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暖連忙走下樓,蹲下身子,把兩個小包子擁入懷里。
“媽媽也很想你們?!?br/>
兩個小包子,一左一右,“吧唧”一下,給了云暖暖大大的吻。
夏洛特拿起手里白嫩嫩的東西,獻寶似得對云暖暖說:“媽媽你看,這是黑臉伯伯給我們做的哦!”
那是一個胖嘟嘟的,用面團捏成的小兔子。
捏得活靈活現(xiàn),就連云暖暖看了,都自嘆弗如。
她抬眸看向季薄淵——
好像自從第一次見過兩個小包子以后,他就仿佛神來之筆的學會了這些“手藝活”。
上次是剪紙,這次是捏面人。
兩個小家伙的年齡,正是對手工制作感興趣的時候。
季薄淵這樣另辟蹊徑的接近他們,不可謂不用心良苦。
若是以前,云暖暖或許會心生戒備,怕季薄淵奪走兩個小家伙。
而這一次——
對于這樣向兩個小家伙示好的季薄淵。
云暖暖的心里,卻覺得有些暖,有些酸。
“好的,我們去看看黑臉伯伯還會做什么?!?br/>
云暖暖笑著拉起兩個小家伙的手,走到餐桌旁。
季薄淵一向俊美冷漠的面容,與她四目相接的剎那,微微泛起柔和的光。
他對著云暖暖伸出手,掌心多了一朵用面團捏成的玫瑰花。
花朵活靈活現(xiàn),像極了被捧在手心的白玫瑰。
這是第二次,季薄淵當著兩個孩子的面,給云暖暖送“花”。
云暖暖看著那朵玫瑰,想到四年前,那場在玫瑰房的求婚。
在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以后——
她心底的幽怨淡了,反而涌上不少唏噓。
云暖暖垂眸,沒有伸手接下那朵玫瑰。
這樣無言的拒絕,讓季薄淵的眼眸微黯。
正在這時——
喬治伸出手,從季薄淵的手心,拿下了那朵白玫瑰。
“媽媽只喜歡我送的花,除了我以外,誰都不能送花給媽媽?!?br/>
他小小的身體,擋在云暖暖的面前。
和季薄淵相似的鳳眸,戒備的看著他。
前一秒還熟稔的喊他“黑臉伯伯”,這一秒就立刻變成了敵人。
季薄淵的唇畔,泛起一抹苦笑。
云暖暖見到一大一小這副樣子,忍俊不禁的笑出聲。
“喬治說的對,媽媽只喜歡你送的花,也只接受你送的花,好嗎?”
這話剛落,夏洛特就在旁邊不依地說:“媽媽,還有我!我也要嘚嘚的花!”
云暖暖彎腰把夏洛特抱起來,寵溺的輕點她的小額頭,笑著說:“好,哥哥以后要送花給媽媽和妹妹,夏夏是媽媽和哥哥的寶貝?!?br/>
因為這樣的觸碰,云暖暖肩膀的胎記,倏然一麻。
熱流直沖上她的眼角。
云暖暖想到早晨在女兒頭頂看見的畫面。
她微垂眼眸,不想讓女兒看出不對勁。
為了轉移孩子們的注意力,她搬了把椅子坐下,單膝抱著夏洛特,另一只手攬著喬治。
“來,讓媽媽也試試看?!?br/>
她笑著說完,拿起桌子上的面團,學著季薄淵捏出來的小動物,捏了起來。
季薄淵就站在她的對面,清晰看到了她眼里充盈的水汽。
他若有所思的收回手,借著把工具遞給云暖暖的機會,遞給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云暖暖的眼眸,由模糊變得清晰。
她接觸到季薄淵的目光,微不可見地搖頭,直接抬眸看向了夏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