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微閃,蘇昕然又回到了那間屋子,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逐漸黑了下來,向著窗外看去,家家戶戶都已經(jīng)亮起了燈,還能聞到飯菜的香味,小區(qū)里也開始熱鬧起來,這個時間段正是下班放學的時間。
蘇昕然坐在床邊的臺上,一邊擺弄著終端,一邊看向窗外,她現(xiàn)在很想找人聊聊,但是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忽然一道光閃過,一個惡魔傳送進了屋子,遞給了蘇昕然一個新的終端?!氨搁L官,這是為您準備的人類身份用的民用終端,之前我們喝的有點多了,忘記給您了。”
“沒關系,記得給我了就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報告長官,請問您真的不需要什么幫助嗎?”惡魔還是有些不放心。
“用不著啊……”蘇昕然有些無奈?!澳銈兊降资怯卸嗫床黄鹞野?,一點小事我自己能解決?!?br/>
“不敢,那我就告退了?!睈耗щx開了。
蘇昕然拿過終端來,簡單熟悉了一下操作,跟自己的戰(zhàn)術終端大同小異,而且還簡化了很多功能,終端上基本的功能軟件幾乎都有,還有很多空間
可以下載一些別的東西。她先加上了夏欣悅的終端號碼和cingy號,把中午欠的錢轉了過去。
“哈嘍,小然,在干什么呢?”夏欣悅發(fā)過來一條消息。
“沒什么,正準備去吃晚飯。”
“嗯嗯,我這邊也是剛做完飯的?!边^了一會兒,夏欣悅的消息回來了。
“是你做的嗎?”
“是啊,家里的飯都是我做的,我手藝還不錯。”
“是嗎,那有空可要給我嘗嘗?!?br/>
“一定。”
“那欣悅姐你就先去忙吧,我們有空再聊,家里人還等著我吃飯呢。”蘇昕然編輯完了消息,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苦笑了一聲,把消息發(fā)了出去,然后她放下終端,坐在床上,開始運轉自己體內的邪獄能量。
那邊的夏欣悅回了一句ok,然后把新做好的飯菜端上了桌?!鞍謰專L憶,來吃飯吧?!?br/>
里間屋的房門一開,走出來一個少年,一米八多的個子,瘦高的,長相相當帥氣?!敖?,剛才在和誰聊天?。俊?br/>
“一個朋友,今天新認識的,是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br/>
“是嗎?漂亮嗎?”少年笑著問道。
“很漂亮啊,怎么,你有想法了?大學還沒開學就先想著這些可不行?!毕男缾傂χ昧饲玫艿艿念^,轉頭招呼爸媽坐下。
一家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著。
“丫頭,今天玩得怎么樣,你那個新認識的朋友怎么樣???”母親問道。
“挺好的,都挺好的?!毕男缾偦卮鸬?。
“唉?!蹦赣H忽然嘆了口氣?!安贿^最近還是先別出去了,我們這邊最近有些不太平。”
“嗯?怎么了嗎?”夏欣悅有些不解。
“姐,最近確實有些不大對頭?!迸赃叺南拈L憶接口道?!皯撜f,整個星球都有點不太平。”
“這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們也是聽到的小道消息,說星球上好像出現(xiàn)了一些恐怖的怪物?!蹦赣H說道?!安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小心點為好,你也提醒一下你的那個朋友吧。”
“好吧?!毕男缾傆行┎婚_心,但沒說什么。
此時在另一邊,蘇昕然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火苗閃動,她又一次開啟了惡魔視覺,開始觀察這一層的動向,她想找出來之前在走廊里看自己的人是誰。
很快她就有了發(fā)現(xiàn),與她相隔有三個房間,住著一個男人,獨居,看起來有四十多歲。
就是你吧?蘇昕然冷笑了幾聲。她繼續(xù)觀察男人所住的房間,一間客廳,兩間臥室,一間廁所和一間廚房,和自己的屋子布局差不多,但是當蘇昕然看到其中一間臥室時,心頭一震惡寒。
臥室里到處都是鎖鏈和繩子,還有各種蘇昕然不認得的東西,墻壁上還殘留著干涸的血跡,屋子里綁著兩個女孩,其中一個已經(jīng)沒什么生氣了,另一個還算精神,此時醒著,正驚恐地看著周圍,看起來應該是剛被抓來的。
蘇昕然一陣反胃,差點吐出來,果然變態(tài)人渣即使在遙遠的未來也沒有絕跡。蘇昕然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看起來這個變態(tài)是看上自己了,呵,算你倒霉。蘇昕然想著,她忽然感覺到有什么異樣,趕緊又仔細看了看那個男人,這次,她在男人身上看到了淡淡的紫光。
不對,蘇昕然一瞬間清醒了,是腐化!這個變態(tài)身上有腐化的力量。
這是怎么回事,腐化的力量怎么會滲透到這里了,人類高層難道沒有察覺嗎?
蘇昕然覺得事情有些麻煩了,本來自己只是想好好放假好好玩,但是涉及到了腐化,盡管只有微弱的一點,那問題也是極其嚴重。她思考著要不要向煞利極報告。
不過很快,蘇昕然就放棄了這個念頭,還是先解決掉這個變態(tài)再匯報吧,看起來這家伙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應該今晚就會動手,看來今晚是睡不好覺了。
蘇昕然又看了一會兒,仔細觀察著男人的一舉一動,她看到男人手里拿著一把手槍,正在往里裝子彈。這種槍蘇昕然認識,是她前世那個時代的武器。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火藥激發(fā)的槍械種類已經(jīng)太落后了,早就被軍隊淘汰多年了,火藥槍已經(jīng)變成了平民可以擁有的防身武器。但是男人手里這把槍的性能已經(jīng)超出了法律的規(guī)定,不知道是從哪個黑市買來的違禁品。不過蘇昕然并沒有在男人身上發(fā)現(xiàn)超能力能量波動,看起來男人就是個普通人。
蘇昕然又觀察了一會兒,覺得沒什么可看的了,才關閉了惡魔視覺。
又是眼前一黑,蘇昕然的身體晃了幾晃,但是她很快就恢復正常了,看起來這次比上一次要好很多了。
看起來,那個變態(tài)很有準備,應該是個老手,難怪腐化力量會找上他,真是臭味相投。
事實上,如果蘇昕然想,她完全可以立即沖出去干掉那個變態(tài),但是她忍住了,她決定等那個變態(tài)自己找來,看樣子不會等太久,而且根據(jù)蘇昕然的觀察分析,那個變態(tài)現(xiàn)在還不想對被抓來的女孩做什么,他應該是想多抓幾個,所以那個女孩暫時是安全的。至于另一個,已經(jīng)沒救了。
蘇昕然躺著客廳的沙發(fā)上,一邊翻看著終端,一邊等待著。
旁邊的屋子里,男人正在思考著晚上的行動。男人四十多歲,無業(yè)游民,之前一直靠著救濟金生活,曾經(jīng)因為攔路搶劫進過監(jiān)獄,前一陣剛剛刑滿釋放,不過他死性不改,甚至變本加厲,成了一個虐待狂,這房間也不是他的,是一個獨居女孩租的房子,他殺了原來的主人,暫時住在了這里,這段時間算上房間的原主人,他已經(jīng)綁架了三個女孩,其中有兩個已經(jīng)被虐待致死了,還有一個是剛抓來的,還沒來得及做什么,他就又盯上了蘇昕然,準備抓來一起。
警察一直在調查這幾起失蹤案,但是一直也沒查出結果,甚至很多高科技設備超能力者都沒法找到線索,因為這個男人被腐化的力量附身了。
他獲得一種完全不同的能力,能夠完美地隱藏自己的行蹤,這讓他欣喜若狂,更加肆無忌憚。
不過他大概怎么也不會想到,今天自己到底盯上了一個什么東西。
他更沒想到的是,還有一個人已經(jīng)盯了他好幾天了。
男人一直等到后半夜,確認鄰居們都應該睡了,他背著繩子,拿好麻醉藥和一把槍,悄悄地離開了房間,他到了走廊上,一點一點認真地數(shù)著門牌號,最終確認了蘇昕然住的房間,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對著門口的掃臉機器看了看,身上冒出微弱的紫色光芒,機器閃爍了幾下,居然開門了。
男人悄悄地摸進了房間,關好門。房間里黑著燈,看起來主人早已歇息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蘇昕然現(xiàn)在正躺在臥室里睡覺,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男人慢慢地走著,腐化力量完全掩蓋了男人的腳步,他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蘇昕然的臥室門口,輕輕地將手按在了臥室門的識別器上,催動腐化的能量,他以為能像之前打開大門那樣順利。
但是他失算了,這門居然打不開了。男人愣了,他又按了一次,還是打不開。
這時候男人忽然聽到了屋子里有腳步聲,他趕緊退到了墻邊,腐化的力量又一次幫了他,讓他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
蘇昕然睡眼惺忪地打開門,晃晃悠悠地從男人面前走過,進了廁所,看起來就是半夜起夜,完全沒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個人。
男人本想直接上前拿下這個女孩,但是他忍住了,他不清楚女孩是不是什么超能力者,畢竟月耀聯(lián)邦這邊超能力者遍地走。
他看著蘇昕然進了廁所,悄悄地摸到門口,拿出麻藥,灑在了空氣中,然后又退了回去,這種麻藥藥力極大,聞上一點就會馬上昏迷,男人已經(jīng)提前吃了解藥。
過了一會兒,蘇昕然出來了,但是她還是毫無反應,還是徑直從男人面前走過,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嘿,今天真是邪了門了。男人眉頭緊皺,他感覺不太對勁。
他又嘗試開門,這次門居然很輕易地就打開了,男人心中大喜,但是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再待下去自己要倒霉,但是想到馬上就能得手,男人搖了搖頭,還是選擇了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