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仙像是說累了,有點口干舌燥,從旁邊的杯子里拿了杯水,里面還泡著枸杞:“小伙子,你也喝點?枸杞養(yǎng)生?!?br/>
楊生心里面才是不屑,他媽的你瞧不起誰?我身體一口氣上五樓都不帶喘氣的,看不起誰呢,我需要枸杞?
心里是這樣想,但是現(xiàn)實還是妥協(xié)了,這么久來,確實有點口干舌燥,歇息這么久,四肢倒是有點力氣了,接過之后開始大口喝了起來。
看見徐半仙那個表情,就好像是在叫楊生給他留點,一臉舍不得。
他抿了一口后,思考回憶了一會:
“那段時間有那么幾天,我叫他和我住在了一起,不過你不要多想,那是我介紹他和我一起在橋洞底下,姑且可以遮風(fēng)擋雨。
他這個人很老實,對待朋友也很真誠,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人是要吃飯的,他沒有了工作我也不能養(yǎng)活他,
有一天之后他就不辭而別了。
臨走前留下了一張紙條在枕頭旁邊,他說謝謝我,然后去秦嶺了,說是去那里找他老婆。
我當(dāng)時就比較納悶,她可是從來都沒有給我說起過他有老婆的呀,而且你說這秦嶺不就是深山老林嗎,那里面常年潮濕,陰氣濕重,猛獸毒蟲比比皆是,他怎么敢的呀?”
徐半仙嘆了口氣,眼神中是無盡的失望,因為在他看來少的不僅僅是陪著自己幾天的年輕人,還是自己難以尋求的知己。
“打那以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但是他卻留給了我一樣?xùn)|西,這東西影響了我后來的路線?!?br/>
楊生將眼睛瞪大了問道:“什么東西?”
“抱歉,這我暫時可不能告訴你?!?br/>
莫非是什么稀世珍寶,楊生心里這樣嘀咕著,還不能告訴自己了。
徐半仙無視楊生的問題又接著說:“他可是和我之前見到的人截然不同,不但骨骼驚奇并且思維靈敏,精通風(fēng)水秘術(shù),而且還能夠因地制宜利用有限的條件,用最快的速度布置出自己想達到的東西。
雖然我比他大,但是我不得不對他升起由衷的敬佩??!”
說完徐半仙把臉對向了楊生:“你知道我漂泊半生遇見的第而個全人是誰嗎?
那個人就是你?!?br/>
“是我?我怎么不知道?”
“從最開始在大廳里看見你,我就能夠確定了,當(dāng)你剛才說出那風(fēng)水陣叫四槐金龍伏鬼陣的時候,我就更加確定無疑了。”
楊生心中有些慌了,難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嗎?他總感覺面前這個徐半仙每說一句都有自己的目的,他絕對沒有泛泛而談,他總想把話題引向某一個點,比如說自己的身份。
他對自己這么感興趣,難道他是個gay?
不可能這老大不小的年紀了,肯定下面也早就花都謝了吧。
那他應(yīng)該是在試探自己,五品的舉世聞人易天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不知道四品的摸金門人徐半仙能否也能察覺到自己。
總之,不管怎樣,在沒有完全了解徐半仙的來歷之前,不能夠輕易的讓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況且他的背景還非常的神秘,在弄清是正是邪之前,絕對不能夠那么的隨意和懈怠。
正在楊生不知道怎么回答之際,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楊生救下的千金大小姐易靈,這次他沒有穿商業(yè)西裝,反而畫風(fēng)突變,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高跟鞋也換成了輕便的休閑平底鞋。
臉上沒有了濃妝淡抹,她慢慢向楊生的床邊走來,步調(diào)顯得有幾分輕快。
“誒,你……沒事兒吧?”易靈吞吞吐吐的問道。
楊生有點不知所措,他第一次被女生這樣問到或者說略帶著一點關(guān)心。
只能是點了點頭:“還好,嗯……你呢?”
“我挺不錯的,當(dāng)時回去喝了點徐叔給我的中藥就好了,也沒有了之前的眩暈?!币稽c兒對旁邊的徐半仙瞇著眼調(diào)皮的笑了一下,好像是認識多年的老熟人一樣。
“那是大小姐你自己的體格好,換做是別人,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恢復(fù)呢?那些藥只是起到一點點的輔助作用而已。”
楊生驚訝的問:“你還會開藥?”
徐半仙嘿嘿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點頭:“畢竟我也是行走江湖,戎馬半生的人,會點醫(yī)術(shù)很正常,畢竟有句話說的好,技多不壓身嘛,都是混口飯吃?!?br/>
沒想到這徐半仙這么厲害,他這句話絕對是過謙了,想想這被亡靈所困住的人,怎么的也是被那些亡靈給吸食了不少陽氣,一年不過就一弱女子哪兒來的體格好之說。
“不過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在最后關(guān)頭把我救了出去,我不敢想象我的下場是什么?!?br/>
楊生點點頭也不好意思的笑道:“哪有的事兒,不過就是瞎胡鬧罷了?!?br/>
剛剛說完話,楊生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感覺自己的上半身異常的疼痛,那種疼痛是點對點的,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用針扎自己一樣。
他表情都開始痛的扭曲起來,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有人用指甲刀在在自己的皮肉上削剪一樣,楊生趕緊把白色的床單給撈開,把衣服也脫了,但是當(dāng)他看見自己的皮肉時,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的傷痕,雖然沒有見到傷痕,但是疼痛感仍然沒有消失。
實在忍不住他開始哎喲哎喲慘叫起來,一會兒用手摸摸肚子,一會兒又兩只手都往背后抓,疼痛難忍,無以言表,楊生在床上掙扎著驚得旁邊的二人是不知所措,不知道從何下手。
就好像是看到了現(xiàn)實版的沒有流血,沒有血腥的凌遲。
易靈更是慌的快急出了眼淚,她不知道該做什么,她害怕一碰到楊生會加劇他的痛苦。
“徐叔你快想想辦法吧,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人命的!”
“你先別慌,你先去叫醫(yī)生,這里交給我!”
易靈一刻也不敢怠慢,趕緊著急跑了出去。
徐半仙看著還在掙扎,但是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楊生,有條不紊的放下了手中的兩個核桃,然后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