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陳墨陽也難得陪了陪自己身邊的人,諾瀾三女在知道他沒事之后,就差沒闖入男生寢室將他揪出來,這讓他心中充滿了暖意。
從大山中走出來的少年,卻很幸運地收獲了這么群朋友和紅顏知己。不過得知少年要出去歷練的諾瀾卻緊皺著眉頭,仿佛心事重重一般。
“諾瀾導(dǎo)師,你這是怎么了?”看著女人這副樣子,陳墨陽關(guān)切地問道,幾日的相處,使得他更加敬重自己的這個美女導(dǎo)師。
“沒,就是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不過學(xué)院也真是,怎么敢讓你一個人去和平鎮(zhèn),那地方魚龍混雜,唉..”諾瀾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女人溫柔的聲音讓陳墨陽身子酥了半邊,臉上露出一抹傻笑?!澳栃〉艿埽蝗唤憬闩隳阋黄鹑グ?!”身旁的墨玉邁著大長腿,一臉的戲謔之色。
而詩柔,只是僅僅抓著少年的衣袖,其意不言而喻。順著少女柔軟的頭發(fā)滑落下來,陳墨陽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神情,“乖乖在這等我!”
輕輕點了點小腦袋,詩柔的俏臉上滿是不舍,但少年的任何決定她都會支持。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得出發(fā)了,爭取傍晚到達和平鎮(zhèn)?!陛p輕拿開少女的小手,陳墨陽笑了笑?!皩α耍Z瀾導(dǎo)師,還請你幫我的學(xué)費給交了,回來一定還你!”突然想到什么,望向諾瀾成熟的俏臉,厚著臉皮說道。
隨即沒等女人回應(yīng),哈哈大笑一聲,飛速朝著學(xué)院外離去。望著那越來越遠的背影,三女心中泛起了不一樣的思緒。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抹白色的身影,悄悄跟在少年的身后。
出了學(xué)院的陳墨陽感受到了一種海深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快感,淡淡地乳白色靈力環(huán)繞周圍,不斷地在林間跳躍,時不時地拔升而起,在空中一個高難度動作,隨即猛地朝著和平鎮(zhèn)的方向而去。
掏出藥瘋給的卷軸,陳墨陽再次確認了下和平鎮(zhèn)的方向,眼中滿是興奮之意,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的旅途,注定是充滿荊棘和坎坷的。
在接近黃昏的時候,滿臉疲憊的陳墨陽,緩緩落到一處小山頂上,目光遠眺,在山腳下,靜靜地矗落著一個小鎮(zhèn),晚霞灑在其上,竟升起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感覺。
“這就是和平鎮(zhèn)么?”
喃喃一句,陳墨陽顧不得渾身的風(fēng)塵,快速地沖下小山坡,然后匯入了那條直通小鎮(zhèn)的黃土大道。
道路上,行走著不少的行人,大都面露兇光,滿眼煞氣,警告地不斷掃視周圍的人。這讓陳墨陽內(nèi)心不由得有些發(fā)怵,不禁微微加快自己的腳步。
十分鐘左右,陳墨陽終于是到達了小鎮(zhèn)的門口,輕呼了口氣,抬頭望了望鎮(zhèn)門上的牌匾,上面的名字很普通,“和平鎮(zhèn)”,不過這里真的有表面上的那么和平么。
抬腳剛剛想進入小鎮(zhèn),陳墨陽臉色忽然微變,腳步猛地朝后退了一步,一直長劍猛地插在他面前的黃土地上。
“什么人?”冷冷地四處掃視一眼,陳墨陽微沉著臉,冷喝道。
“小家伙,此地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進來和平鎮(zhèn)的話,可得留下點東西來?!睓跅U的陰影處,一個面色兇悍的大漢,操著俗套不能再俗套的打劫之語,從中緩緩走了出來,看著陳墨陽細皮嫩肉的樣子,戲謔地笑道。
而周圍的人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絲毫沒有再次停留,搶劫這種事在和平鎮(zhèn)每天發(fā)生的可不要太頻繁。
陳墨陽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大漢,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
“小子,磨蹭什么的,信不信大爺一會給你扒一層皮下來!”瞧的少年遲疑的樣子,大漢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上的砍刀,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查探了一下對方的實力,陳墨陽暗松了口氣,手掌悄悄向后,握住了背在后背的血凰棍,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小聲道:“好好,我給,請別打我!”
陳墨陽的可憐的模樣讓大漢放肆地大笑了起來,那兇悍的臉上,表情都變的有些奇怪。
“笑,我笑你大爺!”
趁著大漢放松的瞬間,血凰棍被陳墨陽猛地從身后抽出來,隨即在空中掄出一道完美的角度,血色光芒在大漢驚恐的眼神中砸在他的腦門上,頓時,鮮血四溢。
陳墨陽這番舉動倒是引來了不少的目光。
解決了這個小麻煩,沒有停留,急速地跑進小鎮(zhèn)內(nèi),在一處偏僻的墻壁處,才緩緩?fù)A讼聛?。剛來就發(fā)生這樣的事,讓陳墨陽的心臟急速跳動,一抹驚慌的感覺在身上蔓延開來。
這是陳墨陽第一次在沒有霧靈的情況下殺人,在這么亂的地方,生命好像變得尤為的脆弱和廉價,“老頭子,這就是你們要我經(jīng)歷的事么!”
停留了片刻,陳墨陽將那抹驚慌壓了下去,微微朝外看去,昏暗的街道上空無一人,有的只是暗沉的燈光。
“老頭子說,晚上不能呆在和平鎮(zhèn)的外面,我的趕緊找一個住處。”陳墨陽喃喃了一聲,藥瘋給的卷軸中,可是提醒了不少。
猶如壁虎般地藏在陰暗之處,鎮(zhèn)中,時不時地傳來凄厲的慘叫,這讓陳墨陽的心情再次緊張了起來。
“先找找有沒有住宿之處?!毙闹心钸读艘痪洌惸杽傁脒M入街道,面前人影一閃,兩個手持明晃晃刀刃的男子,便是一臉陰森的笑容的將之攔截下來。
“我說,小子,新來和平鎮(zhèn)的吧,把你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錢啊,武器啊,或者其他的東西,我萬一心情好的話,還能放你小子一條生路,看你細皮嫩肉的?!彪y聽的喇叭笑聲從男子嘴中傳了出來。
“媽的,真的見鬼了,怎么是個人都要搶劫我!我看起來就那么好欺負么!”陳墨陽見此情況,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不過兩個命魂境的就想打劫我,也太看不起小爺我了。既然這樣,你們就留下吧!”不過,有一件事,他還是要弄清楚?!盀槭裁茨銈兌⑸衔?,卻沒有盯上別人?!”
“小家伙,大爺就教教你,在和平鎮(zhèn),千萬別讓人看出來你是個菜鳥,否則,你會被吃的骨頭也不剩!”
點了點頭,陳墨陽現(xiàn)在是明白了,原來是他表現(xiàn)的太過小心了。“和平鎮(zhèn),還真是“和平”啊,不過還真是有意思。”
手掌緩緩握上了血凰棍,瞧的陳墨陽的舉動,那擋在他面前的兩人,頓時臉色一寒,不再多說廢話,手中的刺刃,直接對著前者的脖子猛地刺了過來,下手狠辣無比。
“砰!砰!”
看著攻來的兩人,陳墨陽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身體驟然突閃,落到二人的身后,體內(nèi)的靈力爆涌而出,蘊含強橫力量的血棍,砸在了兩人的身后。
兩人瞬間臉色慘白,身體猶如被重錘一般,猛地飛向墻壁上,鮮血將雪白的墻壁染的頗為刺眼。
看著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的兩人,陳墨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二人,“我也來教你們一個道理,沒有摸清別人的實力時,別輕易的去招惹別人,否則,你們只會找死?!?br/>
將兩人手上的儲物戒摘了下來,陳墨陽沒有再下死手,感知了下里面的東西,不由得露出了喜意,這趟沒白來,才第一天,學(xué)費錢就賺來了。
沒有再隱蔽自己的身形,陳墨陽盡力裝著一副兇悍的樣子,四處搜尋著旅社,終于實在一處僻靜處找到了一家,不過那兩人說的還真有道理,這一路上,還真是沒有再碰到什么麻煩。
在陳墨陽離去的地方,一抹白色身影緩緩出現(xiàn),猶如鬼魅,“嘿嘿,這小家伙還真有意思,霧老頭,我們就來看看這小家伙能走到什么地步?!?br/>
隨即腳步一晃,身形再次淡去,只留下躺在地上的兩人驚恐地相互對視著。
“店家,還有空房么?”
敲了敲桌子,將昏昏欲睡的前臺敲醒,陳墨陽淡淡道。
“客官,住店么,里面請!”驚醒的中年人看著面前的少年,面露異疑色,不過還是立馬招呼了起來。
尾隨著旅店的老板走進一間客房,陳墨陽對此處的裝修還算滿意,同時也極為寂靜,從搶來的儲物戒中掏出一袋錢幣,拋給店家,淡淡道:“我不找你,別輕易的打擾我!”
討好地笑了笑,店家打開袋子,金燦燦的錢幣讓他忍不住露出一抹貪婪,不過少年的氣質(zhì)讓他不敢多問,示意一下,便下了樓。
剛到樓下,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掀開披風(fēng),一個熟悉的樣貌露了出來,蒼白的胡須,略顯帥氣的面龐,正是藥瘋。
和平鎮(zhèn)這個地方,雖然讓少年獨自來歷練,不過他們兩個也是有些不放心,便偷偷尾隨而來。
微微將氣勢釋放一絲,剛下來的店家差點嚇得癱軟在地,“給我來間上房!”
驚恐地點了點頭,店家不敢怠慢,趕緊引導(dǎo)藥瘋上樓,而這發(fā)生的一切,進入房間中的陳墨陽卻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