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藍海小區(qū),門牌號03。”她不假思索的就把地址報出去。
報完她才回過神,趕到大事不妙。
開心把手機拉開,捂住不讓對面聽見這邊的聲音。
“我真的只是睡了一天吧?”
爸媽居住的地方離京都不算遠,卻也不是一天就能趕到的。
“自己看日歷,我坑你很好玩?”
維爾看開心一副懷疑的目光解釋道,“你遮遮掩掩想要干什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他上不了臺面?
開心心虛啊,她跟爸媽交代了自己有男朋友,但是沒有說她和他同居,雖然什么事都沒有干,爸爸媽媽知道了肯定會打斷她的腿。
爸媽平時對她做的事情都很支持,在另外一些方面還是很保守,就怕自己吃虧。
“不行,你得換地方,回你的公司去,不要讓我爸媽看見!”
這件事不能妥協(xié),妥協(xié)了還了得!
“我見不得人?”
當然不是!她開口想要反駁,又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做的事情就是這個意思。
“算了!”
開心放棄掙扎,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紙包不住火。
她自暴自棄的繼續(xù)想要和爸媽聊天,對面早就已經掛掉電話。
下面也沒有什么心思一個個打電話了,她干脆群發(fā)一條短信給這些擔心她的人,至于短信的內容會不會泄露她已經考慮不了那么多。
“收拾收拾,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我們就要啟程,不然那些人不好處理?!?br/>
開心知道維爾說的是那些侵略者,僅僅靠他們兩個人控制住那么多人十分耗費精力,長久下來也不是辦法。
“遵命!王子殿下!”
耍寶!
收到短信的人來得很快,基本上都是在京都的朋友。
再遠的朋友開心也顧不上了,因為她和維爾已經商定三天后就出發(fā)。
習雨、王文、高紫……她在京大交到的朋友們,
秦教授、研究所的洪教授、還有那些曾經共事過的研究人員……
最后還有她的爸媽,能夠到的都到齊,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開心最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我都快要出門旅游了,沒有什么祝福送給我嗎?”
這哪里是簡單的出門旅游,歸期都不知道,她怎么還能笑得像沒事人一樣!
習雨年輕氣盛,一下子就忍不住,“你還能笑得那么開心!”
往后就要一個人,再也沒有可以在背后支持的人,現(xiàn)在還是這樣沒心沒肺。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態(tài)度,對她的星際之旅并不看好。
“開心一點很好啊,這還是我的夢想,你們也應該為我高興才對?!?br/>
秦教授點頭,“年輕人就應該出去闖蕩,不就是路途遠上那么一點么,星際軌道即將接通,將來大家都可以一起去看她,這些路程又算什么!”
“女兒你就安心,我和你媽支持你,”開心爸出人意外的沒有反對。
他們只有這一個寶貝女兒,也想她和普通人一樣正常的生活,但女兒想要做的事情他們也不能拖后腿。
“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們一件事!”
開心爸臉上從來沒有過這樣嚴肅。
“不要以身犯險!”
群狼環(huán)視之下也可以找到出路,保重自己才是根本。
開心原本堅固的心房被這一句話攻破,瞬間丟盔棄甲。
不能哭,哭了他們就更加擔心。
她強迫自己擠出一絲微笑,“你們女兒是什么人,她是一個拯救了地球的超人??!”
“不管你是超人還是救世主,歸根究底你是我們的女兒?!?br/>
開心媽布滿老繭的手握住開心的手,這些年就是這雙一點也不大,更不是強有力的手為她撐起了一片天。
如今她有能力卻又要遠行,開心最終還是流下淚。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們今天來是給你送行的,看,我還給你帶來送別禮物?!?br/>
高紫極力拯救失控的場面。
凄凄慘慘的哭聲讓情緒本就低落的眾人無法擺脫離別的的陰影。
不該這樣,送別而已,又不是送葬。
好不容易收斂心情,開心才開始和朋友們進行正常的聊天。
習雨把開心拉到一邊,“你說,當初那個賣全息游戲頭盔的朋友是不是維……那邊那個外星王子殿下!”
習雨曾經無數次像開心打探賣頭盔的家伙的身份,開心死都不松口。
她也懷疑維爾,畢竟開心身邊只有這一個看得見的男性朋友,其他人都不知道被這個家伙趕到哪里去了。
維爾的身份一直撲朔迷離,看起來尊貴,又扒不出來。
當然不是,開心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那個全息游戲頭盔是我店里面在賣的東西,當時覺得沒必要就沒有跟你說。”
?。。?br/>
“你是說‘星際雜貨鋪’是你的!”
這比知道維爾是什么鬼王子更驚嚇。
星際雜貨鋪經過一年的時間,早就開起了實體店,明天門庭若市,沒想到她朋友居然是一個隱形富豪。
“難怪!”
難怪她知道開心的家境不好卻從來沒有見她為金錢的事情煩惱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開心平時穿用都是一些她根本分辨不出來的材質。
就說嘛,好歹她也有些背景,不至于沒有見過世面。
“還有一件事!”
他們一直都在關注開心的去向,都忘記了最根本的原因。
“你們兩個怎么認識的!”
當初維爾和開心兩個人在現(xiàn)實中初次見面在場有好幾個人記得那個的場景。
維爾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明確,可以肯定兩個人一定是早早相識。
問題來了,“你們兩個到底是怎樣相識的,何時何地?”
這也是開心爸媽關心的問題,既然維爾的身份離奇,就代表開心說兩人是在她兼職時認識的話是騙人的。
“這個……”
面對眾人虎視眈眈的眼神開心退縮了。
“時間不多了,我還要打包行李,這件事你們可以問維爾,他最清楚!”
對不住了親愛的,死貧道不如死道友。
開心選擇溜之大吉,她騙了這么多人,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丑媳婦還要見公婆,這點事維爾還是扛得起的,不過……逃兵還是要接受懲罰。
開心溜走,眾人的目標被成功轉移,一個當事人走了,另一個當事人還在就行。
“是這樣的……”
維爾以他的角度簡述了兩個人相識的過程,以及他遠赴幾萬光年來地球的原因。
“才兩個月而已,你怎么就認定我女兒?”
就在其他人聽得如癡如醉,感慨于維爾的癡情時,開心媽提出了質疑。
眾人一下清醒,是啊,不過短短兩個月,再深也不可能深到哪里去,更遑論為此奔赴幾萬光年。
“這其實是阿蘭特斯皇室一個公開的秘密。”
他那么輕率就奔赴地球也確實有其他一部分原因。
開心媽眼神微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知道在這種近乎一見鐘情的狀況下,簡單的感情不是唯一的理由。
“阿蘭特斯皇室在精神力上有天生的優(yōu)勢,也有不可忽視的缺憾。”
什么樣的缺憾?已經微微了解一部分精神力知識的眾人好奇。
維爾十指交叉,說起這件事情來眼如利劍。
“我們的精神力增長極快,物極必反,太快的后果就是精神力極為狂暴,很容易控制不住。
為了抑制住狂躁的精神力,在找到匹配的輔助者之前精神力基本處于封印狀態(tài)。
輔助者是唯一的,沒有輔助者的阿蘭特斯皇室成員的人會被越來越狂暴的精神力折磨,甚至于壽命縮短。”
輔助者不一定是異性,也有可能是同性,所以輔助者不一定是伴侶,最后兩個人是什么關系還是看雙方的決定。
藍旗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的輔助者愛慕于他,可惜被藍旗拒絕。
對方一氣之下不幫他調節(jié)精神力,到如今藍旗還是孤身一人,不敢找自己的愛人,生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早死。
他也是一個不愿意將就的人,如果開心和輔助者是兩個人,可能他一個也不會要,或者說一個也不敢要。
原本他已經做好了孤獨一生的準備,開心的出現(xiàn)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所以開心就是你的輔助者?”
開心媽的態(tài)度很平和,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女兒被利用有所不滿。
“您……不生氣?”
維爾面對丈母娘這種生物還是有一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
他一開始面對開心的心態(tài)不純,其實還是害怕開心重視的家人的反對。
“相反,我現(xiàn)在終于有信心把女兒托付給你,為了你自己,再艱難的環(huán)境你也不敢傷害她?!?br/>
她活了太久也見過太多人,不管一開始如何信誓旦旦,人都是會變的,只有永恒的關乎切身的利益才是最好的承諾。
她不否認維爾愛開心,他確實為開心做了很多,但是愛情能夠支持多久她不敢確定。
“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托付對象!”
不論是在愛情里還是現(xiàn)實中,眼前這個男人都不可能背叛她的女兒。
得到丈母娘的認可是很好,可這五味雜陳的心情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