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婷甚至來不及求救,就被兩個嬤嬤給按在了地上,隨即兩個太監(jiān)拿著板子過來開始行刑。
趙欣婷的嗓子已經(jīng)啞了,所以哪怕是板子狠狠地落在她的腰上,她張著嘴愣是喊不出聲來。
三十大板只打到一半,趙欣婷下半身已經(jīng)全都是血。
額頭上汗珠大顆大顆的冒出,滾落在地上被地毯瞬間吸收,疼得她嘴唇都咬破了。
殿外,趙玉婷三人等了許久都不見趙欣婷出來。
還看到太監(jiān)們拿了板子進去,趙玉婷立馬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她偏過頭求救地看著楚誠凌;
“王爺,妾身可否進去?求王爺幫忙!”趙玉婷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是卑微極了。
或許是因為她和趙欣婷身體里流著同樣的血,所以她不忍心看到她死在這里。
今天就算是跪死在楚誠凌的面前,她也一定要求楚誠凌救救趙欣婷。
楚誠凌這尊雕像在此刻終于有了一絲表情。
他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嗯”一聲,大步往皇后的宮殿里走去。
趙欣婷見狀急忙跟了上去,緊緊地拉著他的袖子,似乎這樣她才會有安全感一般。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楚誠凌竟然沒有甩開她的手,而是任由她拉著。
丞相夫人看到她們兩個進去了,她也急忙跟了上去。
三人進來的時候,趙欣婷剛受刑完畢。
三十大板打完,她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妹妹!”趙玉婷急忙走過去,試圖把趙欣婷扶起來,可現(xiàn)在的她,下半身全都是血,半點都不能挪動。
丞相夫人淚眼朦朧的走到趙欣婷的身邊,雙手顫抖著想去觸碰她后背的傷口,可是卻又怕把她碰疼了。
“臨清王?誰給你的膽子闖入本宮的宮殿?”
皇后一聲怒吼,瞬間就刺激到了丞相夫人的神經(jīng)。
丞相夫人想和她理論,卻被楚誠凌阻止了。
現(xiàn)在也不是和皇后爭論的時候,要趕緊先把趙欣婷給帶走。
母女兩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趙欣婷弄趴在趙玉婷的背上,把她背走。
皇后立馬下令讓侍衛(wèi)攔住她們。
可楚誠凌卻不顧后果的直接動手了,將皇后宮里的侍衛(wèi)全部都打翻在地,他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帶著她們母女三人個出了皇宮。
等楚誠凌一走,皇后立馬就跑到皇帝那邊去告狀了。
皇帝得知了此事,立馬大發(fā)雷霆,讓侍衛(wèi)去臨清王府去傳楚誠凌進宮。
……
侍衛(wèi)來到臨清王府傳話的時候,楚誠凌并不在,接待侍衛(wèi)的人是云婉妙。
聽到侍衛(wèi)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再加上皇上現(xiàn)在大發(fā)雷霆要見楚誠凌,云婉妙想了想,她便跟著侍衛(wèi)走了。
楚誠凌不在王府里,現(xiàn)在她是王妃,這個王府里能做主的也就她這么一個,她不去誰去?
“皇上!這臨清王實在是膽大包天,為了得到太子之位,竟然無視臣妾,如此討好丞相,實在是太過分了。”
皇后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本來楚誠凌去皇后宮里鬧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皇后這么一說,事情就大了。
已經(jīng)步入老年的皇帝,臉?biāo)查g陰沉的樣子頓時讓屋里所有的人都害怕的低下了頭。
“還有丞相大人,想來也不是個單純的,當(dāng)初她和趙玉婷一起設(shè)那種事情強迫臨清王娶了趙玉婷,
想來她們現(xiàn)在也還是沒放過太子妃的位置,今天這樣足以證明她們的野心嗎?”
看到皇帝生氣了,皇后越說越興奮。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皇帝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長公主為什么要毀掉趙新婷的眼睛,別以為他不知道。
還不也是為了那個太子之位,怕丞相府何元良王聯(lián)姻嗎?
誰惦記太子之位,那就是踩到了皇帝的痛腳,今天這事兒沒那么容易過去了。
“你若是無事,便回去吧,這里沒你什么事了。”
皇后本來還有一肚子的話沒說完,但是皇帝都發(fā)話了,她只好不甘心的走了。
她剛從御書房出來,就碰到了正要去御書房的云婉妙。
她好奇地打量著云婉妙,心里奇怪怎么楚誠凌沒來?
這下皇后更不想走了,她倒是想看一看楚誠凌自己不來,派了這個民女進宮,會把皇帝氣成什么樣子。
想到皇帝大發(fā)雷霆的樣子,皇后心里就痛快極了。
她正愁找不到把楚誠凌置于死地的辦法,沒想到楚誠凌竟然這么快就把機會送上門來了。
看到帶云婉妙來的侍衛(wèi)和她一起在門外等著皇帝傳召,皇后也不走了,就站在不遠處看著。
御書房里的皇帝得知楚誠凌沒來,來的是云婉妙,他原本就已經(jīng)暴怒的心情,此刻已經(jīng)到了邊緣。
但是既然她來了,他就好好的處置她,他倒是要看看楚誠凌到底護著誰。
沒過多久,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孟公公出來了,他把云婉妙帶了進去。
云婉妙剛走進去,一個茶杯迎面飛來,砸在了她的頭上。
茶杯在她的頭上爆開,瞬間砸出了一個小窟窿,鮮血不斷往外冒。
帶著云婉妙進來的公公嚇了一大跳,這要是再往下一點,就砸在眼睛上了。
云婉妙抬手摸了一下流到臉上的血,什么都沒說,就這么筆直的站著。
“王妃,給皇上行禮?!惫穆暤奶嵝选?br/>
但是云婉妙還沒來得及行禮,皇帝便率先開口了;
“你叫她行什么禮?一個民女而已,沒受過教養(yǎng)的,你以為你嘴巴說了她就會嗎?”
聽到皇帝這番帶著人身攻擊的話,云婉妙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她沒想到一個皇帝竟然能說得出這樣侮辱人的話來。
雖然這話攻擊性不強,但是侮辱性極大。
不僅僅是在說她是一個民女,而且還說她笨的意思,人家怎么教都教不會,不是笨又是什么?
“跪下!”皇帝暴怒的聲音傳來,云婉妙咬咬牙跪了下去。
此刻她還是要見機行事,保證自己能夠完好無損的離開這里最重要。
“跪朕你似乎不太心甘情愿?”皇帝問。
自打云婉妙被送到臨清王府到楚誠凌非要娶她為正妃,他都沒有見過她,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
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楚誠凌為什么非要娶她為正妃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