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年男子的表情看來,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很顯然不會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中年男子一臉晦氣,原以為是哪家的孩子不小心掉到小河上游之中,卻又不會游泳,抑或是在游泳的時候被水草纏住了,隨后被水流從下來。
作為千鶴鎮(zhèn)的鎮(zhèn)長,不敢說見過鎮(zhèn)子上的每個小孩子,但也能記個七七八八的,而那些平時格外頑皮的孩子更是深深地刻在了這位中年孩子的腦海里,或許,鎮(zhèn)長額頭上本不應(yīng)該在這個年紀出現(xiàn)的皺紋也該歸功于這幾個小鬼。但很顯然,此時鎮(zhèn)長手中的那個孩子不是那幾個調(diào)皮鬼,“莫非是鎮(zhèn)子里新一輪產(chǎn)生的調(diào)皮鬼?”,鎮(zhèn)長心下暗暗誹腹,不過看到孩子的個頭,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拋之腦后。
“但如果真的不是鎮(zhèn)子某個居民的孩子,那這樂子就大了”鎮(zhèn)長絞盡腦汁地想著,待過了幾柱香的時間,鎮(zhèn)長輕嘆一聲,“看來還是得如此做了,恰好今晚也就是謫仙節(jié),如此,便一起辦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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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夏炎冬雪。
時間便是在不經(jīng)意間緩緩流逝,七年的歲月,便是在千鶴鎮(zhèn)平淡的生活之中飄過。
是夜,一位容貌并不出眾,卻也能稱得上清秀的少年正躺在由茅草蓋成的草屋屋頂上怔怔的望著天空。
這名少年便是七年前的你那名嬰兒,此時的他,叫做逆云,因為當時嬰兒身上只有一塊刻著“逆”字的玉佩,玉佩色澤暗淡,狀如薄翼,輕輕地貼在了嬰兒的胸前,在燈火的映照下,隱約閃著一個“逆”字,當時處理嬰兒之事時,恰是謫仙節(jié),在如此重要的情況下,鎮(zhèn)子上有文化的人幾乎是都到場了,在確定暫時收留這個孩子之后,便由當時鎮(zhèn)子的文人中的威望最高的秀才彭老先生為孩子取名,那時,彭老思忖片刻后,緩緩說道:“吾等信奉自然之道,拜上界之仙,此子隨身所帶“逆”字實是違背吾鎮(zhèn)之內(nèi)涵,然,姓之所取,乃由其父母而定,余人不該擅加干涉,故吾取折中之策,乃名之曰“云”,望其能有傲骨,有善心。汝等謂之如何?”
彭老說完這句話時,在場之人便有不少人開口贊同,與此同時,溢美之詞同樣毫不吝嗇的投向彭老,彭老在周圍人的贊揚下,施施然的向鎮(zhèn)長施了一禮,說道:“不知鎮(zhèn)長以為如何?”
對于見慣了場面的鎮(zhèn)長來說,這點說辭實在是沒有什么真正值得夸獎的地方,但是能坐上鎮(zhèn)長的位子,又豈是一般人能比的。當下臉色舒緩,露出高興之色,同樣答道:“彭老說的甚是,如此此子便叫做逆云?!?br/>
原本,按照千鶴鎮(zhèn)的發(fā)展軌跡,逆云這一生或許真的會是平平淡淡的度過,如一般人一樣,長大,結(jié)婚生子,然后垂垂老矣?;蛟S期間會有所微微的不同,比如考上了秀才,甚至是舉人。那樣,興許在千鶴鎮(zhèn)的平凡人生中,他逆云也是過得輝煌了。
而那個打破逆銘平凡一生的,便是那七年前的因果————古佛宗大長老劫空所傳的。在逆云年滿六歲之后的某一天夜里,逆云剛在鎮(zhèn)子上的私塾里旁聽完一天的課程,晚上休息之時,大腦忽然感覺到轟鳴之聲,隨后,便倒在了床上。
在逆云當時自我認為的夢中,他看到了曾經(jīng)多次在夢中看到過的電閃雷鳴的金色的世界,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逆云在夢中飄蕩了很久之后,忽然,整個世界一片寧靜,無數(shù)金色閃電凝固在浩渺的空間之中,“聚”一個似是來自于遠方的悠揚聲音回蕩在逆云耳邊,隨后逆云看到的,便是漫天金色閃電呼嘯,從四面八方匯攏而來,凝聚成一位盤坐在暗金蓮臺之上的老僧,兩條雪白長眉沿著臉頰自然垂下身披灰潢色的袈裟,雙目緊閉,臉露安詳之色。
逆云怔怔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僧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好奇之色,逆云雖不是出生于千鶴鎮(zhèn),但也是在千鶴鎮(zhèn)長大的孩子,千鶴鎮(zhèn)最大的特色便是那謫仙節(jié)了,自小受到仙人的影響,逆云對于那些神秘的仙人,到是羨慕大于畏懼。
這時,那僧人口鼻未動,卻有一種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回蕩在天地之中,“三年之期已至,吾之封印當開,今傳你我古佛宗功法——。在此之前,吾可解答汝三問?!?br/>
說完這些,那如洪鐘一般的聲音便戛然而止,似是靜待逆云的提問。
雖然,逆云已知自己為鎮(zhèn)長一家所收留,這樣的生活經(jīng)歷練就的是逆云高于同齡人的思維見解,但無論如何,也是拋卻不了屬于孩子的天真。
相比于僧人那如洪鐘的聲音,逆云的說話聲幾乎可以用蚊蚋之聲形容了,不過,這并不影響到兩者的交流。
“大師,您是誰?”逆云想了一下后,試探的問道。
回答他的依舊是那如洪鐘般的聲音,“吾為古佛宗大長老劫空”。言辭簡潔,但是這并不代表逆云就能理解,在他聽到后,很明顯的小臉上顯出疑惑之色。不過,小逆云見那僧人再無反應(yīng),也就暫時不去想這句話的意義了。隨后,小逆云便問出了心中所期待的問題,“大師,你是否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仙人?!?br/>
洪鐘般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吾為佛門中人,不為仙,但依汝等凡人所知,吾卻也可稱仙?!彪m然不明白何為佛,但顯而易見的是那僧人承認自己是那傳說中的仙人了。
想明白這些,當即,逆云便拜倒半空中,口中恭敬地說道:“弟子愿拜大師為師,修習仙人之技,來日成為仙人。望大師肯允?!?br/>
那暗金色蓮臺上的白眉老僧這次并沒有作答,似是在思考一般,而逆云未得大師肯允,便表現(xiàn)的更恭敬了。片刻后,那僧人開口了,并非是之前那如洪鐘般的聲音,而是從老僧口中發(fā)出,有一些干啞,卻令人聽了內(nèi)心平靜?!叭昱c我佛有緣,但并非與吾有師徒之緣,今時,吾不能收你為徒,將來之事,就隨緣而定?!?br/>
正當逆云為不能拜師而感到沮喪之時,那如洪鐘般的聲音又一次出現(xiàn),“三問已畢,今,吾正式傳你,傳你修真界常識及修真文,爾當勤勉不輟?!?br/>
話音剛落,便見暗金色的蓮臺與蓮臺之上的老僧,轟然崩潰,重新化為漫天金色雷電,呼嘯著奔向逆云而去。這個時候,小逆云早已心中一片空白,被這漫天雷電驚得一動不動。
金雷落下,逆云瞬間感到一股強大的電流席卷全身,透骨的疼痛,把小逆云折磨的死去活來。但因為是在逆云魂體之中,如此做法,小逆云卻也無法昏迷。
金雷落下的速度奇快,但因數(shù)量太大,這一過程依舊進行了五炷香的時間才出現(xiàn)減緩的趨勢,而作為這一過程的體驗者,小逆云,早已是不再哭喊,因為前三炷香中他已然哭的“死去活來”,但殘酷現(xiàn)實讓他知道,哭喊根本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反倒是咬牙硬挺之下,疼痛倒是能減弱些。此時的他,雙目緊閉,小牙緊緊咬著。除了不時的痛哼聲,再痛也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漫天金雷退去之際,那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天降大任與斯人,必將苦其心志,勞其體膚,餓其筋骨。汝當記之,勤練不輟,來日有緣,汝吾自當相見?!?br/>
隨著聲音退去,小逆云也真正地陷入昏迷。
在之后的幾天內(nèi),小逆云一直昏迷不醒,連著鎮(zhèn)長一家也愁眉苦臉,要是小逆云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鎮(zhèn)長家里,即使能保住自己鎮(zhèn)長的位子,恐怕別人的指指點點,閑言碎語也是擋不住的。于公于私,鎮(zhèn)長也只能四處求醫(yī),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的是脈搏正常,無生命之危,但就是沒人有辦法使逆云轉(zhuǎn)醒。
如此時間,轉(zhuǎn)眼就過了一個月,就在鎮(zhèn)長一家謀劃著要不要帶逆云去城里看看,可看到這段時間內(nèi),家里因為逆云的原因,請了不少醫(yī)生,原本就不是很豐厚的家底,變得更薄了。說不對逆云有怨言是假的,可誰叫他們是鎮(zhèn)長一家呢,當初接下了這個孩子,如今也就沒辦法了。
而就在這一天,小逆云終于從昏迷中轉(zhuǎn)醒。
然而鎮(zhèn)長一家對小逆云的這一次怪現(xiàn)象耿耿于懷,終于還是在小逆云蘇醒后的三個月后召開了鎮(zhèn)長大會,會上,大家都對小逆云不為鎮(zhèn)長接受而要獨自生活表示關(guān)切,但沒有人站出來表示接受小逆云,很顯然,小逆云的怪病另大家都認為對其的撫養(yǎng)存在極大風險。最終,會議上決定了,在小逆云十歲后,便脫離鎮(zhèn)長家,獨自生活,此后由鎮(zhèn)子上的人們一起出手幫助其生活直至十四歲。
時光匆匆,四年便是如此快速地流逝了,夢醒后腦海里依舊留存的那篇,以及莫名出現(xiàn)的修真常識,另小逆云認識道,這一切都不是夢。那白眉老僧最后所說的話,總是縈繞在逆云的心頭,如此,這四年內(nèi),逆云除了平時的上課,打雜外,便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的修煉上去。
此時,逆云身下的茅草屋便是在離開鎮(zhèn)長家后,獨自在山上蓋的。這些年的經(jīng)歷與磨難使得逆云的內(nèi)心早已比之年齡展現(xiàn)的成熟,同樣,四年的修煉令逆云的功法將要突破一層,進軍二層了。
“今晚就在茅屋上修煉好了,明天便是曹大叔準許我去選一部武技的日子了?!蹦嬖戚p聲說道,話音落后,逆云便盤膝坐于茅草屋頂上,閉眼運功起來。四年的時間,逆云雖然依舊沒能突破第一層,但是其在這一層的內(nèi)蘊已是足夠。
隨著逆云有規(guī)律地一呼一吸后,在逆云的身下,顯現(xiàn)出一個極其復(fù)雜的深紅色的圓形法陣,由內(nèi)到外,陣分多層,每層皆以不同的方向與速度在緩緩地運轉(zhuǎn),其上暗紅色的朦朧光芒沿著圓形法陣,如有生命一般,一閃一閃并且沿著法陣復(fù)雜的路線運動著。要知道,四年前,逆云修煉之時,別說法陣,就連淡紅色的光芒亦是極為黯淡,即使在黑夜中也難以看到。
如果能用神識去洗洗查看,便能發(fā)現(xiàn),逆云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芒,一顆顆細小的光點附著在逆云的皮膚之上,片刻之后,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