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節(jié)坦率討論
見韋東彪沒有再說話,向林說:“幾十年了,就這樣啦,其實過去了的事情,就過啦。關鍵是現在,或者說,以后怎么做,彪哥,我看出來,您好象還沒有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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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東彪笑了:“厲害,這么多年沒有見面,您還是熟悉我…。?!?br/>
郝強:“彪哥,苗家已經滅了,復仇的目標還有嗎?聽了您說的這些年的情況,我現在有一個提議,關于現在或者向林說的以后怎么做,在決定前,我們坦率的討論討論。”
韋東彪認真的看郝強,又看向林:“以前我們不坦率嗎?”
向林笑了:“我說我的真實思想情況。我和豹子是在面對共同的問題時,走到一起的,豹子和您是從小玩到一起的。這是一個方面。我和豹子在我們人生成長期,一直在一起,您是單獨的,這是另一方面。我和豹子的文化不高,我們一起拼打,更多的是硬闖和自己的經驗,您是博古通今,有專業(yè)素養(yǎng),還有高過我們好多的功夫。我們?yōu)榱送瑯拥哪繕俗叩揭黄鹆?,很自然的就形成一個默契,就是我們愿意聽您的,因為您是對的,因為您能夠多看一步,因為您細致周密。我雖然沒有和豹子說過這方面的認識,但是我是看出來了,他也是我這樣的認識。一句話,我們愿意聽您的,長久以后,就成了習慣……”
韋東彪笑了:“我明白了,我的話就是決定了…。。”(本《成都探戈》是《閱讀網》唯一簽約發(fā)表。其他網站發(fā)表均為盜竊)
郝強說:“這個…。這樣說吧,我認為向林受了我的影響,是這樣的,彪哥,不知道您了不了解您自己的習慣?”
韋東彪笑道:“這個問題有趣,說說?!?br/>
郝強:“您媽媽的工作性質是必須嚴格保密。其實我的家也一樣。您我從小就在保密環(huán)境的要求下生活,當然,您的情況比我更厲害,您更比我早工作,又是更嚴格的保密制度約束您。這樣,就是我們一起玩的那幾年,我們實際上是沒有談心的?!?br/>
韋東彪:“確實是這樣,什么話都有忌諱。您說對了,上大學以后,我和好朋友……。同學也是這樣。”
郝強:“保密成了習慣,您這樣了,我也就習慣您這樣,習慣了您不說,我就不問,習慣了不和您討論,因為討論就會出現問和答。我還因此不習慣和您說不同意見…?!?br/>
韋東彪:“是我不注意時,反對您說不同意見嗎?”
郝強:“不,恰恰相反,我試著說過我的意見,您馬上就放棄您的正確意見,遷就我…。?!?br/>
韋東彪笑了:“不會吧,怎么會是這樣?我還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br/>
郝強認真的:“所以,我剛才提議坦率討論,是我們都坦率,就是爭論也行。”
向林微笑著:“豹子說的我有過感覺,后來我呆在澳門,沒有參與共同的事件,體會少了。不過對我這些年這樣的安排,從來不征求我的意見,我是不同意的,我同意豹子的提議,這次應該討論對我的安排…。?!?br/>
郝強笑道:“向林,這不是一回事,用現在時髦的說法,您這是在炒作概念…?!?br/>
韋東彪笑道:“行,都討論,包括向林…。?!?br/>
郝強哈哈大笑,對向林指著韋東彪:“你看,怎么樣,這就是一個生動的例子,你一說意見,他立即放棄……”
韋東彪笑了:“原來是這個,其實,我是真覺得你們的意見是對的,向林的意見對呀,討論討論不對嗎?”
郝強故意問:“好,我說個具體問題,您現在還繼續(xù)向苗家復仇嗎?苗應達的女兒還好好的,兩兒子…?!?br/>
韋東彪看著郝強,似乎明白了:“豹子,是不是以前您就不同意弄苗應達?”
郝強噎住了,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F在讓韋東彪說出來,一時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向林:“對苗應達,我有我的看法,因為我曾經直接和他有工作關系,后來有直接接觸過,總的來說,我認為苗應達和他父親不是一樣的人,至少在我接觸的所有事件中,苗應達沒有害過我,而且不但不害,還是保護者的角色。不知道豹子給您講過沒有,在運輸部,豹子絕食,很危險的時候,我和副大隊長找苗應達匯報,苗應達立即去營救了豹子。但是是苗部長在迫害豹子,苗應達這是和他父親對著干呀。后來我和豹子潛人苗宅,我是親耳聽見苗應達力勸苗部長放過豹子。所以,我一直認為苗應達和苗部長不一樣?!?br/>
郝強緩過情緒了,說:“我也是這樣的感受…?!?br/>
韋東彪笑了:“我還是你們一樣的認識,苗應達在我殺了苗部長的時候,是用了他的全力保護我,就是現在平反,也是他的作用……”
郝強:‘彪哥,您知道苗應達親自給您媽媽銷毀黑材料的情況嗎?“
韋東彪吃驚的看著郝強:“媽媽的黑材料?啥黑材料?”
郝強說:“我是在爸爸給媽媽說的時候聽見的。金阿姨轉業(yè)來我們電子工廠,檔案里被塞進了造反派污蔑您媽媽的材料,這些材料就是黑材料,是苗部長讓這樣做的。但是因為進了個人人事檔案,電子工廠是無權處理的。苗應達那年來整頓運輸部,知道了這個情況,立即果斷的把那些材料剔除,當著書記廠長燒了,本來苗應達還讓你們回山城恢復原來的工作,是您媽媽要留在工廠。后來你們就搬進專家區(qū)…。。”
韋東彪:“謝謝您告訴我,媽媽從來不告訴我這些,其實,我剛才說了,從我個人來說我和苗應達沒有仇恨。但是,他確實傷了我最好的朋友,害了她們一家,我是必須為我朋友報仇的。告訴你們,因為是那個瘋子劉子豐,而不是我親手滅苗,我還感覺非常失落過。想想,我們處心積慮,精心策劃這么多年,為此,向林被逼出國,我進了監(jiān)獄,本來眼看計劃實現,突然被那瘋子莫名其妙的把一切做了。真的,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本《成都探戈》是《閱讀網》唯一簽約發(fā)表。其他網站發(fā)表均為盜竊)
看著韋東彪的表情,郝強向林不知道該做什么。
韋東彪看著兩人,笑了:“你們是不是也覺得莫名其妙,覺得可笑?這是不是證明那句迷信的話是對的,就是人算不如天算?!?br/>
韋東彪沒有笑:“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情,逼得我在反思。我這么多年堅持報復苗應達,客觀的說,和你,和你,包括和我都不應該是必須的,你們卻一直支持我,既然你們在整個事件中都做了,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們實情。我有一個我愛的女孩,她也愛我,準確的說,她是全心全意愛我,我只是在被復仇填滿的心底深處,有那么一點愛她的位置。畢業(yè)時,我讓她離開了我,我當時以為,那樣做是為了愛她,為了她更幸福,我的復仇路注定是危險、甚至死亡在等著我,她跟著我是不會幸福的。可是,出獄后我才知道,她死了,是離開我以后不久就死了。你們聽明白了嗎?是我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為什么?為什么?就是因為我突然離開了她!”
韋東彪仰頭看著天空。郝強向林被突然知道的悲劇震驚了。
韋東彪苦笑:“現實就是這樣殘酷,我離開她的時候,有一個非常熱烈的理由,就是我是為了幫助她,為她全家報仇。因為她本來幸福的家,就是苗部長苗應達給弄得家破人亡的,就是因為她的小姑手上有他們的罪行材料,就為了那些材料,小姑給槍殺了,家被抄了,爺爺嚇死,爸爸死了。我認為我愛她,就應該幫她報仇。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因為愛我,死啦!我這仇報得是這樣的結果。你們是不是也覺得莫名其妙,覺得可笑?”
郝強向林躲避韋東彪的目光。
韋東彪苦笑:“所以,現在或者說以后怎么樣,我不是心灰意懶,而是不知道,這次出來前,我剛把她的兒子的工作安排好了,你們不要亂想,那不是我的兒子。兒子的父親也早死了,孩子1歲多就成了孤兒,你們說是不是我的責任?就象小地圖…我的朋友說的,如果不是因為因為她跟了我,她就把她拉到成都和她在一起工作,現在一定是大專家。真的,我們三人當時成績都非常好的。就因為我…。。”
郝強:“彪哥,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一個人悶著苦自己…。?!?br/>
向林:“讓你兒子…不,你女朋友的兒子來這里,公司讓他……”
韋東彪笑了,擺手:“他根本不知道有我這么一個人呢,我不能讓他知道我,我算啥?害死他媽媽的壞蛋?我連他媽媽的男朋友都算不上,更不是情人,我憑什么要求他。還好,這次還是把他的事情辦好了,成了堂堂正正的副處級干部,他把他媽媽的優(yōu)點都繼承了,后面的路我也給他鋪好了。我就只在他附近遠遠的看著他。對了,以后我就住在成都,那里還真適合過日子,這次平反,我讓他們給我辦了退休,退休養(yǎng)老金不少,足夠我豐裕的生活……”
向林疑惑的:“彪哥,你急著找蘭姨,真是為了洗白?”
韋東彪哈哈笑了:“我還用得著洗嗎?法律部門正式平反,還洗得不白?我原來的醫(yī)院恢復了我以前的職務,補全了全部工資,還洗得不干凈?我現在是退休專家耶,哈哈…。?!?br/>
郝強不以為然:“我也不存在洗白嘛,給他們說聲不干了,我是自由身…。?!?br/>
向林看他們二人:“我這邊也不存在問題呀。那你們急著找蘭姨,還讓我做了蘭姨那么多功課,難道又是為了報仇?”
郝強來了精神,看著韋東彪。
韋東彪笑了:“看你們還真是剛才說的,你們習慣了,好象我說的做的就應該是決定,好象我要做的事只有一樣,除了報仇還是報仇。”
郝強:“難道是因為我糊里糊涂得罪了蘭姨,你要去當面賠罪,也用不著做這些功課呀?!?br/>
韋東彪笑了:“都不是,因為我現在也說不明白,我只是感覺,是想證實這個感覺,或者猜想?!?br/>
郝強向林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韋東彪。為了一個感覺?為了一個猜想?不會是比哥德巴赫猜想還難證明的猜想吧?
韋東彪不想繼續(xù)這個不明白的問題,換了話題:“剛才向林提出了洗白的問題,我們就討論討論豹子的洗白問題。我先強調,從現在起改掉習慣,真正坦率的,我就想看看全面爭論起來是什么樣子…?!?br/>
郝強不滿意的:“我是領教過和你的爭論的?!?br/>
韋東彪笑道:“真的?我怎么不知道?”
郝強:“就是那年你被抓判刑那次,我要讓你離開,你不同意,還使出功夫把我摔了好遠…。?!?br/>
韋東彪笑:“那怎么是爭論…?!?br/>
郝強:“不同意見,不是爭論?”
韋東彪笑:“那是命令,是緊急情況下的命令嘛?!?br/>
郝強:“不爭那次,就爭你剛才說的,怎么是我的洗白問題?我剛才說了,我不干就自由啦,我明確說,如果沒有了復仇的事情了,我就從那里退出來?!?br/>
韋東彪沒有笑了:“應該說,現在我們復仇的事情已經完了。向林你說豹子說的怎么樣?”
向林微笑:“我雖然沒有回去過,豹子和我聯系還是多的,大情況我是知道的。豹子,我們說句能夠操作的話,就算現在你弄起來的那些產業(yè),你一分錢不要。澳門這邊的錢,我們三個幾輩子也用不完…?!?br/>
韋東彪:“不用考慮我,我剛才說了,我的養(yǎng)老金…。?!?br/>
向林嚴肅的:“聽我講,現在不是討論你!豹子,我想問你,你帶出來的人,你能夠一拍屁股走人嗎?還有,這幾十年拼搏,你直接間接和一些人、一些勢力結了怨,你說你真象你說的那樣自由了,你能夠自由嗎?安全問題怎么解決?你愿意住在這里不出門嗎?或者移民去什么海買個小島……”
韋東彪見郝強聽著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瀟灑。(本《成都探戈》是《閱讀網》唯一簽約發(fā)表。其他網站發(fā)表均為盜竊)
向林笑了:“可能我說恐怖了吧,所以我贊成彪哥討論、爭論。洗白聽了不少,但是關鍵的辦法,沒有聽說過。主要是豹子,你現在的名氣確實不小,不可能一拍屁股走人……”
郝強愁眉苦臉了:“你們說怎么辦?我是想不出來辦法的?!?br/>
韋東彪笑了:“豹子,我不是笑你,我是想起抓我那天,你突然出現在婚禮上,我們說過話以后,你剛走開,苗應達的秘書就纏著我,你猜他對我說什么?”
郝強:“肯定是懷疑我和你的關系?!?br/>
韋東彪:“婚禮上客人互相說話,很正常。而且我的請柬還是他送來的,為什么懷疑我們?”
郝強:“他有特異功能?看出來我們要殺苗應達?”
韋東彪笑了:“他硬說你是流氓。你別說,我接著注意了你的行為,你雖然穿的是名牌,人也帥,但是你手一動,腳一動,特別一說話,就現出來了,你在人堆里走動,讓別人讓路,你手上的動作,就不自覺的霸道了…。?!?br/>
郝強笑了:“習慣了,都是那些兄弟慣的?!?br/>
韋東彪:“所以對你來說,洗白的問題,需要好好研究,簡單不得?!?br/>
向林:“從在廣東擴展,我就明白,彪哥已經在考慮和道上拜拜了,所以,產業(yè)方面不是主要問題,讓正派的有能力的人接著正當經營就是了,那些骨干兄弟按照貢獻,分配股份或者錢財,這些相對容易辦。錢債總比人債容易辦些。難就是人債。特別象我們和苗應達那樣的債,苗應達還不知道呢。豹子,這樣的債,你也應該有不知道的吧?!?br/>
韋東彪:“豹子,你也別急,今天就是我們三個討論出共識,你存在洗白的問題,而且需要細致考慮解決的辦法。至于辦法,不可能一下就有,不急。如果蘭姨接待了我們,我們可以向她請教。不過,我覺得關鍵是我們自己想辦法。向林不是介紹了蘭姨對那些洗白者的態(tài)度嗎?她也是看洗白者自己怎樣做嘛,不勉強的?!?br/>
郝強苦笑:“看來,我現在是個大麻煩了?!?br/>
韋東彪:“怎么能夠這樣說呢,要追究起來,根源還是我呢…?!?br/>
向林:“你們就不要爭了,你們當年說林沖逼上梁山,我還記得,這不但是事情逼的嘛,就象我,還不是逼的?就不要糾纏自己的責任,主要是沒有意義?,F在需要的解決辦法,不是起因是什么。”
郝強:“還是我多想想,我既然能夠上道上,就能夠下去,辦法能夠想出來的。”
韋東彪:“想辦法是大家的事情,以后就經常討論。”
向林:“我呢?”
郝強:“你什么?我都在想辦法下去,你未必還想上來?”
韋東彪笑道:“向林,其實當初把你逼到這里,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些年苦了你,你闖出這片天,讓我們有了可靠的退路?,F在這里已經不單是退路了,是根據地,是娘家了嘛。我的意見是,繼續(xù)這樣發(fā)展。當然,以后洗錢的事情要減少為零,是標準的正當經營。豹子,你們倆經營經驗豐富,我不懂,我有個想法,洗白過程中,可以研究內地的比如西部的投資政策,看有沒有機會…。?!?br/>
向林:“我和豹子一定研究您這個意見?!保ū尽冻啥继礁辍肥恰堕喿x網》唯一簽約發(fā)表。其他網站發(fā)表均為盜竊)
郝強:“我和兄弟們也得好好做做功課。”
韋東彪:“我準備要和馬三接觸,你們倆就不要現身,我直接去他家……”
郝強;“又要單獨行動,那年您就是單獨行動,也是找他,弄了個驚天動地。這里是澳門,您……”
韋東彪:“此一時,彼一時,不能同日而語,我現在也不會去驚天動地了,馬三也不一樣了,他是在努力洗白,也不會弄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現在就去?!?br/>
向林:“就這樣突然上門?”
韋東彪笑了:“對馬三來說,無論我怎樣出現在他面前,他都會覺得突然,又會認為是理所當然。因為他一直欠我的情,又一直沒有弄清楚我是什么人。放心吧,都在您的人眼皮底下呢。不過你們盡量不要讓他知道您和我的關系?!?br/>
韋東彪扣響了馬三的大門,開門的葡傭問了客人名字,在電話上向馬三通報,馬三立即趕著迎出來,把由葡傭領著往里走的韋東彪熱情接著了,恭敬的讓著,側身陪韋東彪進了客廳。在韋東彪坐下以后,馬三才在側位坐下,接了葡傭送上的茶,恭敬的獻在韋東彪面前。這一系列動作,讓葡傭暗暗吃驚,這是什么樣的貴客呀?主人這樣恭敬!葡傭因此特別小心的伺候著。
韋東彪微笑著:“馬先生現在的生活夠水平呀?!?br/>
馬三媚笑著:“馬三的命是先生給的,現在的一切也是先生所賜,這里就是先生的家…。?!?br/>
韋東彪笑著擺手;“過了過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舉手之勞?!?br/>
馬三笑了:“還真靠先生舉手把我托上護欄,拉我上屋頂,馬三才能夠脫險。我那時已經以為必死啦。”
韋東彪笑道;“馬先生這么多年還記得這些細節(jié)?其實您讓那位兄弟告訴我您被綁架的情況,也是讓我有了警惕,而且他們也正想抓我。所以我們是互相幫助?!?br/>
馬三恭敬的說:“不一樣,不一樣,出現那樣的情況時,我們那里的其他人多是自己趕快躲起來,不會象先生還闖進狼窩的。馬三特別敬佩先生的人品?!?br/>
韋東彪看了葡傭一眼,馬三立刻會意,向葡傭揮了手,葡傭退下,把門關上。
韋東彪:“這段時間麻煩馬先生了,費用方面…。?!?br/>
馬三急忙擺手,站了起來:“先生,如果真要算帳,馬三是還不起先生的情的。先生不要再說了,是我欠先生的?!?br/>
韋東彪笑笑:“讓馬先生吃虧了,既然馬先生執(zhí)意這樣,就依您吧。原以為那個計劃可以讓您有收入,被那瘋子那么一弄,沒有人出錢了……”
馬三惶恐的:“其實是我不該讓苗冶出去,還有,不該放棄劉子豐,我見蘭姨接了劉子豐就…?!瘪R三當然知道韋東彪掌握所有的情況,現在連忙主動承擔已經不是責任的責任。
韋東彪搖頭:“不說這些啦,啊,馬先生說到蘭姨,馬先生能夠聯系到蘭姨嗎?”
馬三明白韋東彪今天來的目的了,他不敢在韋東彪面前滑頭,這么多年了,沒有聯系過,韋東彪因為要把苗冶弄過來,突然找著他,馬三就知道韋東彪的能量已經不是當年的水平,就是當年,馬三也是只能仰視韋東彪的。最近韋東彪連續(xù)讓他傳給蘭姨的材料,那也是他弄不出來的。因此,現在馬三決定采取非常老實,非常配合的態(tài)度。(本《成都探戈》是《閱讀網》唯一簽約發(fā)表。其他網站發(fā)表均為盜竊)
馬三:“我可以給蘭姨發(fā)郵件材料…?!?br/>
韋東彪:“幫我約見她?!?br/>
馬三:“約見的郵件我可以發(fā),但是,她是否同意,得蘭姨決定,從我和很多人的經驗,99。999%,她是不會同意的,而且連回復都不會有?!?br/>
韋東彪:“這樣,您把這個發(fā)過去…。。只發(fā)這個,不要說我一個字,無論彪哥、阿彪、豹子,反正有關我的一切信息都不沾,只發(fā)這個?!表f東彪從包里取出一頁紙。
馬三立即站起來,沒有接紙:“先生,請跟我去書房,我這就發(fā)?!?br/>
韋東彪明白,這是馬三的姿態(tài),是盡量表明對他的忠心。也不矯情,跟著去了書房。
馬三打開電腦,點出郵箱,要韋東彪自己發(fā),韋東彪擺手,把紙遞過去。
馬三遲疑:“先生,您要求不沾您的信息,我怎么告訴蘭姨…?!?br/>
韋東彪笑了:“明白了,是我欠考慮…。”
馬三:“這樣,我有件事情要處理,暫時離開一下,先生,您直接在電腦上處理,最后把草稿刪除…。。”
韋東彪當然明白這是馬三現在的處境決定的,他怕得罪韋東彪,又怕得罪蘭姨,而且是更怕得罪蘭姨。韋東彪知道,如果蘭姨責備馬三泄露了郵箱,或者用郵箱傳了不想要的郵件,輕則責備,重會放棄馬三,馬三是最怕被蘭姨放棄的。所以馬三更怕得罪蘭姨。
韋東彪笑道:“馬先生,您實事求是告訴我,如果您在郵件里告訴蘭姨,這是一個內地正當生意上的朋友讓轉傳的材料,蘭姨會不會處罰您?!?br/>
馬三看看韋東彪,沉吟了一會:“說真的,蘭姨很神秘,凡是涉及她個人的任何行為,她都反感,她就會處理的。我不知道您紙上的內容是不是這樣的,比如調查、核實性質的…。?!?br/>
韋東彪收起了紙:“謝謝您馬先生,我懂了。就不用這樣聯系她了,我另外想辦法?!?br/>
馬三:“先生,對不起您了,我愿意為您……”
韋東彪往外走:“不說了,不說了。”
馬三趕上;“先生,我可以請您用餐嗎?”
韋東彪笑了:“馬先生,每次您都要弄我成消化不良…。玩笑玩笑。其實我是喜歡美食的。”
馬三笑了:“今天不出去,就讓葡傭弄點葡萄牙菜嘗嘗?!?br/>
馬三拍手,葡傭出現,聽了馬三的吩咐離開了。
在客廳坐下,聊天一陣,韋東彪問:“馬先生知道蘭姨有公共聯系方式嗎?我想她既然有公司,就應該有窗口?!?br/>
馬三沉吟著:“公司的窗口,這邊她的公司名字我開給您…。。對了,她在臺山有個天賜超市,她常去……還有,她在成都新成立了公司,我有地址和電話,我女兒在那里。”
馬三寫滿了一張紙恭敬的雙手給了韋東彪。韋東彪看了以后有了新想法。
飯后韋東彪回去,郝強正急著等他。
郝強:“接到消息,阿黑出現在成都。都怪我上次沒有弄徹底…。。”
韋東彪擺手:“可能蘭姨知道了,這次你們一定要做好,但是您本人不能在成都出現。他應該不是針對您,他不知道您在成都。我明天回成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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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請繼續(xù)看第312節(jié)天賜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