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跟了過來,“九殿下,您要不要老奴帶路?”
宮宸玥揮了揮手制止了他。
宮宸玥隨性的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小院,風景清幽雅致,被打理的干干凈凈。走到小院的主屋,室內(nèi)粉白的飾物相間。宮宸玥內(nèi)心一動。走到床邊,剛要輕觸床鋪,一陣疾風閃過。
宮宸玥回頭一看,持劍的南宮夜風被夏水刀擋住。
“畜生,不許動雪兒的東西。給我滾出去!”南宮夜風憔悴的站在那里嘶吼著。
宮宸玥沒有理會只是專注的撫摸著繡枕,“原來這真的是雪兒的房間。”溢滿深情的撫摸著絲被。
南宮夜風布滿血絲的雙眼瞪著他,“不要動,不許你玷污雪兒的東西?!闭f完繞開夏水刀像宮宸玥沖了過來。
南宮夜風的劍就差一點就會刺到他,可是身上突然一麻。定在那里。夏水刀呼了一口氣。收回了甩出銀針的手。
“放開我,你們這兩個卑鄙小人?!蹦蠈m夜風定在那里。
宮宸玥俯趴在床上,臉貼在床上。不理會一切。
“宮宸玥滾出雪兒的房間,你這個畜生毀了她,毀了我們這個家,你什么資格踏足這里?”
南宮夜風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著。
不理會南宮夜風的咆哮,宮宸玥在這個房間呆了好久之后漠然的離開了。
走在回宮的路上,宮宸玥看著之后趕上來的夏水刀。
夏水刀氣喘噓噓,“殿下,我給那個小子扎了幾針能讓他好好地休息了,那小子每天奔波才會身體虛弱。南宮老將軍我也看過了,他傷了經(jīng)脈,有中風的癥狀。有我調(diào)理應該能站起來?!?br/>
聽到夏水刀這樣說,宮宸玥點了點頭向前走去。
夏水刀趕了上去,“宮主,你就放寬心吧,南宮丫頭吉人天相,況且你也為南宮府做了不少……”
“你覺得夠嗎?南宮府為本宮付出了什么,你是知道的,況且照顧南宮家是本宮的責任,因為我是是雪兒的男人。墨影不知找的怎么樣了?水刀,你知道嗎?我這里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宮宸玥指著心臟的位置,久久不能平復。
齊軍大營
南雪端著一盆衣物,小心翼翼的沿著小溪尋找。聽有寶說軍中的營妓會在固定的時間在小溪邊洗衣服。今天剛好是那個時間,南雪決定試一試,佯裝洗衣服想要去找紅袖。
南雪沿著小溪,不一會就看到一群女子在溪邊洗漱。她躲在一棵大樹后努力的尋找著,在一群女子中,一個穿著紅衣,動作優(yōu)雅的女子出現(xiàn)在視線中。
南雪難掩激動地心情。撿起一顆石子,悄悄地朝紅袖丟去。紅袖被打中,朝這邊看去??吹搅藰浜蟮囊活w小腦袋,隨即掩住想要驚叫起來的嘴。
紅袖單獨在眾女子的邊緣,所以沒有驚動同伴悄悄地走到了樹后,兩人一見面就擁抱在了一起。紅袖帶著南雪躲到一塊大石頭后。
“你沒事?真的沒事?”紅袖愛憐的抱住了南雪。
南雪回報著她,隨手撿起了一根樹枝在地上書寫起來。
紅袖和南雪只有一會兒時間。兩人說了一些話后,紅袖就安頓南雪趕快回去。她也回到了人群中,不一會就有看押她們的人帶她們回去了。
走回小帳篷的南雪想著紅袖姐姐交代自己的話,她還是要自己堅強起來。紅袖姐姐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后為自己慶幸。紅袖姐姐讓自己想辦法逃走,前提是要自己討好現(xiàn)在的主子也就是那個三皇子。她說只有依仗他才能有好日子過。可是自己該怎么做呢?自己好想救紅袖姐姐,也好想救其他姑娘。也好想得到自由,聽紅袖姐姐簡單的描述就知道紅帳里的姑娘們苦不堪言。有好多人受不了已經(jīng)自盡了。自己該怎么辦?自己這么弱該怎么辦?
南雪十分彷徨??墒窍氲绞芸嗟拇蠹摇W约翰荒茏暡焕怼,F(xiàn)在沒有別的退路只能試一試。討好赫連羽,對,只有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