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什么話啊,你平時占我們校草便宜還少嗎?”瞿明一語戳破她的惺惺作態(tài),斜睨著眼梢笑道。
“誒呀,你們要非這樣的話我也不好拒絕是吧?”許舟舟一臉無辜的笑著,答非所問的回答道,強行給自己找臺階下。
瞿明一看許舟舟這笑就知道她準沒憋著好屁,想當年,她每次打算干壞事的時候都這么笑,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然后在慢慢折磨你的心靈。
要是說沈知打架狠撂人跟撂白菜似的的話,那么許舟舟走的是凌辱風,慢慢虐,期間還會發(fā)動言語攻擊,刺激刺激對方脆弱的神經(jīng),能讓人萌出一種求給個痛快的念頭,“你還是打我求求你狠狠的打我”。
比起后者,大多是更喜歡招惹前者。
果不其然,許舟舟大喇喇的站起來,用腳勾著椅子一轉,大概是用的力氣比較大,把椅子抬的略高,這個都工作竟然沒有太大的聲響,然后一腳踩到椅子上,一條胳膊搭在上面,另一條胳膊捏住沈知的下巴,看上去囂張的不得了。
班里目光全部聚集在他們這,這這這、赤裸裸的耍流氓?。?!
連挨著窗戶斗地zhu兼放風的幾位同學都傻眼了。
這什么騷操作?。??
緊接著我們的女主角開口了,“爺喜歡你?!?br/>
語音剛落,許舟舟便雙手捧成心裝,笑瞇瞇的看著沈知,幾分真假不可知。
“哇哦~~~”班里同學發(fā)出揶揄聲,一瞬間點燃了十一班,完全忘了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
沈知不由得心臟慢了一拍,她的眼睛里好像住著星星跟小時候一樣。
一時間沈知竟然想不到說點什么了。
“干啥呢?。吭旆戳税。??了不得啊,還踩板凳,向上天?。??”這一吼給同學們嚇得不輕,紛紛坐正欲蓋彌彰的低下了頭,只有許舟舟這邊——全班最囂張的一片沒有跑掉。
許舟舟保持著姿勢這個回頭,不偏不倚對上這“破落戶”的眼神,這是本校政教處唯一一位女主任嚴言,常年經(jīng)期不調,脾氣大的不行,整棟樓沒幾個不怵她的學生,據(jù)說三十好幾了連個對象都沒談過。
私下同學都在傳,這人脾氣這么暴指定是因為沒有性.生活而導致的。
“破落戶”盯著許舟舟眼睛一瞪極有威嚴,“你們幾個都給我出來!!”
“知道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嗎?知道該干什么嗎?昂,踩著凳子干啥呢你,沒個學生樣,你們不學習別人還學習呢......”這“破落戶”絮絮叨叨的訓斥了半天,“你們幾個,不是活力大嗎,去操場跑10圈,今天下午別回來下課了?!?br/>
“去把你們班長跟紀委叫出來,下去跑圈去吧。”
“去啊,愣著干嘛呢?”
“老師,我就是班長?!?br/>
頭頂響起沈知清冷而低沉的嗓音,如同夏日令人微醺的涼風。
“老師,我是紀委?!?br/>
“破落戶”先是看了眼沈知緊接著又把視線移到許舟舟身上,似乎是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后“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咬牙切齒道,“你倆跑15圈?!?br/>
“麻溜的?!眹乐魅紊鷼獾暮暗?,“下去跑啊,傻愣著干嘛呢?”
正午已過,陽光依舊強烈,蟬聲噪噪隱在樹蔭下,操場還有自由活動的高年級同學。
大抵是他們這屆時運不好,碰上了讓全校學生聞風喪膽的年紀主任,他們這屆恰的特別嚴,本來星期三下午的四節(jié)課和星期六下午最后兩節(jié)課都是活動課,但他們星期三的那四屆活動課被殘忍剝削了。
在這陽光明媚,萬里無云的好日子里,別人在操場打打鬧鬧撩妹子,他們悶在教室上自習。
這種差別待遇,像那名師班跟創(chuàng)新班還有實驗班都是巴不得的??蓪τ谒麄冞@大多數(shù)平行班的人來講,實在難以忍受,不做點幺蛾子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剝奪他們活動課的嚴主任,還振振有詞,說什么名師班是這屆新加的,學校對他們這屆學生的有多么多么重視,而且,他們這群18屆的學生正趕上高考改革的第一批,自然要管的嚴一些。
“喲,知爺來一起打球嗎?”沈知剛邁進操場,就被站在籃球框后的一個男生叫住了。
操場兩邊都有籃球框,一個在南門口上,一個在北門口上,離操場口都挺近的,許舟舟他們看著這個一頭奶奶灰,沒穿校服的不良少年運著球朝他們這邊走來。
走近以后,那男生把球往沈知手上一送,沈知順勢拍了兩下,“不玩,被罰了,還要跑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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