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漓一邊看著優(yōu)雅的歌舞一邊笑著說道。
王瑾梅知道瞞不過她,也沒想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直接說道“這次算你運氣好,可是下次,就不會了?!?br/>
顧蕭漓依舊笑著“哦?二夫人就這么肯定?”
“王瑾梅不屑的冷哼道“若是我連這點自信都沒有,當(dāng)初是怎么讓你母親狼狽的跟條狗一樣!”
顧蕭漓瞳孔突然縮小,雙手握拳死死的攥著,長長的指甲幾乎都要陷進肉里,面上露出不符合她年紀的深沉,緩緩道“蕭漓雖不知二夫人能否贏到最后,可是今天―蕭漓有件禮物要送給二夫人?!?br/>
王瑾梅疑惑的看了眼顧蕭漓,還沒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到赫連云奕站起來道“父皇,兒臣新得了一支好笛,不如就給奏一曲助興,也恭賀二哥立次大功可喜可賀。”他一身暗紅色的騎馬裝很是妖孽,一對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更是處處留情,惹得那些小姐們都臉色緋紅,可是他卻只盯著顧蕭漓。
皇上顯得很是意外,印象中三皇子只關(guān)心政務(wù),沒想到也有附庸風(fēng)雅一時,倒也新鮮,笑著道“準奏!”
三皇子剛拿出玉笛,顧蕭漓就故意使勁掐了她一下,顧晴晴沒有防范,一下子叫出聲來。
皇上疑惑的看了過來,顧筱接到顧蕭漓傳來的暗號,不等顧蕭漓開口便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女的四姐琴技非凡,在府里向來喜歡跟我們姐妹琴笛合奏,眼下看見殿下拿出了笛子,這會心里更癢呢?!?br/>
皇上這才注意到顧筱,只見她一襲淡綠色宮裝淡雅脫俗,頭上只是斜插了一根如意步搖,清秀的臉龐上嵌著一對純凈如水的眸子,溫和至極,身上的裝飾更是簡單到了極致,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準王妃就傲氣凌人,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的皇兒果然有眼光。
“既然你都開口了,朕就準奏了?!?br/>
赫連云奕瞬間變了臉色,冷冷的看著顧蕭漓,難道這就是你送我笛子的目的么。
顧蕭漓別過頭,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蕭絮拉著她的手拍拍道,有些事本該母親替你做的。
顧蕭漓甜甜一笑“開席前母親幫我拖住赫連云奕那么久已經(jīng)幫了漓兒大忙了,剩下的女兒都安排好了。”
赫連云奕的笛聲雖是婉轉(zhuǎn),可是隱隱有些戾氣,一首‘等君來’本應(yīng)是思念遠在他鄉(xiāng)的丈夫,可卻被他吹成了兩情不睦的感覺,反倒是顧晴晴極力的表現(xiàn)著,琴聲悠揚惹人遐想,一曲畢,倒迎來了陣陣掌聲。
皇上一掃剛才灰沉的氣氛,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顧家小姐真是個個才情斐然啊?!?br/>
宸妃也附和道“是呀,兩人像是早就說好的一般,真有種琴瑟和諧的感覺呢?!?br/>
赫連云奕像是猜到顧蕭漓想做什么,就連皇上的話也沒接,剛想拱手退下,可站在顧晴晴旁邊的丫頭卻不小心摔倒撞在顧晴晴身上,顧晴晴花容失色眼看就要摔倒成為笑柄,赫連云奕下意識的伸手一把拉住了她,身邊那個丫鬟也連忙撲倒在她身上撐住,這才扶住了她。
顧晴晴驚魂不定的看了眼赫連云奕,可在碰到對方冰冷到極致的眼神時害怕的縮了回去,只得拘禮道“謝殿下?!?br/>
上席的平樂公主突然道“呀,你看那不是三哥的玉佩?”
眾人聞聲看去,見地上果真有半塊玉佩,玉質(zhì)通透,是難得的珍品,可是赫連云奕臉色卻難看到了極致,轉(zhuǎn)過頭死死的盯著顧蕭漓,眼見對方正事不關(guān)己的品著茶,心里更到極致,明明是給她的玉佩怎么會跑到顧晴晴的身上!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如此聰慧狡詐,若不能收為己用遲早是個禍害,看來,是該除掉了,赫連云奕這樣想著,眼里的深意就更濃了些。
只見顧晴晴還沒看出來是怎么回事,趕緊撿起地上的玉佩,這可是大夫人賞給她的,雖然只有一半,可據(jù)說是前朝皇后佩戴之物,若今日真被那丫鬟碰碎了,可不得心疼死了,眾人見顧晴晴心疼的樣子,便知道了實情。
只見宸妃捂著嘴偷笑道“都說女大不中留,可臣妾看是兒是女都一樣呢,這顧家真是出美人兒,如今逸兒就要娶五小姐了,這云奕也相中了四小姐,雙喜臨門吶。”
赫連云奕面色鐵青,人人都知道這是他母妃在他小時候就送給他的玉,意義非凡,如今突然在顧晴晴身上,就算他說是不小心弄丟了也沒人會信偏偏丟在了將軍府,到時候皇上也會疑心他拉攏朝臣,顧晴晴清譽受損,豈不是讓顧蒼海更加遠離他,這可不是他希望的局面,一時間只能沉默不語。
赫連昌見他不說話,以為是默認,略一沉思,兩個都是庶女而已,成不了大事,顧蒼海老謀深算自然不會這個時候表明立場,倒不如坐山觀虎斗,兩個都是他兒子,如今若有共同的岳父,他倒還真想看看赫連辰逸是不是表面上的不問世事,不由爽朗的笑道“好啊,俗話說先成家后立業(yè),眼瞧著我的皇兒如今個個都想著成家了,朕豈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這樣吧,就和五小姐一樣,先封側(cè)妃,只等生下長子便可立為正妃,如何?”
顧晴晴哪里想到那會是赫連云奕的玉佩,只是覺得渾身僵硬就連話都說不出口,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卻是蒼白無比,嘴唇也是不停的發(fā)抖,只好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看赫連云奕的表情,只見對方也正看著自己,斜眼含笑滿面春風(fēng),似乎又是那個英俊的三皇子,可她是知道三皇子是如何嗜血殘忍的,那笑意更是讓她覺得刺骨寒冷,不由的一個冷顫,絕望的轉(zhuǎn)過頭看向王瑾梅,只見對方卻是恨恨的盯著自己,一時間進退兩難。
突然,赫連云奕猛地拉起她的手,粗糙的手掌抓的她生疼,甚至感覺對方的指甲都陷進了她的肉里,剛想忍不住呻吟卻又被對方以更加用力的方式緊緊抓住,再也動彈不了半分,只得生生忍下眼淚作罷。
赫連云奕鄭重的拉著她跪下道“謝父皇恩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