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神州大地妖魔橫行,烏煙瘴氣,人間生靈涂地,有一奇人余鳧道人,本在山中清修,一心追求大道,但終是六根不凈,不忍萬民之哀嚎,遂提一長劍,下得山來。
話說那一日,紫氣東來三萬里,群妖伏首皆顫栗,烏云避退,還人間以晴天朗日。然天下大勢,浩浩湯湯,人間終是妖根深種,妖氛日久,余鳧道人雖法力高深,然以一己之身對抗這渾濁大世,終是力有不逮。
苦戰(zhàn)三百日,力竭,余鳧道人雖不懼死亡,但終是心有不甘,不忍人間從此妖云覆蓋,人族再無出頭之日。
為留有用之身,其運(yùn)起早年云游天下時(shí)得自一秘境——天上人間,之無上大法,名曰自宮。
只見余鳧道人,站立天地間,身軀真如頂天立地,一身浩然正氣,群妖無人敢臨身。余鳧道人輕蔑一笑,不再望猥瑣卑鄙之宵小群妖,他昂首望天,長劍揮動(dòng),劍光閃過,如長虹貫日,刺眼光芒充斥天地間,無人敢睜眼。
待白光消退,余鳧道人已拔劍自刎,其身軀靜靜躺在山巔。
九天之上,紫薇黯然,彗星掃過,人間蕓蕓眾生知是余鳧道人隕落,無不大慟:天不生余鳧,萬古如長夜。
面對余鳧道人之尸骸,雖再無威脅,但群妖無人敢褻瀆。懾于其往日威勢,竟將其置于高臺,日夜祭拜。
千萬里外,一道身影駕起七彩祥云,風(fēng)馳電掣,只是一副臉色蒼白,氣血大失之模樣,道袍下擺隱隱有血跡滲出。
他冷笑一聲:哼,我真的死了嗎?真否?假否?汝等鼠目寸光之輩,焉知天上人間之美妙,其道法之宏大?
風(fēng)停,云聚,那道高大身影再無蹤跡,只有一道聲音若有若無的傳來。
我余鳥還會回來的......
大鵬一日同風(fēng)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話說九萬里外,有一小山,名聲雖不顯,卻頗有奇狀,附近村民常見一些雄性動(dòng)物下體血淋淋而來,健全而去,且比原來更為雄壯。
附近村民哪知其奧妙所在,簡單取名雄根山,男人也曾望著下身猶豫掙扎,但終是下不了決心。久而久之,也就引以為奇罷了,哪會深想,外人更不知是石磯娘娘的修煉之地。
這一日,一道身影搖搖晃晃飛來,在雄根山下降下云頭。
他浮塵一揮,山腹裂開,一個(gè)黑黝黝的大洞敞開來,蜿蜒曲折,可謂九曲十八彎,曲曲要人命,彎彎賽神仙。
似是想到了往日厲害,那人打了個(gè)冷顫,但終是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去。
山洞轟然關(guān)閉,外表看來,豐滿圓潤,萋萋芳草地,不知情者哪里會想到里面的曲曲彎彎。古往今來,也不知吞噬了多少男人。
黝黑的空間中,傳來似舒服又痛苦的呻吟聲:外人只知自宮之可怕,但我余鳧怕甚,我之煌煌大名,天生可克之。余者,我也,鳧者,幾個(gè)鳥也。煽了一個(gè)不怕,我還有......
好吧,不扯淡了,進(jìn)宮的人已經(jīng)沒有那玩意了,扯不起來了。
關(guān)于上本書為何進(jìn)宮了,理由當(dāng)然不是上面的,而是......我老家翻修老房子,從地下挖出一個(gè)老壇,里面不是酸菜,而是一本書,想必很多書友已經(jīng)猜到它的名字了,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大家了。
我去修煉那本書上的無上絕學(xué)去了,實(shí)在沒時(shí)間再寫上本書。
至于現(xiàn)在為何又從宮里出來了,理由當(dāng)然是修煉有成,試試大寶劍鋒不鋒利啊。
下面附贈(zèng)歪詩一首。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待我寶劍有成日,定是人間染血時(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