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正在發(fā)申明,那邊秦昭天已經發(fā)動自己所有的人脈關系,讓他們撤下安蕎這條新聞。
短短幾個時之后,在秦昭天的運作,跟安蕎的追責申明雙重擠壓下,各大站都撤下了關于安蕎的新聞。
望著電腦,安蕎呆坐在辦公桌前。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甘心,想起已經過世的母親,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
心情沉重的打開微博,發(fā)了一條說說:“如果可以自行選擇,我安蕎寧愿自己是真的所謂的“野種”,也不愿意自己身體里,流著那樣一個不配為人的人的血液!”
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很快,康琳就艾特了安蕎。
緊接著,盛元廷,還有安和跟愛基金的人,也跟著艾特了安蕎。
不大會,安蕎的微博人氣,就飆升到了幾百萬。
看著安蕎終于扳回一成。
盛元廷緊張了半天的心,終于輕松放下。
他怕秦昭天還在擔心安蕎,邁著悠閑的步伐,來到他的辦公室。
“沒事了,安蕎自己發(fā)了個微博!”
“微博?”
秦昭天蹙下眉。
見他這樣,盛元廷忽然笑了:“對了,我忘了,你不玩微博,要注冊一個嗎?”
秦昭天用一副還用說的表情,斜了盛元廷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很快!”
盛元廷拿起秦昭天的手機,幾下就給他注冊好了。
“取什么名?”
秦昭天想了一下:“蕎叫什么?”
“四月!”
盛元廷漫不經心地說道。
四月?
秦昭天喃喃地重復一句。
四月!
是因為那年的四月嗎?
是想記住他跟她分手,還是想記住她母親?
不管安蕎是想記住那樣,對她來說,都是悲傷。
而對如今的他來說,都不是好事。
“我的四月!”
秦昭天話音剛落。
盛元廷就噗嗤笑出了聲。
見秦昭天瞪著他,這才盡力繃著臉上抖動的肌肉。
“你的四月?”
這皮厚的,人家還沒原諒他,就已經他的了!
秦昭天沒回答他,反而驀然開口道:“去查早上是跟葉欣一起去的那個記者,我不想在再帝都看見那個人!還有葉欣!”
“已經去查了!”
秦昭天擺出一副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神色來。
“那好,我去下安蕎那!”
盛元廷點下頭。
電話打不通的秦昭天,去公司的時候,安蕎已經走了。
他坐在車里,想了想,又去了醫(yī)院。
可到了醫(yī)院,才知道,安蕎已經跟護工打過電話,說今晚不會去了。
從病房出來。
秦昭天就直接去了安蕎家。
到了安蕎家,按門鈴也沒人開門。
電話依舊是打不通。
秦昭天急了,下樓來,坐在車里,跟無頭蒼蠅似的,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安蕎。
樓上。
安蕎跟康琳,盤腿坐在窗前,喝著紅酒。
知道安蕎心情不佳的康琳,也很少說話,就是默默的陪著她喝酒。
中途。
安蕎的電話響了。
安蕎接起來,是杰,他想視頻。
安蕎捋捋頭發(fā),點開。
“喂,媽媽,你又在喝酒?”
“一點點,跟你康琳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