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陳銘在朦朧中一覺醒來發(fā)覺已經(jīng)是七點二十,打開房門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的吳胖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等到一陣洗漱收拾之后陳銘走出房門,知道下樓后才意外發(fā)現(xiàn)吳胖子已經(jīng)站在院子門外等著了。陳銘愣了愣神,想到昨晚孟大媽和他說了今天讓悠悠自己坐車去學校,想來此刻已經(jīng)是走了便釋然。
“等了多久了,悠悠走了?”陳銘一看吳胖子諂媚的神色就牙疼,此時連忙發(fā)奪人道。
“嘿嘿,剛走的,小丫頭走的時候還咬牙切齒的盯了我好久呢?!眳桥肿訐狭藫项^嘻哈道。
陳銘無奈搖頭便騎上自行車準備載他一起去學校,這次不急著趕時間,二十分鐘應該能到學校了。路上吃個早餐應該夠時間到學校,陳銘知道這段時間臨近高考,學校抓的可是比較嚴的。
“以后離那個謝綺遠點,那種女的不適合你,而且我總感覺她和蘇小六是一伙的?!标愩懖戎孕熊囋谇邦^說道。
“怎么會跟蘇小六是一伙的,不可能吧?我知道自己配不上謝綺,阿銘你不用找理由安慰我打消我的妄想了,放心吧,我不會在去騷擾她的!”崔吳明一臉沮喪,自以為是陳銘讓他對謝綺死心才說出這種話。
陳銘沒再解釋,既然他這樣認為那就暫且先這樣吧,也省得多費口舌暴露底牌將他在牽連進來,只要不主動去招惹那伙人,暫時也出不了什么問題。隨后二人恢復了跟往常一樣的打鬧,大多數(shù)是吳胖子再說,陳銘在聽。
一路騎到學校當二人走進教室的時候陳銘看了看時間,還好是七點五十八,剛好卡在八點準時上課的點沒有遲到,市三中沒有早讀,所以上課時間才會定在八點上課。
走進教室二人才發(fā)現(xiàn)課堂里很安靜,沒有往日的吵鬧聲,陳銘有點不太習慣,吳胖子本來嘻嘻哈哈的跟在他身后,也突然間被教室的氣氛感染。悄無聲息的坐在了座位上。“明明還有兩分鐘才上課,有點奇怪?!标愩懠{悶的想著。
此時他身邊的學霸同學已經(jīng)打開了書本,第一節(jié)是英語課。他恍然大悟,難怪,原來是毛主任的課,別看毛主任高高大大整天穿著西裝帶著領帶,戴著眼鏡,卻一點也不顯得斯文,因為黑黑的臉龐反而有種軍人的氣質(zhì)。如果他光著膀子,肯定是個殺豬的屠夫形象吧。所有人都不止一次的這樣想過。
只是現(xiàn)實往往相反,他不但是教導主任,還是陳銘班的班主任。也是一名據(jù)說出過國的英語老師。之所以留在市三中沒去更好的城市,只是因為這里離家近,而且待遇福利給的比較豐厚。當然這些陳銘都是聽吳胖子說的。八卦女很可怕,但是八卦男。。。那么只有更可怕咯!
這一節(jié)課陳銘聽得很認真,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些知識點他都能融會貫通,當然一方面也是因為毛主任的眼神一直盯著他,雖然也有可能是盯著他身后。但是顯然陳銘并沒有打算開小差。同樣吳胖子也不例外,當然后者是被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開小差。
直到下課了,毛主任布置作業(yè)離開了教室。教室才變得熱鬧了起來。陳銘跟同桌的女孩一起坐了快三個月,可他對她卻一點都不了解。甚至都沒記住她的名字。也許他真的是一個對什么都滿不在乎的人吧。不會溝通,不會交流。
陳銘走到走廊,沒有拿煙出來,不是怕被老師看見,而是莫名的不想再抽煙。眼神望向?qū)γ娼虒W樓的三樓,高一二班。
繼而想到學校真的是有病,讀完一年就會把之前班上的人打散分到另外一個班。而且一個年級就要換一棟教學樓。一共三棟教學樓。一二樓是初中部。三樓都是高中部。
初中人比較多,一個年級大概有6個班,本來市三中多年前是一所初中學校,后來因為學校做得比較好,吸引了一批富豪的注意力,就有了校董會的成立,有了比較充裕的學校資金,又換了一個據(jù)說是名校副教授的中年人接管,新的校長上任之后,通過與市領導的溝通協(xié)調(diào),加上校董會的雄厚資金支持下。
順勢的便多建了一座教學樓,開設了高中部。從此學校改名為市三中。多年來在新的校長帶領下,陸陸續(xù)續(xù)升走幾批學生都考取了不錯的成績,理所當然的教育水平就慢慢提到了前列。最后都能與市里頂級的一中一較高下了。
大概是老校長兢兢業(yè)業(yè)的緣故,歷任的副校長總感覺就是來混一份資歷走人的,在老校長漸漸不管事之后,重新恢復權(quán)柄的副校長也沒在用心對待市三中,學生們自然也都懶懶散散,不過每年依然會有一批優(yōu)秀的學生考入名校,從而為市三中增添幾分光彩。
而之前的陳銘并不屬于優(yōu)秀的階段,自然會被學習好的學生所輕視,被老師所看不起。不過他早就習慣了,對那些眼神坦然若之。至于吳胖子基本屬于沒救的類型,不需要他的安慰。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兩手撐在走廊的護墻上,看了一眼又去打聽八卦跟女生混在一起的吳胖子。陳銘輕輕的搖了搖頭,心里想道:這是第三天了,她會來上學嗎?
鈴鈴鈴放學鈴聲響起。時間它真的過得很快,想追也追不上它。平淡的一天又過去了,陳銘早早的出了校門,吳胖子今天要做值日。他便在校門外等著。至于為什么不幫他做值日,原因是現(xiàn)在每天都有三個人做值日,壓根不需要畫蛇添足的幫忙。也就五六分鐘的樣子能做完吧,所以他才在樓下等著。
陳銘推著自行車出了校門,買了一根夏日的老冰棍就躲在了陰涼的大樹下休息。馬上快放暑假了,天氣很熱。哪怕放學之后也依舊是爆烈的陽光,讓人呼吸困難。
“是你?”忽然身后傳來一聲驚喜,陳銘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震慢慢轉(zhuǎn)過身去。一道亮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終于等到你了。
“哦,是你啊。這幾天都沒看見你在學校啊。好點了嗎?”果然是吳玥,聽聲音就聽得出來。陳銘習慣性的撓了撓頭??粗┲7伯悩雍每吹膮谦h笑了笑。
“啊,我沒事了。跟學校請了假在家呆了幾天,今天就來上學了。功課落下了幾天在慢慢補上來呢。”吳玥的眼神像會說話,笑起來像月牙兒一般好看。
“這樣啊。那你加油啊。我在等一個同學,你早點回家吧?!辈恢醯?,本來期待的陳銘心中突然有了幾分煩躁不安,他想到吳玥好像是跟一個男子吵架才出事的就有幾分躁動不安。
“什么嘛,說好請你吃飯的,擇日不如撞日,現(xiàn)在就請你吃飯報答你啦!”吳玥揮了揮手撒嬌道。
“誒!看什么呢?回家咯!”一只手搭在陳銘的肩膀上。他回過神來,吳胖子做完衛(wèi)生出來了,說完就要跨上自行車的后座。
“我朋友也在的,既然你非要報答,不如一切從簡,我們就去那條巷子吃點東西吧,怎么樣?吃完在那坐一會再回去?!标愩憣χ鴧谦h提議道。
“好呀好呀,平時我哥都不讓我去那邊的,一直想去那邊吃小食呢!正好借著報恩的理由品嘗一番美食,嘻嘻!”吳玥眼神一亮,贊同道。
二人說完都沒看吳胖子是何反應,便徑直朝著那條巷子口走去。那邊人來人往,很多擺攤的小販在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