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后,周元寧已立在京城的土地上。重華宮內(nèi),各處都裝飾一新,張燈結(jié)彩,宮女太監(jiān)的臉上都染上了喜氣。
“啊,真好看!”維夏不由得發(fā)出贊嘆之聲。
她本是侍奉茶水的小宮女,從前,進入正殿的機會少之又少。就算能入正殿,她也不敢抬頭。如今,維夏從江州回來,搖身一變,就成了周元寧身邊的紅人,連腰桿子都挺直了。
兩日的路程,周元寧也累了,屏退了眾人,只留下佩秋一人伺候。
見周元寧有些倦意,佩秋小心地提醒,“殿下,您剛回宮,今日還得去拜見陛下!
“孤只是小睡片刻,半個時辰之后,記得喚孤!敝茉獙庍等不急換下衣飾,就臥在床上,睡過去了。
感覺還沒過多長時間,周元寧就被喚醒了。她睡眼惺忪,任由佩秋給自己穿上了紅色四團龍圓領(lǐng)袍,系上了革帶,踏上了皂皮靴,戴上了烏紗翼善冠。
這就是大周朝的麟嘉太子。
“寧兒!闭f話的正是大周的皇帝周承昌。周承昌穿的是黃色四團龍袍,面容和善,儼然一個慈父。
“這兩日,可還辛苦?”
“只是兩日的路程,兒臣不覺得辛苦!敝茉獙幰(guī)規(guī)矩矩地回話。
偌大的宮殿里,似乎只有父子兩人,空蕩蕩的,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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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覺到什么,周承昌清了清嗓子,從龍椅上起身,來到周元寧身邊,“坐吧。”
周元寧聽從了皇帝的吩咐,坐在周承昌的下首;实凵磉叺膬(nèi)監(jiān)很會看眼色,周元寧一落座,立刻上了好茶。
“寧兒,這是南疆進獻的,朕嘗著還不錯,朕記得你最愛喝茶了,你也試試!
周元寧嘗了口,果然有特別之處,只是,畢竟是邊陲之地,這茶再好,也少了些秀氣,略顯粗獷,周元寧還是喜歡仙茗那種的輕盈的。
只是長者賜,不敢辭。周元寧沒有放下茶盞,淺笑道,“兒臣喝著,這茶果然不同于平常的貢茶,別有風(fēng)味!
內(nèi)監(jiān)眉開眼笑,笑的合不攏嘴,“陛下,老奴說的可沒錯吧,殿下果然喜歡。”
周元寧也含著笑,“柳公公服侍父皇的時間最久,自然最了解父皇的心意!
柳良海低下了頭,“奴才哪敢揣摩陛下的心思,只是陛下最看重殿下,這好東西自然都留給了殿下!
柳良海從小就服侍皇帝,雖然只是個太監(jiān),可哪個皇子見到了不恭恭敬敬。也只有在周元寧面前,才會把自己的身段放的如此低,也可見周元寧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不是其他皇子能比的。
兩年的時光,哪怕是親生父子也有些生疏。雖時常有書信來往,可再多的書信也抵不上父子見面的噓寒問暖。
周元寧在這間宮殿里漸漸地恢復(fù)了溫暖,這條路哪怕再艱辛,回過頭來,也是有人在身后。
“寧兒啊,這幾日就快入夏了,你身子骨虛,可別貪涼吃壞了身子!被实劾洳欢〉貋砹艘痪洹V茉獙幈緛頉]想到什么,只是轉(zhuǎn)過念頭,覺得心有些謊,父皇是不是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