧對師父,師父死了,就連小白,他也沒有能力替師父好好的照顧……
如果師父泉下有知的話,一定會希望他能夠好好的照顧小白。
把小白養(yǎng)的白白胖胖……
讓它每天開開心心……
宋青知道,師父一定會希望他這樣做。
可是,他卻沒有做到。
宋青的心里,有一種強烈的負(fù)罪感。
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師父!
居然把小白給弄丟了!
……
過了一些日子。
京城里忽然流傳起來一個傳聞……
傳說,京城北面的潛龍灣森林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頭神秘兇猛的怪獸。
這頭怪獸,全部長滿了白色的毛,體積嬌小,來去如閃電。時常會光顧卓王府后院落雨小筑,偷吃一些堅果……
據(jù)說這頭怪獸喜歡抱著一個奇怪的蛋……
……
暴君深邃的某日,死灰一般黯淡冰冷……
呆呆的,遙望著天際。
嘴里喃喃的念著:“過去四個月了。女人,你還不回來嗎?朕只能活半年了……”
“你在哪,女人?”
……
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四年后。
天悅王朝邊疆以南很遠(yuǎn)很遠(yuǎn)……
衛(wèi)國公府。
“你知道自己的命運將要做出怎樣的改變嗎?你明白這其中的意義?”國公府大夫人身邊最受寵的嬤嬤李媽兩眼晶亮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站立筆直、目光有些呆滯空洞,容貌卻宛若天仙下凡的女人。
“嗯。”
女人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如蜻蜓點水般溫柔。
“那你自己呢?你可同意?”李媽又問。
這是她的工作!
每一個要被賣到國公府的丫鬟,在正式賣進(jìn)來之前都要經(jīng)過她的挑選和審核,確認(rèn)個性純良背景干凈,而且是個干活的料子才能通過。要不然以后新晉的丫鬟捅了什么簍子咋辦?國公府可不比尋常富貴人家,堂堂衛(wèi)國公乃是一方諸侯,位極人臣,顯赫無比。
“你……同意嗎?”李媽催促了。
“同意?!?br/>
有些呆板的女人,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后點點頭。
她沒有反對的權(quán)利。
四年前。牛嬸在河邊撿到她的時候,她渾身是血,而且一直昏迷不醒。所有人都說她是個已經(jīng)被閻王招走了的人。但是善良的牛嬸卻堅信只要沒斷氣就一定會醒過來的希望。
昏迷了整整一年,加上三年的收留。整整四年的恩情和付出給牛嬸,牛叔這個原本窮困的家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更加的拮據(jù)。尤其是牛叔上個月下地昏倒了,一直臥床養(yǎng)病。家里的開支,看病的藥錢,全部落在了給國公府當(dāng)洗衣仆人的牛嬸身上。
她唯一能報答牛叔牛嬸的辦法,就是賣身進(jìn)國公府當(dāng)丫鬟。
她怎么能不同意?
李媽前后大量了一圈,嘖嘖道:“你倒是個少見的美人胚子,出落的跟天上的仙子一般清秀,只可惜也是個苦人兒的命。但不要緊,以后在國公府絕對不會挨凍受餓的。牛嬸收留了你這么一個女兒也算是福氣,你的事情牛嬸都說了,你四年前受傷,昏迷了一年才醒,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因此個性比較沉默安靜。但是這可是國公府,安靜是個好事兒,但是見了主子們可不能少了禮數(shù),要不我李媽可要領(lǐng)個管教不善的罪名了?!?br/>
“是!多謝李媽?!迸苏f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牛嬸會帶你安頓好的,國公府的規(guī)矩和環(huán)境牛嬸都是熟悉的。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妃……嫣……”
女人呆呆的吐出兩個字,這是她空白的腦子里唯一記得的東西!
“這名字……呃,沒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李媽莫名地皺了皺眉,卻沒在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邁著小步離開。
望著那扭捏地身影,妃嫣空洞地眼神里莫名流露出一絲神智,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隨意小心地看了看身邊的環(huán)境,亭臺樓閣,繁華錦繡,還有少見的裝潢闊綽,想來這衛(wèi)國公果然不簡單,要在這里度過可是需要點技巧才行。
“誒,姐姐,你看著這花真艷麗啊,我喜歡!”一個甜美的聲音自遠(yuǎn)繞過空氣傳來。
“要是喜歡,那就讓丫鬟給你折幾支放屋里可好!”被喚作姐姐的開口嗤笑著,帶著成熟女子的婉約,又不失光亮,總讓人如沐春風(fēng)般清爽。
妃嫣忍不住抬頭望去,想要看看能有如此聲音的人兒是何許人也。果然是風(fēng)華絕代,小的如落入塵間的精靈,稍大的卻如鳳凰般高貴。
被喚作姐姐的人仿佛感覺到一道目光游走到自己身上,轉(zhuǎn)過身正對著前方,想要看看是誰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妃嫣驚覺道自己的突兀,一個低頭,身子一俯,“奴婢拜見大小姐,二小姐!”在剛剛打量兩人的片刻,妃嫣早已經(jīng)開始收集著自己腦海里牛嬸給自己提供的關(guān)于衛(wèi)國公的信息,不過與其說提供,倒不如說是平時聊著家常說的,只是妃嫣總是習(xí)慣性地將這些收進(jìn)自己的腦海某個角落放著。
她知道此刻的兩個人便是大夫人膝下的最受寵的兩個女兒―姐姐衛(wèi)雅鳳、妹妹衛(wèi)靈巧,同時也頗受衛(wèi)國公地器重,這看出的原因除了兩人的長相,還有就是腰間地兩塊鷹刻在上面的玉佩,這乃她們身份最尊貴地象征。
“恩!”衛(wèi)雅鳳隨意飄了個眼神,見那身上的粗布衣服,了然這個是新來之人,點點頭,“新來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地問道。
“回大小姐的話,奴婢是今日剛進(jìn)來的!”都說多說只會壞事,妃嫣自然知道這個道理,頭一直低著,恭謹(jǐn)謙卑地回答著衛(wèi)雅鳳地問句,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只有處處小心才行,要不然恐怕吃不了兜著走,這是牛嬸在她來之前對她千叮萬囑吩咐的。
“你抬起頭來!”在妃嫣低頭思考之際,衛(wèi)雅鳳突然要求到,而那聲音是從頭頂傳來,妃嫣剛剛只是有種直覺一個人的靠近,但是她誤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現(xiàn)在竟然不知道這大小姐竟然這么快來到自己的身邊。
她還在猶豫著自己這樣的長相會不會帶來不必要地麻煩,畢竟長相永遠(yuǎn)都是女人最好的朋友,但是同樣也是女人最大的敵人。
“哎呀,姐姐,你累不累啊,什么事都要管,我們走啦,你剛剛不是說找個丫鬟給我折那花么?就她吧,看她那身衣服,嘖嘖嘖,還真有些……呃,陳舊破爛,估計也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莫要為難她了!”正如她名字一樣,衛(wèi)靈巧還真是靈巧活潑,剛剛那幾句話,這動作倒是一點也沒少過,配合她那身衣服完全是一個淘氣地精靈。
盡管妃嫣沒有抬頭,不過隱隱約約她還是感覺到二小姐衛(wèi)靈巧的善意。
“姐姐沒有為難她,好妹妹在你眼中姐姐竟然是母夜叉啊!”像是被感染到般,衛(wèi)雅鳳沒有剛剛對自己說話的那種威嚴(yán),此刻只是一個溫柔的可親的姐姐。
“姐姐最好了,妹妹怎么會認(rèn)為姐姐是母夜叉呢,妹妹這只是擔(dān)心你,我最喜歡姐姐你了,姐姐我餓了!”衛(wèi)靈巧親昵地拉著自己的姐姐撒嬌,一副溫馨的畫面就這樣展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一時讓妃嫣有些迷茫,自己那空白的記憶是什么。
“小豬!”拉著活蹦亂跳的小妹就要離開。
“恭送大小姐、二小姐!”妃嫣有些吃力地咬出這幾個字,從剛剛開始她一直俯身蹲著,大小姐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她起身,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只是對于那眼神,妃嫣總覺得這個大小姐不是那么簡單的。
“記得把那花送回二小姐房里!”遠(yuǎn)遠(yuǎn)大小姐地聲音那么清晰地傳來,連身邊的花草都被震懾地?fù)u晃,一種無形地壓力一針見血般抵住了妃嫣的胸口。
“是,大小姐!”
妃嫣輕輕抬頭,連那背影都那般尊貴霸氣,讓她心中加了個記號,倒是二小姐調(diào)皮地一個鬼臉讓她心里某處柔軟動動,一抹淺風(fēng)地笑劃過她的嘴角,輕輕地隱藏到了皮層之下。
看著那慢慢隱形到距離中的人,妃嫣這才敢真正抬頭,望了望那花,眼里閃過疑惑,剛剛大小姐叫自己折花卻并未告訴自己這二小姐地閨房,難道大小姐是有意試探,因為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新來的,想到這里,妃嫣眉目輕輕一平,而后輕展開來,仿佛這些并不是任何問題,她就是有那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