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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收完了照片,我一點多的牽扯都不想跟莫華發(fā)生,馬上就把他的微信號給刪了。
這一次,我吸取了上一次被伍崢砸爛手機的教訓,將這些照片,在網(wǎng)盤、、郵箱、盤里面全部備份了一份,才放心下來。
手里已經(jīng)有了伍蘭的把柄,接下來我要思考的,就是如何用這個把柄。
最初我的確想過用這個把柄來先威脅伍蘭,讓她替我做事,但看她這愚蠢的樣子,我怕她只會給我添麻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還是直接拿這些照片,去威脅婆婆他們還債吧。
但我思量了很久,還是覺得不要那么快動作。
主要是以為,我知道婆婆他們現(xiàn)在根本是不可能還出這100萬的,只有房子拆遷賣掉之后,他們才能夠還債。
所以說,就算我現(xiàn)在拿出伍蘭的照片來威脅,也不過能得到他們一個口頭的保證。以我對婆婆他們的了解,口頭保證之后,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地抓住我別的把柄,反過來再威脅我,絕對不會乖乖地履行他們的承諾。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現(xiàn)在按兵不動,確認婆婆他們已經(jīng)有能力支付還債的能力之后,我再拿出相片,逼著他們立刻還債。
當然,我也承認,我內(nèi)心的某一塊,還是過不去那道坎,畢竟這些照片真的太過分了,我也不想拿著一個女孩子的名聲和清白來威脅,哪怕那個人是伍蘭。
心里決定之后,我就將伍蘭照片這件事給暫時藏在了心里,繼續(xù)假裝平靜的在家里生活,只不過更加的小心,生怕被伍崢或者婆婆他們發(fā)現(xiàn)我其實沒有懷孕,。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風平浪靜,伍崢他們一直沒有惹我,我旁敲側(cè)擊幾次他關于他們房子拆遷的事,隨時準備拿出伍蘭的照片作為殺手锏。
但不想,拆遷的事還沒定下來,我這兒的情況,就又發(fā)生了巨變。
這天,我來到岳恒公司,正在給他看我最新整理的預算,手機就突然震動了。
我知道岳恒工作認真,根本不敢接電話,看都沒看就直接摁掉了。
但不想,手機又震動起來,岳恒這下子都聽見了,抬頭皺眉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尷尬,只好低頭在包里面看了一眼屏幕,這一看,我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媽媽的電話。
我知道媽媽不會沒事給我打電話,特別是這樣一個接著一個打,但岳恒就這么看著我,我也不敢接,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岳恒,看出了我的猶豫,淡淡道“如果是重要的電話,就接吧?!?br/>
我這才如獲大赦,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媽媽?”
“喂,小安啊,出大事了?。 ?br/>
電話一接通,我就聽見媽媽崩潰的聲音,我當下心就慌了,因為哪怕之前爺爺去世、爸爸欠債的時候,我都沒聽見媽媽那么慌亂。
“媽媽,怎么了?”我立刻道,頓時都顧不上岳恒在我身邊了。
“小安啊你爸爸他你爸爸他被那些放債的人,打斷腿了!”
媽媽顫抖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我騰地就從凳子上站起來了。
“媽媽,你說什么!”我只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冰涼,“爸爸的傷嚴重么!去醫(yī)院了么!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
我是徹底慌亂了,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腦子里一片漿糊。
媽媽顯然也很無措,說不出太多話,只是告訴了我爸爸就在市醫(yī)院里。
我二話不說,掛斷電話,拿起包就想走人。
“左小安?!敝钡皆篮阍谏砗蠼形业拿?,我才想起來他還在旁邊。
“那個,岳總”我慘白著臉轉(zhuǎn)過頭,飛快地說道,“我爸爸出事了,我現(xiàn)在要去看看?!?br/>
說著,我甚至都沒有得到他的同意,轉(zhuǎn)身就想走。
可不想,我腕子一冷,我轉(zhuǎn)過頭,就看見岳恒竟然起身拉住了我。
“岳總,我”我以為他是不同意我離開,頓時更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什么。
但不想,岳恒只是那么拉著我,筆直地朝著辦公室外面走去,“市對么?我送你去?!?br/>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在岳恒的牽引之下,腳步不由自主往前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帶著我坐上電梯,一路來到大廳里。
現(xiàn)在雖然是下午,但大廳里還是不由不少人進出,大家一看見岳恒,都趕緊停下腳步想要打招呼,可看見被他牽著的我,頓時又呆住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和岳恒還牽著手,看起來多少曖昧,當下就想甩開岳恒的手,可岳恒仿佛看不見周圍人,只是迅速地拉著我,走出大廳,坐進已經(jīng)停好的車子里。
車子很快發(fā)動,直接朝著市開去。
一路上,我覺得自己的手都是冰涼冰涼的,渾身都在發(fā)抖。
而岳恒,上車之后,握著我的手依舊沒有松開,手上屬于男人的溫度一點點傳過來,卻絲毫沒有一絲絲讓我鎮(zhèn)定的作用。
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最后還是岳恒放心不下,低眸看我,皺著眉頭,問我“左小安,你沒事吧?”
我的肩膀一顫,死死咬著唇,一直忍著的眼淚,終于還是忍不住留下來。
我其實真的不想哭的,特別是不想再岳恒面前哭,我不想他又看不起我。
可我,真的忍不住。
自從下定決心對付伍崢一家人之后,我一直都想方設法將自己偽裝的跟一個刺猬一樣??晌覠o論逞強,我都有我的軟肋。
我的軟肋,就是我的父母。
我根本沒想到,擔保這件事,真的會給爸爸帶來實質(zhì)性的傷害,這讓我更血淋淋的意識到,我的無能、我的優(yōu)柔寡斷、我的懦弱,不僅毀了自己的人生,還將爸媽也往火坑里推!
“左小安?”見我不說話,岳恒又開口,聲音比剛才近了一些,顯然他是低頭靠近我。
我頓時更加慌亂,將頭低的很低,生怕他看見我的眼淚,又說是我自作自受之類的話。
岳恒也沒有逼著我抬頭,只是在我身邊,沉默了良久,才突然嘆息了一聲,“左小安,你又哭什么。”
岳恒這句話,簡直就是擊潰了我最后一道防線,我的眼淚一下子更加止不住。
“是,我又在哭?!北灸艿?,我就覺得岳恒說這話又是在嫌棄我,讓我更加自我厭惡,“我恨自己沒用,恨自己嫁了這種男人,才把家人害成這樣,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我的眼淚頓時止住,怔怔的,才反應過來是岳恒將手覆在了我的眼瞼上。
“不要自責了,左小安?!蔽衣犚娫篮愕穆曇繇懫?,但我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的聲音比起平日的漠然,多了幾分柔和,“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br/>
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這一句話,頓時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下一秒,眼淚又宣泄而出,全部順著岳恒的指縫流下。
很快,車子就到達了市的醫(yī)院,我情緒也差不多穩(wěn)定下來了,我立刻下車。
岳恒則坐在車里,并沒有跟上來。
我很快來到媽媽告訴我的病房,一進門,就看見爸爸蒼白著臉躺在床上,腳上掛著石膏。
“爸!”我才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趕緊過去,就看見爸爸有些慌張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