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變化來的太快,看到這種情況,我還以為此時此刻正是微信上的女仆。
我完全忘記了我接下來要干嘛,但是只是看著她那發(fā).騷的樣子,我竟然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她的胸。
只是剛伸出手,就被她打了一下說,干什么?給你臉了?
臥槽!怎么又變成冰山女王了?
突然她又變成溫柔地口吻問我:“老師的樣子好看嗎?身材棒嗎?”
這又一轉變,我突然有點懵,但是聽著她這讓人全身酥軟的聲音,我忙點頭,然后咽了口口水。
本來我以為她接下來還會做些什么,但是我沒想到她又臉色一變,嚴肅地說:“想什么呢,小小年紀就那么色,趕緊給我在這里寫一萬字檢討,否則你就站在這里別走了?!?br/>
我被她這變來變去模樣,弄得一頭霧水,可是她此時收起了手機,我撇到是在錄音。
我心里頓時有些不爽了,媽蛋,怎么感覺我被玩弄了?而不是她?
可是我又想到她竟然為了一個網上沒見過的男人做這些事情,那么冒險。心底莫名地起了一股火氣。
她這時繼續(xù)開口說,你現在立刻回去上課吧,檢討不用你寫了,覺得你站在這里辣眼睛。
媽蛋,我真的被玩弄了!
早知道我剛才也用錄音好了,這樣就多了一條威脅她的條件了。
現在后悔也沒用,不過我有她之前跟禿頭的那個把柄,我大膽地跟她說,老師,其實你身材真的很不錯…要是你每天都像剛才那樣子,那該多好呀。
說完,我立刻離開了,留下一臉氣憤的她。
估計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樣。
我剛回到教室,手機就收到一條信息,是錄音的。
我知道是什么內容,畢竟在教室,不方便。
只是這時候胖軍急匆匆地跑到我座位上跟我說,不好了!周向找上門來了。
我問他怎么回事?
胖軍說,周向說中午想請我們去學校對面的‘好客’吃頓飯,然后想跟我們商量和好。
和好?吃飯?
顯然這個有點鴻門宴的味道,我不由沉思起來。
胖軍問我去不去?
我猶豫了一下,最后說,去,為什么不去?周向他有把柄在我們手里,我還怕他不成?
說完,我把照片給胖軍手機也復制一份,免得有什么變卦。
只是這時候我的同桌宋莉插嘴說:“葉宇,你別去!”
我聽了之后,對她笑了笑說,小媳婦,是不是在關心我呀?
宋莉見我露出這種表情和這種語氣,頓時臉紅地低下頭,怒斥一聲說:“誰關心你了,我只是覺得學生不應該大家,不然我告訴班主任?!?br/>
“喲喲喲!還說不是關心我呢!行吧,既然小媳婦那么關心我,我絕對不會受傷的?!?br/>
“哼!誰關心你,你去吧!最好被打殘,別回來了!”
哈哈哈!我看到宋莉那可愛的表情,剛才被陳曉雅玩弄的心情,頓時變得大好。
有時候我想,這宋莉也是一個美人胚子,有這樣的女朋友,也可以在學校炫耀個幾年了。
只是她長得那么漂亮,還跟我同桌,我都對她沒有那種非分之想,也可能我沒有注意到,注意力都在陳曉雅身上了。
想著想著,竟然放學了我都不知道。
等其他人走了之后,我才跟胖軍兩人走出校門。
開始胖軍還不愿意,但是被我罵了一頓,只好乖乖跟著去了。
到了好客,我還特意注意一下四周的人,生怕是周向叫人圍了這里,但是看了看是我想多了。
進去之后,我問服務員周向在哪,然后服務員帶我到周向的包間。
進去之后,發(fā)現里面有三個人,一個是周向,另外兩個不認識,大概是其他班的小弟。
周向見我進來,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葉宇我也不廢話,你什么時候能夠把照片刪除掉。
我冷笑一聲說,刪除?不可能,除非你當著大家的面,說當我小弟,我就刪除。
他兩個小弟一聽,頓時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對我喊:“你什么意思?”
“嚇唬誰呢?我可是記得里面有你們兩個?!?br/>
周向臉色也變得難看,在強忍著發(fā)怒,只是他也只能干瞪著我說,這個是不可能的,就死了這條心吧。換一個條件,要錢,我可以給你。
聽他這么一說,我心里就暗爽,但是我沒想到胖軍這時插上一句說:“條件很簡單,就是以后別找我們麻煩,而且每次看到我們都要對我們玩下九十度的腰,喊聲哥就行了?!?br/>
臥槽,這胖軍,剛才還說不敢來,現在怎么囂張起來了。
這時周向旁邊的兩個小弟一聽,頓時就拍桌站了起來,兇狠地瞪著胖軍喊:“你他么算哪根蔥?。俊?br/>
胖軍被嚇得后退一步,我忙說,胖軍說的就是我說的,怎樣?
“你……”
那個小弟見此,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時周向也站了起來,陰冷地看著我說:“這么說你是不打算和解了?”
“笑話,你帶著兩條狗在這里吠,隨時我都被咬,你說這能和解嗎?”
這時那兩個小弟就不鎮(zhèn)定了,伸手從桌子底下抽出兩根鐵棍指著我:“我草.你媽!你說誰是狗?”
見此,我也是心里一緊,果然這是鴻門宴。
然而當我想帶著胖軍離開的時候,突然門外沖進兩個人,將門關上。
此刻我知道,我被算計了。
“葉宇,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現在你說刪除不刪除?我希望不要讓我們能動手搶!”
周向見此情況也囂張了起來,拿著鐵棍,和幾個小弟圍了上來。
胖軍一直躲在我后面,嘴里碎念著:“我就說不要來了嘛!你看,現在怎么辦?”
我小聲說,能怎么辦,既然周向想要魚死網破,大不了我們也來個同歸于盡!
胖軍一臉不敢相信地看我一眼問:“什么意思?”。
“打呀!”
我怒吼一聲,順勢將包廂的一張凳子給拿了起來。
臥槽!這好客老板有病,這凳子竟然那么重。
周向見我拿起凳子,也大喊一聲:“給我上!打到他們趴下為止!”
我拿著凳子,左右掃了幾下,故作聲勢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