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缺:“我……”
他一臉驚恐萬狀地看著天空中那不斷交織著的雷霆,臉色發(fā)黑,“我也沒做什么逆天的事啊,干嘛要遭雷劈!”
只是他話音未落。
“轟隆隆!”
整座昆侖山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上往下開始坍塌,轟鳴聲震耳欲聾。
仙脈沒了,靈氣也沒了,連這昆侖山的本源力也沒了。
自然該塌了。
“……”
江缺頓時張大嘴巴,恍然想起自己確實做了件大事,他把整座昆侖仙山都?xì)Я恕?br/>
這可是祖脈。
天地有感,自然會降下雷霆來攻擊,算作懲罰,是為天罰。
幾個呼吸間,江缺便啥都明白了,頓時恍然如夢初醒,看著那紫色的電蛇交織,他突然有點哭笑不得。
這算什么事啊。
自己這分明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得!
好處是得了,但不好的同時也收獲了。
“天降天罰,有必要用這紫色神雷轟我嗎?”江缺苦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紫色的神雷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紫霄神雷,雖然這方世界的紫霄神雷可能沒有傳言中的那般強(qiáng)大,但可能也達(dá)到這個世界的最頂尖了?!?br/>
想想他就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臉色難看起來,“該死,碰上紫霄神雷這就不好辦了呀。”
他也很無奈。
躲是躲不過去的。
至于逃,似乎也逃不了。
本來他還想先溜,一走了之為妙,現(xiàn)在想來,除非他利用金剛鐲直接離開這個世界,否則躲不了的。
“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苯毙睦锇蛋迪胫?,“這方世界里,還有諸多世界本源力等著本尊去收獲,怎么能這般輕易離開呢?!?br/>
不劃算啊。
畢竟他在青玄大陸昊然仙宗上,得罪了不少歸墟境的長老,這筆賬可記著。
“一旦我的修為達(dá)不到一定地步,回去肯定會受欺負(fù)的,不過想來即使是那昊然仙宗的宗主,那個神秘莫測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沒有見過,但想必他也只是下一個境界的修仙之人而已,如果我可以在這個世界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話,趙家算什么,甚至連他昊然仙宗宗主我都不在乎?!?br/>
江缺心里暗暗地思索起來,決不能輕易離開這方世界,還有諸多的世界本源力等著他取呢。
若是錯過豈不可惜。
畢竟也是一次機(jī)會,離開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想到這些后,江缺只好硬著發(fā)麻的頭皮飛掠而起,“這天罰雷霆只能硬抗了,也不知我江某人如今的修為和肉身是否可以抗得過去,如果趁機(jī)磨練一下肉身,再利用剛剛吸取的世界本源力突破到歸墟境大圓滿,似乎也是可行的?!?br/>
前提是他能扛過第一波攻擊。
如果連第一波攻擊他都扛不住,那可能也就沒有后面的那些所謂的計劃了。
其實,望著那不停交織,依舊在醞釀中的紫霄神雷,江缺的心里是慌的。
他怕萬一翻船,自己一世英名怕是就要毀了。
不劃算啊。
若是運(yùn)氣再差點,說不定可以被劈死,雖然他并不想這樣子,雖然他覺得自己可能也不會死。
但這種事情都有個萬一。
江缺頓時也猶豫了。
“好難抉擇了。”江大老爺只覺得心里有點添堵,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罷了?!?br/>
突然,他一咬牙道:“富貴險中求,不入危險境地哪能活得豐厚的報酬啊,這就是一次天大的機(jī)會,說不定我江某人可以趁機(jī)活得數(shù)之不盡的好處,到時候迎難而上也未可知啊?!?br/>
畢竟自己也算是運(yùn)氣逆天的人了。
望著虛空中那不停地閃爍的雷霆,又看了看身后轟然倒塌的昆侖仙山,江缺便隨意一個遁術(shù)走了。
“得找一個山頭才行,至少得讓一些山石、泥土替我抵擋一下天罰神雷?!弊屗w身到半空中受雷霆狂劈,只怕所有的能量,十成十的力量都要落在自個身上。
距離昆侖山不遠(yuǎn)處的一峽谷里。
江缺鉆入一個無名山洞中,眼見那虛空中的紫色雷霆還沒落下來,不由暗暗松了口氣,“這回準(zhǔn)備妥當(dāng),我江某人誓要突破到歸墟境大圓滿不可?!?br/>
天罰神雷什么的都要化作自身增強(qiáng)的機(jī)緣。
“這樣的機(jī)緣別人想都想不到,本尊應(yīng)該高興才是?!苯币荒樞σ鉂鉂?。
拼了就是。
“開始吧,也不知這天罰神雷什么時候能降落下來,可別讓我久等啊。”江缺喃喃自語起來。
心里有些莫名。
話音未落,天上的神雷就已經(jīng)狠狠地落了下來,咔嚓一聲砸在江缺頭頂。
江缺:“……”
好個家伙。
真是可惡至極,這分明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這神雷居然突然就出現(xiàn)在我頭頂,連山石、泥土居然都沒有被轟到,一天罰神雷居然還會遁術(shù)了?”
好神奇的天罰神雷。
自己這算不算被坑了?
劈得他寒毛乍起,渾身發(fā)麻發(fā)軟,就像是隨時都要倒下一樣,體內(nèi)則有一股恐怖的電流涌過。
差點就要了他江老魔老命。
“還好我江某人皮糙肉粗,否則真的會出事的?!苯毙睦锊挥梢魂囉逕o淚。
心頭很慌。
趕緊運(yùn)轉(zhuǎn)九品道功,將體內(nèi)還殘留著的天罰神雷一一轉(zhuǎn)化為自己可用的東西。
肉身得到很大成都的增強(qiáng)。
另外。
江缺心里開始有了想法,“世界本源力,也該是本尊突破到歸墟境大圓滿的時候了,只有更加強(qiáng)大的修為才能扛得過這無盡的天罰神雷啊。”
他很心中暗暗思索起來。
不管在任何時候,只要自身的修為能夠突破便比什么都好,因為一身修為比什么都重要。
“滋滋!”
“轟隆!”
緊接著,又是一道道天雷從天而降,不管江缺是不是躲藏在山洞中,那天罰神雷都會立即出現(xiàn)在頭頂,然后順著他的腦門心狠狠地劈下來。
就仿佛是長了眼睛似的。
讓他心里好不郁悶,只能一個勁地運(yùn)轉(zhuǎn)九品道功,一個勁地自身的實力增強(qiáng)。
而與此同時。
他周身光芒閃爍,藏在金剛鐲內(nèi)的世界本源力開始涌入體內(nèi),然后如狂風(fēng)般翻騰起來,運(yùn)轉(zhuǎn)的九品道功已經(jīng)開始瘋狂地運(yùn)行起來。
只是江大老爺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一件很可怕的事來。
“等等!”
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讓他驚醒過來,神色都有些慌張起來,“我記得我那九品道功好像沒有升級到歸墟境大圓滿,這怎么突破?”
他有點愣神了。
可體內(nèi)的世界本源力還在繼續(xù)沖擊著經(jīng)脈。
誤事了!
他突然傻眼,但那些已經(jīng)涌入體內(nèi)的本源力卻收不回了,還在繼續(xù)沖擊著。
頭頂上則有雷霆狂劈下來。
如雨下一般傾灑著,看得江缺面色疾苦,有些后悔了。
“這歸墟境大圓滿,我還能不能達(dá)到?”一時之間,這位不可一世的江缺江大老爺也有些迷茫了。
渡過此劫或許就是天明。
他很期待。
不提江缺這里的事,在西湖之畔上的蘇州城里。
許府。
卻出現(xiàn)了極為神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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