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龜公們立刻變了臉,點頭哈腰地陪著笑,快速地退下了。
那人看著洛梵煙,似乎有些疑惑,又朝著門內(nèi)看了一眼。
隨后,他才沖她抱拳作揖:“入內(nèi)詳談吧。”
聽了這話,洛梵煙不疑有他,跟著進了屋內(nèi)。
果不其然,洛恩文還真的在這里!
“大……”
洛梵煙正要打招呼,就看到洛恩文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別說話。
隨后,他指了指里間。
見狀,洛梵煙心神一凝,躡手躡腳地朝屏風那邊走了過去。
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被五花大綁地束縛在床上,嘴被軟木堵著,正無助地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旁邊有一個面容模糊的男子,應該是大夫,正在給他下針。
“他是……”
洛梵煙回頭看洛恩文,之間后者微微點了點頭:“本來應該由今上派去的人接回京中,卻沒想到半路遇到了劫匪。
接人的都死了,他命大逃過一劫,還誤打誤撞躲到了前往京城的草籽車里?!?br/>
聽了這話,洛梵煙一臉的難以置信:“這么巧合嗎?”
“是啊,大家都在想,為什么這么巧合,是誰想殺他呢?”
林自鳴說完,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天底下最不想他活著的人,也就是王府那位女主子了。
但那位眼下自顧不暇,想要對他做點什么的,便只剩下……”
“宰……宰相府?”洛梵煙瞪大了眼睛看了洛恩文一眼。
洛恩文倒是面色不改,道:“好在人還是活著,否則便是彌天大禍?!?br/>
“活著是活著,可這樣出去,早晚還是要死?!?br/>
林自鳴一邊說一邊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洛梵煙:“是吧?”
她不知道林自鳴到底是什么意思,便只能站在那里不回答。
“你不要嚇唬她,她什么都不知道,能回答你個什么?!?br/>
洛恩文冷冷地瞥了林自鳴一眼,隨后起身,把洛梵煙拉了過來:“你是怎么跑出來的?”
“我去偷了管事的鑰匙,從后門跑出來的。”洛梵煙心頭狂跳,預感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了。
“一路上沒有遇到人?”洛恩文皺了皺眉。
“沒有?!甭彖鬅煋u頭。
“你是如何知道人在紅顏坊的?”
聞言,洛梵煙先是瞥了林自鳴一眼,隨后迅速看向洛恩文:“他是故意讓我知道的!”
“如此,我們該換地方了?!甭宥魑恼f完便站了起來,順手拿過一旁的披風,毫不猶豫地蓋到了洛梵煙的身上,還拉起了兜帽,將她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
林自鳴則輕笑一聲,轉(zhuǎn)身進了里間。
“你沖動了?!甭宥魑囊贿吔o妹妹系著披風,一邊壓低了聲音道:“這般卷進來,于你無益。”
洛梵煙看著他系帶子的手,道:“他故意告訴我你也在紅顏坊,我不放心。”
“哥哥在官場多年,做事都有成算。
即便你此時沒來,我也已經(jīng)離開了?!?br/>
披風系好,洛恩文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眼神柔和了不少:“但你能來,哥哥很高興。”
話音才落,身后的窗戶忽然被人踹碎了!
洛梵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洛恩文直接丟到了身后,落到了一個堅毅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