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塵有種想把凌云軒弄死的沖動!
清心門修心寡欲,怎么會出這么個人物?
狡黠胡鬧就算了,竟然還一臉欠揍。
明目張膽要把別人洗澡的畫貼上山門,除了他,也沒其他人干得出來。
“你可以試試?!绷p塵回道:“桃源鎮(zhèn)人口不多,卻都喜歡湊熱鬧。”
凌云軒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被柳輕塵捆起扔在房頂凍了整夜。
他記憶猶新。
真被剝光捆著丟在鎮(zhèn)子里,不把師門的臉都給丟盡了?
他笑嘻嘻的看著柳輕塵:“不聊就不聊,要不我陪你回山莊?”
“不用。”柳輕塵回答的很冷漠。
“干嘛拒人千里之外?”凌云軒壞笑著說:“美的不可方物,卻冷的像塊冰,以后誰敢娶你?”
“我是男人。”柳輕塵皺眉:“請自重!”
“巧了,我也是男人?!绷柙栖幰槐菊?jīng)的問:“要不要給你看?”
“無恥!”懶得理他,柳輕塵轉身就走。
凌云軒追到門口:“我真的是男人,你確定不看?”
柳輕塵頭也沒回,離開客棧。
凌云軒笑的直不起腰。
剛到露華山莊,他感覺無趣的很。
規(guī)矩雖然不多,卻每條都指在他身上。
束手束腳,好沒意思。
直到遇見柳輕塵,一切變的好玩起來。
每次把他逗到面紅耳赤,凌云軒就開心的不得了!
鬧騰一場,酒意上涌,凌云軒真覺得困了。
美美睡了一覺,直到臨近傍晚他才醒來。
楚飛羽已經(jīng)回來,坐在小桌旁看書。
凌云軒坐起。
“醒了?”楚飛羽看過來。
揉揉有點暈的腦袋,凌云軒問:“什么時辰了?”
“酉時一刻?!?br/>
“師兄什么時候回來的?”凌云軒又問。
“有一會了?!背w羽說道:“鎮(zhèn)子平靜的很,沒找到可做的事情?!?br/>
“柳輕塵來過?!绷柙栖幷f道:“他說第一場考驗已經(jīng)通過。”
凌云軒酒醉回到客棧,楚飛羽不太相信:“你確定不是在做夢?”
“我的酒量師兄不知道?”凌云軒問:“會分不清夢境?”
楚飛羽笑了:“你的酒量是很好。一壇桃花釀,醉到不省人事。”
“哪有不省人事。”凌云軒撇嘴:“不過是困倦罷了。”
楚飛羽沒再回話,繼續(xù)看書。
凌云軒問:“師兄什么時候回山?”
“等你起了就走?!背w羽回道。
凌云軒認定不是做夢,他也就沒有任何遲疑。
師弟雖然胡鬧,辦事還是靠得住。
凌云軒起床洗漱,隨后師兄弟倆離開房間。
楚飛羽打算把房間退了。
凌云軒卻遞了一把銅錢給掌柜:“房間給我們再留七天?!?br/>
離開客棧,楚飛羽納悶的問他:“我們已經(jīng)離開,為何留著房間?”
“第一場考驗,就是看誰在鎮(zhèn)子找到住處。”凌云軒壞壞的笑著說:“我們要是退房,別人不是又能住進去?沒確定考驗時長,還是多留幾天穩(wěn)當。”
明白了他的意圖,楚飛羽什么也沒再說。
既是競爭,對手越少,當然越好??!
師弟辦事,果然比他想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