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弄就弄了一個多小時,將衣服曬在院子里,正當我想要走回屋子睡下的時候,磊子來了。
那手上還抱著那沈靈。
“唉,我說三哥你怎么大中午的洗澡呢?”
磊子抱著那靈小子。
這小家伙一雙精靈的雙眼,在那里眨巴眨巴的,很是精神,在那里不斷擺動著手腳。
“哎呦,小祖宗啊,你就消停一下唄,一天到晚都在那里動,就給我喘喘氣的時間行不行?!?br/>
磊子開始哄著懷中抱著的那個小家伙。
這男人大漢的臉上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沈靈的精神真的是特別的好,一天二十四小時,這小家伙只睡七八個小時就夠了,而且這一醒就要磊子帶他出去逛。
磊子昨天都已經累得要命了,回來還沒睡幾下呢,這小家伙就醒了過來,在家里哭哭啼啼的。
磊子是又哄又逗的,這沈靈才能消停一點。
到了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磊子就帶著這靈小子來我這里玩了。
“今晚要出去?!?br/>
我看著這磊子活脫脫一個奶爸樣,就不由得笑了起來。
“今晚你要去哪?”
磊子一邊哄著懷里的沈靈,一邊不解的問道。
我把事情給說了一邊,那磊子也是沉思了起來。
“你是說老爺子叫你自己去渡了那只鬼?”
“是。”
“那你帶上我吧,我不太放心你。”
磊子想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
“臥草,果然好哥們,磊子你這么做真是讓三哥我有點感動啊?!?br/>
我眼睛一亮。
有磊子陪同著,我到底不用那么的慌張。
咱自己一個人去渡那只鬼,到底還是有點虛的。
“打住打住,這靈小子可要老爺子幫忙照顧照顧。”
磊子嘿嘿一笑,隨后對著我擠眉弄眼的說道。
得,感情這小子是想要當個甩手掌柜啊。
“我說磊子,你這奶爸可當的不稱職啊,這靈小子才跟了你幾天,小心以后長大了不認你這個爸爸?!?br/>
我開口打趣道。
“切,這小子哪里有那么快認得人,他要敢不認得我,我非得拍碎他的屁股?!?br/>
磊子裝作兇神惡煞那樣的說道。
可這一下就把那懷中的沈靈給嚇唬到了,當即就是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磊子剛剛還雄赳赳的臉,一下就跨了下來,愁眉苦臉的說道:
“哎,老祖宗,我說錯話了,你別介意啊?!?br/>
這家伙,果然帥不過三秒啊!
說來也奇怪,這靈小子好像能聽懂人話那樣,聽到這磊子說的話,一下就不哭了,反而在那里咯咯的笑。
“我去!你這小兔崽子居然敢耍我?!?br/>
磊子有些惱怒的說道。
“這靈嬰還真是奇特,這才出生幾天就能聽懂人話了,你看他眉間的三道痕跡,那顏色居然變淡了。”
我仔細的看著這靈嬰的額頭,很是好奇的說道。
因為這靈嬰本來額頭還有著如同水波那樣的三道淡藍色痕跡,現如今卻是已經是顏色變得極淡了。
要不是有心去看,這還真就看不到。
“說不定他還真能好像個普通小孩那樣成長。”
我不由得感嘆到。
這靈嬰乃是極陰之間產生的東西。
十分的稀少,就連我手中的那本道藏,也就只有寥寥數句去描述這小家伙而已。
其他的什么習性啊,成長啊,等等等等。
我們都是一片空白。
“唉,他要是真像一個普通小孩那樣,那咱就頭疼了。”
磊子很是苦惱的捂著額頭。
“咋的了磊子?”
我疑惑的開口問道。
“三哥,你也不想想看,養(yǎng)一個普通的小孩子要多少錢,這衣食住行,樣樣都是錢啊。咱們現在連自己都還沒能養(yǎng)得活,再加上這靈小子,咱去哪里找這錢啊?!?br/>
說道這里。
磊子只覺得那腦袋都是大了幾圈。
我聽磊子這么說,我也是覺得有些煩惱了起來。
這家伙要好像是那電影僵尸片里面的那些小鬼就好了。
用個壇子一裝就行了,又方便又快捷,也不用買啥東西給它吃,有時候可能就燒多幾根香就成了。
可咱們現在的這個靈嬰可不是這樣,這家伙可是有實體的,活蹦亂跳的小家伙呢。
這衣食住行,樣樣都要錢。
“先別管這些了,這怎么說還有個一兩年時間給我們準備不是?你先把這小家伙交代給我爺爺先?!?br/>
我想了一下,只覺得徒勞。
這一切苦惱的源頭就是錢,咱們現在沒錢,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是沒用的。
咱要是富二代的話,哪里有那么多東西需要煩惱?
磊子也知道,也是沒去想這些了,抱著靈小子去找爺爺了。
我也連忙回屋子里準備多了一人的準備。
那破陰槍當然也被我?guī)狭恕?br/>
雖然說是去渡那只鬼,但這家伙心中有怨氣,誰知道會不會提前化身厲鬼來害命?
爺爺雖然跟我說了這家伙今晚上應該還只是一個怨魂而已。
但咱也是要以防萬一不是?
反正帶上了也沒害處。
爺爺也是答應了磊子的請求,那臉上都是笑開了花,就好像這靈小子是他親孫子那樣。
跟爺爺打了聲招呼后,磊子又回去跟他娘說了一聲。
他當然不會說是去渡鬼,那樣會嚇壞他娘的。
只說了要去同學家玩而已。
他娘也就跟了他幾眼,也沒說什么。
畢竟那么大個人了,有腿有腳的。
所以也沒說什么其他話,就叫磊子小心點而已。
我跟磊子躺在床上。
我早上做了那么多運動,這一躺下就覺得那身子骨好像散掉了那樣。
而磊子昨晚上更是沒怎么睡覺。
不一會,我們在涼風下就慢慢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汽車發(fā)動機轟鳴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把我跟磊子都給弄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走到門口,朝著那門外看去,一輛奔馳小轎車從那遠處開了過來。
還揚起了不少塵土。
這奔馳轎車在宗廟門口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
熟悉的身材,熟悉的面孔,從那后車上滾了下來。
以這家伙的身材來看,就好像一個圓不溜秋的肉球,用那滾字還真是最為貼切的比喻了。
這家伙真不知道是吃什么東西的,吃得這個人那么的胖。
也不會運動一下減減肥。
來者正是那富商徐永昌。
這家伙這次沒有開那輛加長版林肯,這保鏢也是只帶了一個。
這家伙,是知道這次只由我去驅鬼,所以就看不起我?
“哎呦,小兄弟,老爺子在家嗎?”
徐永昌那肥大的臉上堆出一個笑容。
哼,這家伙還是想著要爺爺出手,到現在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在,不過我爺爺不會出手,這次我去你公司幫你驅鬼?!?br/>
我很是冷淡的說道。
這表面上雖然很是冰冷,但是我看到這徐永昌那肥大的臉上居然朝我堆出那么討好的笑容時,那內心其實爽上了天。
這種家伙可是咱市里出了名的人物。
現在卻要對咱笑著連討好,這心里能不爽嗎?
再加上這家伙可不是啥好人,這背后可是做了不少骯臟的手段。
這家伙黑白兩道可都是通吃。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家伙做的那些齷齪事情多多少少都是被人知道了。
在咱們這學校啥的都是有所聽聞。
想到這里。
咱心里的那種爽感就更是蹭蹭蹭的直線上升。
那徐永昌的臉色微微一變,變得很是難看,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這家伙果然是城府極深,要小心才是。
“可以,呵呵沈老爺的孫子幫我去驅鬼,那可是我的榮幸,不過,這鬼可很是厲害,一吹風就能將一座木桌給吹倒,您,有把握嗎?”
這徐永昌呵呵的笑到。
可那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這說話聽起來客客氣氣,但你回味一下,就會發(fā)覺這話中帶刺。
而帶著點嚇唬人的意思。
這要是普通人,還真就被這徐永昌給嚇唬到了。
可我是誰?
到底是見過幾只厲鬼的,這心多多少少也是撐大了點。
“沒把握,那你還要不要我跟你走一趟,要走你就換輛車來,不然的話,咱就免談了?!?br/>
我很是直接的說道。
一點都沒有客氣啥的。
這家伙沒誠意,咱就不去了。
那徐永昌的臉色一變,道:“這老爺子可是收了我的錢,就必須要替我辦事!”
“你進屋,我把錢退給你?!?br/>
爺爺抱著靈小子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徐永昌。
爺爺在那靈異局中都是一號人物,這身上的那種氣勢可一點都不比這徐永昌弱,在這一刻哪里像是一個老農民?
要不是知道爺爺底細,我還以為爺爺是什么老干部呢。
“老爺子說笑了,我就有點擔心這小伙子的安全而已,要是老爺子都這么說了,那咱也不說那么多了。”
徐永昌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誰跟你說笑了?沒聽到咱三哥說嗎?林肯加長版,少一節(jié)都不行?!?br/>
這磊子也知道這徐永昌不是什么東西。
這家伙上次連那退伍的軍人都敢那么侮辱,就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錢雖然作用很大,但是咱也不會為這東西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