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粉影劃過手指,搶走了蘇鳶可掌心那象征著血之一族族長的信物的耳釘,然后不作任何停
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擅闖血之一族,不知死活的東西。
“還站著做什么還不進(jìn)去把耳釘給我奪回來!”對著族人發(fā)號施令,蘇鳶可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急
迫。
比起丟失信物,犧牲這些人的性命根本不算什么。
沒有一個人動作,血之一族的眾人雖然害怕蘇鳶可,但是也沒有人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不愿意這
樣無意義的死亡。
進(jìn)入黑洞之后能夠生還?開什么國際玩笑,沒有一個人抱有希望。
“這么急何不自己進(jìn)去呢,蘇阿姨?!闭{(diào)笑的聲音響起,眾人不由自主的望向聲源處,然后自動自發(fā)
的為少女讓出一條路。
“你……”回頭看到來人的蘇鳶可也驚住了,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銀色的長發(fā)隨風(fēng)舞動,湛藍(lán)的眼眸純凈深邃,這么鮮明的特征,不是月之一族族長失蹤多年的女兒是
誰。
看少女這狀態(tài),應(yīng)該已經(jīng)覺醒了,這對血之一族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冷輕塵的不合作讓人頭疼,這
樣下去,這次決斗輸?shù)?,只怕是血之一族?br/>
想到這里,蘇鳶可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卻沒有動手的打算,維持著應(yīng)有的禮數(shù),開口道:“沐小姐
,這里太臟亂,還是跟我去大廳吧?!闭f完蘇鳶可就沖著身后的人使了眼色,對方立刻會意,走到沐小姐
面前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用了,我來這里可不是陪您喝茶的呢?!蓖蝗婚g,沐家少女嘴角揚(yáng)起完美的弧度,展露燦爛的笑
容,讓蘇鳶可看著心中隱隱生出不好的預(yù)感,看著沐家少女那樣子,蘇鳶可總覺得有幾分熟悉,但卻無法
在記憶中搜索出相同的人影。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嗎?蘇鳶可不禁這樣捫心自問,注意著沐家少女的一舉一動。
“蘇阿姨,能請你的人讓個路嗎,我趕時間。”對于來人的邀請毫不在意,沐家少女只是不悅的眉頭
微皺,看向蘇鳶可無奈的開口。
“這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回!”蘇鳶可已經(jīng)沒有耐心同沐家少女廢話,冷言下了逐客令,沒有之
前的和顏悅色,大手一揮,甩出兩個字:“送客!”
“恕難從命,美人兒可還等著我呢,蘇阿姨,回見!”周圍大范圍的旋風(fēng)突起,只一個呼吸之間沐家
少女便已閃身來到了蘇鳶可身邊,與蘇鳶可擦身而過,留給蘇鳶可只有那一抹淺笑和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
到的話語。
“你是北宮若凝!”迷霧沖破,蘇鳶可終于醒悟過來,想通一切,認(rèn)出了眼前的少女。
“恕難從命,美人兒可還等著我呢,蘇阿姨,回見!”周圍大范圍的旋風(fēng)突起,只一個呼吸之間沐家
少女便已閃身來到了蘇鳶可身邊,與蘇鳶可擦身而過,留給蘇鳶可只有那一抹淺笑和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
到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