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站在那里,手抓著樓梯扶手,心卻一點(diǎn)點(diǎn)涼下來。
她原是準(zhǔn)備下來讓吳媽幫他準(zhǔn)備蜂蜜水的。
現(xiàn)在倒好,她的關(guān)心成了多余。
他身旁有佳人在懷,何需她操心!
南心陷入茫然中。
吳媽一走,溫馨自然看到了站在二樓的南心。
既然是幫沈北川的忙,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的,因此,她刻意靠沈北川很近,幾何貼著他的,端起蜂蜜水來喂他喝。
“先喝點(diǎn)水解解酒,別急著睡。”
一直很好奇能讓沈北川這么生氣的女人是誰,如今終于看到,并不覺得有什么特別之處。
很年輕,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樣子,青澀的緊。
應(yīng)該還是學(xué)生吧?
原來……
沈北川喜歡清純型的。
沈北川倒也配合,張開嘴喝了兩口,便不再喝了。
看溫馨的眼睛看向樓梯方向,忍不住看過去。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生氣的女人。
可惡!
這個女人,讓他恨的牙癢癢,卻……
偏又舍不得放手。
明知她心里沒有自己,還是執(zhí)拗的將她圈在身邊,不愿意成全她和駱遠(yuǎn)謙。
“不!”
“我要你用嘴喂我喝!”
知道南心看不見,只能靠耳朵聽,刻意說了這樣刺激她的話。
有時候,他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溫馨皺眉,以眼神示意他:你不要太過分!
沈北川卻是不理會她的暗示,仍舊說著過分的話:“今晚……留下來陪我睡!”
“就喜歡你這樣豐滿性感型的!”
溫馨皺眉,伸手掐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嗔他:“發(fā)什么瘋!”
南心站在那兒,什么都聽見了。
她讓他去找別的女人,他真的就去了!
難道欲望那東西真的那么重要嗎!
一直以來,她認(rèn)為:就算沈北川不喜歡她,多多少少也有些情份在的。
現(xiàn)在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
南心啊南心,你在奢望什么?
像沈北川那樣的男人,多少女人趨之若騖,主動送上門都來不及,他又怎么會潔身自好!
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他能控制得住嗎?
那個溫馨,可是最近跟他緋聞傳得滿天飛呢!
上次沈北川夜不歸宿,就是因?yàn)檫@個女人!
心酸的厲害。
想哭,卻又不能哭!
不想讓他看輕了自己。
死死咬著下唇,緋色的唇瓣已然沒有血色,只剩一片灰白。
沈北川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那個讓他氣到冒煙的女人,以為就算她不生氣,也會沖過來把溫馨痛罵一頓。
她倒好,站在那里,跟什么都沒聽見似的。
本來就在生氣,看她這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吻我!”
溫馨瞠目結(jié)舌。
瞪大眼睛看著他,那樣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就在她以為他真的會吻上來的時候,男人反而重新躺了回去,岺薄的唇瓣落在他自己手背上,發(fā)出“嘖嘖”的聲響。
她有些迷茫:沈北川為什么要這么做?
再去看南心,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沒有光,黑的像是一潭死水。
原來,她眼睛看不見。
意識到沈北川要刺激那個女人之后,她便陪著他演:“哎呀,討厭啦,有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